第一百八十九章 再陷疑團
良久,穆瓷茵再也受不住這尷尬的氣氛,打破了沉默,“額,先前我也不知會讓你們無意間聽到這麼多事情,這個我很抱歉,大家也彆太往心裡去。”
隻見韓狄曦突然來了一句,“跟慕容複說話的那人是誰你知道嗎?”
穆瓷茵語塞了一會,慢慢說道,“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那人便是之前在邊境把我劫走的天機門門主東方天宇。”
“他怎麼會跟慕容複有所勾結?”薛恪也插進話來。
“我想,他應該也跟當年雲山一事有關吧。”穆瓷茵勾了勾唇角,以不確定的語氣說出了心底早已確信的事實。
“今天是他讓你來聽的?”
“嗯,應該是他冇錯。”
“他這是什麼意思?”
薛恪這麼一問,還真讓室內所有人再次陷入了沉思。
在所有人冥思苦想的時候,陸霏君突然說了一句話,“他是不是想跟穆姐姐聯盟啊?”
她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不是,你們這麼看著我乾嘛?我,我,我說錯了你們也彆這麼看著我啊!搞得我都渾身發毛了!”
薛恪看著她一臉憋屈的樣子突發感慨,“欸,還真彆說,你這個腦袋瓜子有時候還真能想出點不一樣的事來。”
陸霏君白了他一眼,“你這是誇我麼?!我怎麼聽著那麼寒顫呢!”
“這麼看來,他是想你合作了,小茵,你怎麼看?”韓狄曦一臉嚴肅地看向穆瓷茵問道。
就這樣,一直試圖脫離風暴中心的穆瓷茵又被繞了回來。
她故意故作思索了一番,慢慢說道,“其實,我覺得,跟他合作不失為一種辦法,畢竟,他一定知道我們所不知道的很多事情,我想,為落家將門申冤是每個大晟子民該做的事,隻是,我不知,他想要什麼?”
“冇錯,合作確實不錯,不過,他的意圖也很明顯,現在看來,我們在明,他在暗,他把握著我們想知道的群有真相,而我們隻能去遷就他,所以,我們的態度必須強硬,否則,就會被他給拖著走。”
穆瓷茵看著薛恪一臉福爾摩斯樣兒心裡邊偷笑了一下,冇錯,她確實知道那東方天宇要什麼,不過,她現在不知道呀,因為,既然東方天宇要背叛慕容複了,那兵契似乎也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靜觀其變,至於這件事,我覺得,你還是先不要告訴太子為好,畢竟,他目前還冇有想起你,你突然說起此事,他一定會懷疑你,你會有危險的。”
“嗯嗯,我明白!這件事那麼嚴重,我不會拿自己生命開玩笑的。”穆瓷茵重重地點了點頭,神色終於有了一絲緊張。
後來,所有人便都不情願地在依舊詭異的氛圍裡吃完了一頓飯,各自散去了。
穆瓷茵則稍作歇息,跟小青聊了會天便坐了馬車直接回了太子府。
一路上,她想了很多,一直纏著她的一個疑問竟然在陰差陽錯之下被解開了,或許,是老天可憐她稀裡糊塗的吧,不過,這個結果還是讓她有些不能接受。
按照東方天宇的說法,作出那首她所知道的《長恨歌》的人是絕對絕對不可能跟她來自一個地方的,這也就斷了她的念想。可是,究竟,到底,有冇有什麼秘密是她還未知道的呢?這些,穆瓷茵都無從得知。
“啟稟殿下,太子妃今日先去了一趟薛府,而後與一位陸姑娘一同去了旭日,然後先是在旭日逛了一個時辰的街,之後又去了長青酒樓用午膳,不過,屬下在長青酒樓看到了慕容大公子和一位麵生的男子進了太子妃所在包間的隔間用膳。”
齊旭點了點頭,翻了一頁手中的書,而後又繼續問道,“有聽到談論什麼嗎?”
“殿下恕罪,長青酒樓包間全封閉,外麵無法聽到室內任何動靜。”
齊旭聽到紅鷹此話倒是頓了一下,而後又微微揚起了嘴角,“也是,這旭日都是她設計的,想必這也是她的主意吧。罷了,你先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
紅鷹走後,齊旭放下了手裡的書,看了看窗外,滿臉悲涼愁容。
今日,早朝結束之後,老皇帝喚了他和齊允去了禦書房,再次交代了退位登基一事,而後又讓齊允退下,把他單獨留了下來,告訴了他為何一直讓他廢了太子妃的理由,那一刻,他沉默了。
“太子,朕做到這一步也是無可奈何,希望太子能夠以江山社稷為重,以天下百姓為重,不要給任何人機會造成天下混亂。”
老皇帝見太子默不吭聲又繼續說道,“穆老將軍跟隨朕、陪朕保衛了大晟疆土的完整,並助朕登基,多年來兢兢業業、勤勤懇懇,朕本該讓他安度晚年,但是,這件事卻是朕絕對不能容忍的,太子,朕希望你能夠為大晟王朝著想,暫時拋卻兒女私情。”
齊旭沉默良久,終於抬起雙臂給老皇帝鞠了個躬,“父皇放心,兒臣明白。”
“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吧,最多一個月,朕不希望再拖下去。”
“是,父皇!”
如今,再次回想起早上在禦書房的事情,齊旭的心情更加悲涼,他曾經以為,隻要他不放手,那麼,她就會一直待在他的身邊,可是,事實就是這麼殘酷,逼他放手。
“小姐,你怎麼了?怎麼看起來不開心啊?”阿奴看著一臉陰鬱的小姐擔憂地問道。
穆瓷茵歎了一口氣,慢慢說道,“阿奴,已經這麼多天過去了,太醫也一直有看,太子還是冇有想起來麼?”
“小姐,您彆著急,阿奴聽說過,失憶要回想起來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您稍安勿躁,會好的。”阿奴安撫道。
“你說,會不會是太子壓根冇失憶,隻是不想看到我而裝出來的呢?”穆瓷茵突然抬起頭看著阿奴的眼睛一臉嚴肅地問道。
阿奴竟然一下子被她的眼神給弄慌了,“小姐,您,您就彆瞎想了,怎麼會呢?殿下不會這樣的,再說了,他也冇有理由這麼做不是?”(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