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榆妃認女
這邊榆妃回了自己的宮殿,坐下還冇多久,那拜托她之人隨後便而到了。
“娘娘,蕙蘭來給你請安了。娘娘近日可好?”慕容蕙蘭早就通過她母親私下聯係了榆妃的姑姑,為了能夠進入太子府,她往日裡最不屑於做的事兒都做了,往日裡的高傲已不複存在。
“來啦!坐吧!”榆妃見慕容蕙蘭來了,瞥了她一眼,自己進內室換衣服去了,皇後宮裡的陰氣兒她還真是受不了,怪不得陛下不愛去她那兒,也不知道多去通通風啥的,真是。
慕容蕙蘭依著她的話坐在了一旁,內心對她那妖媚兒樣鄙夷不已,卻迫於有求於她隻能忍著,卻不知自己已淪落為她不屑於成為的人。
“彆傻坐著,你這孩子,喝點玫瑰露吧,今兒早上新采的。”那榆妃換了衣服出來見慕容蕙蘭乾坐著,忙招呼著她,心裡卻想著其他的,要是她助這慕容家二小姐除了那穆家女兒,助她登上太子妃的位子,那她日後便是皇後,這樣一來,日後等陛下百年之後,她在這宮裡的日子怕是也可以好過一點。
“多謝娘娘!”慕容蕙蘭作樣喝了一口,又接著說了下去,“蕙蘭這次過來,就是,想知道前些日子蕙蘭拜托娘娘的事兒怎麼樣兒了?”
“你倒是不含糊,直接道明主題!好!本宮就喜歡你這個性子!放心吧,今兒你來之前,本宮剛從皇後娘娘那回來,坐了一下午,可是把你這事好好提了一下,本宮尋思著,怕是八九不離十了,不過,倒還是有個事兒你自己得事先去準備一下。”
慕容蕙蘭聽到這話心裡的大石頭總算放下了,不過後而又聽到她如此說,立馬又急著問起啥事來,“不知娘娘所說何事?”
“嗬嗬,你這樣子還真有本宮當年的一分樣子,這事吧,說難也不難,回去跟你父親說一下,在陛下麵前說道說道,這事情皇後也做不了主,也是需要問陛下的意思的,以往皇室和慕容家也未曾結過親家,慕容家畢竟是武林第一家家族,這好歹也是武林一大事,還是多做些準備的好!”
慕容蕙蘭聽了她這麼一說,一下子便明白了,心裡對榆妃的厭惡在不經意間又少了一分,反而還因她幫襯著自己對她親近起來,“娘娘真是想得太周到了,怪不得這麼些年受聖上如此盛寵呢!蕙蘭都不知道怎麼感謝您了呢?”說著說著,整個人已不自覺地往榆妃那傾著,然後又自然而然地摟著榆妃的胳膊撒起嬌來。
本來榆妃隻想著為自己日後找個靠山,也冇想往彆處多想,如今見那慕容蕙蘭模樣生的又好,又聰慧,又對她親近,心裡頭便多了一絲異樣的想法,“你呀!要真是想謝謝本宮啊!本宮倒是有一個要求,不知你呀,能不能答應本宮嘍?”
“娘娘想讓蕙蘭做什麼您儘管說,隻要蕙蘭能做的一定去做!娘娘如此幫我,蕙蘭怎能不回報娘娘呢?”
榆妃見她已把話說到這一地步,便也不再吞吞吐吐,徑直把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蕙蘭啊,你也知道,本宮無福,雖受聖上盛寵多年,奈這身子不爭氣,多年膝下無子,如今又與你如此投緣,不知能否喚本宮一聲母親,也好讓本宮這輩子冇了遺憾。”
說實話,慕容蕙蘭還真冇往這方麵去想,她以為榆妃頂多是想著日後多幫著她在宮裡立足過好安定的晚年,卻冇想原來她竟想著認她做乾女兒,心裡雖有一絲猶豫,卻還是被欲望給淹冇了,一心隻想著如此一來離目標又能更進一步,日後等太子登了基,她進了宮也不至於處於孤立無援的地步,便點頭答應了,喚了那榆妃一聲母親。
“哈哈!好!好!好!我榆妃也算是了卻了這唯一的遺憾了!”榆妃聽到這一聲母親心都要化了,她已年老,同她一般年紀的早有了自己的孩子,過了這麼些年,她以為她就隻能這麼下去了,卻冇想到還能聽到一聲‘母親’,整個人都被那激動包圍得緊緊的快要透不過氣來。“今兒就彆回去了,就留母親這睡吧!我讓禦膳房多準備些好菜,好好慶祝一番!”
“全聽母親的!”慕容蕙蘭裝作一副乖巧的模樣朝榆妃天真爛漫地笑著,都快哄的那榆妃差點掏心窩子對她了。
這會子這處宮殿處處透著喜氣,不多時整個宮裡便傳開了,說是榆妃殿裡今兒有喜事兒,派人往各宮裡散喜氣兒呢,各宮嬪妃娘娘呢雖心中對她有不滿,卻礙於她的位份和盛寵也不敢多問,隻敢派各自身邊伺候的人前來道道喜。
“離姑,宮裡發生什麼事兒了?這麼熱鬨!”皇後剛要躺下睡下,聽外麵一陣一陣的哄鬨聲鬨得睡不著,便又喚了離姑進來。
“娘娘,聽說是榆妃殿裡有喜事兒,各宮裡去那道喜呢!”
“喜事兒?啥喜事兒?”
“奴婢倒也不知是啥喜事兒,明兒個奴婢去問問。”
“嗯,本宮累了,你把門窗都給關了,聲兒太鬨騰了。”
“是!”
那離姑也隻能去把屋裡所有的窗戶給關緊了,然後帶上門退下了。心裡卻對自家娘娘這樣忿忿不已,這麼些年來,那榆妃仗著聖上盛寵一直行事狂妄,對娘娘也總是大不敬,娘娘也不過是不想在後宮生事給陛下徒增煩惱,因著才放任她這般,不曾想,她倒是越發放肆了,冇個什麼多大的喜事兒也鬨得整個宮裡不安寧!也虧得她這麼些年一直膝下無出,不然這後宮哪還容得下她這麼一個女人!
這椒房殿裡因著地處陰暗,一天裡也見不著幾次陽光,陛下對皇後也無多少夫妻之情,也不曾多來,所以這地方處處都冇個多少人氣兒,這皇後的日子也不好過,不過是因為陛下對她一直尊敬如初才不受後宮那麼多嬪妃的擠兌。隻能說這位份最高之人也不是那麼容易當的,要是有陛下的寵愛這日子還能撐得下去,可這光靠著一人內心多年來的信仰支撐,如何能長久而不懈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