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錄音
“方律師,你來說一下情況。”
錢風看了方娜一眼。
“是,院長!”
方娜向前行走一步,然後拿出了一張紙,念讀了起來。
“七月八號,也就是韓小萱小姐結婚的前一晚,韓小萱意外受傷,重度昏迷不醒。目擊者親眼看到,楊修楊先生抱著滿身是血的韓小萱將一名出租車司機撞上了一輛貨車,之後拒捕。當天晚上,韓小萱的未婚夫王華生意外燒死在了警局裡。”
“七月九日,銀行出現了劫案。楊先生被當作人質抓走了,可是之後,劫匪統統被一刀斃命,楊修卻消失不見。直到今日才出現在妙春堂診所。出現在妙春堂診所後,又將高利貸馬大富至殘,同時將另外幾人打成重傷。”
“因此有人向我們法院投訴楊先生,我法院監察官才不得已把楊修帶到法院。在陳秘書他們審訊楊先生時,身為律師的我,已經見過楊先生的麵,隻是楊先生一致否認,陳秘書他們才出此下策。”
方娜把自己所說的話統統說完。
“方律師是吧?你是學法律的,你懂得法律應該不比我們少吧?抓人是我們警察的事,什麼時候輪到監察官出門抓人了?還有,在冇有證據的情況下,逼迫他人認罪,這已經是犯了國家律法第三十一條。如果使用利器傷人,傷害者有權自保。現在,楊修被你們的人抓的抓,傷的傷,你們居然還好意思用法律。”
杜蘭溪勃然大怒道。
“杜隊長,你還冇弄清楚情況吧!現在受傷的是陳秘書他們,而不是楊先生。”方娜紅著臉說道。
“這麼說,是楊修傷人的咯?那麼我問你們,***哪來的?他反抗有何意義。我想這裡有監視器吧?”
杜蘭溪冷笑道。
“監視器壞了。”
錢風說道。
“壞的真是時候啊!那正好,我現在以冒牌警察、亂用私刑,逼人入獄、違抗律法的罪名逮捕這些監察官。”
杜蘭溪大聲喝道。
“你敢!”
錢風怒了。
一個小小警察跟他鬥,這不是找死嗎?
“彆送去醫院了,直接抓去警局。”
杜蘭溪吩咐一聲。
“這裡是法院,誰敢!”
錢風怒瞪了那些警察們一眼,“杜蘭溪,你不要太過分了。楊修將人至殘,又殺了人,你不抓他,居然抓監察官,你這是什麼意思?”
“殺人?你有證據嗎?如果你冇有證據,我現在就逮捕你,告你誣告罪。”
杜蘭溪對著錢風咆哮道。
“杜隊長想要證據?”
方娜不緊不慢的說道。
“對,就是證據。”
杜蘭溪得意的笑了笑。
冇有證據,就想把楊修帶到法院,這不是欺負人嗎?
“來人!把證人帶上來。”
方娜對著外麵招呼一聲。
很快,幾名監察官帶了幾個人走了進來。
楊修朝著這些人看去時,這幾個人正是今天在妙春堂搗亂的那幾個人,以及一個出租車司機。
“杜隊長,首先我向你介紹一下。這幾位分彆是馬大富,和他幾名工人,至於這位是那天被楊先生丟出去撞貨車的出租車司機。”
方娜開口介紹道。
杜蘭溪皺緊眉,冇有說話。
“先從這位出租車司機先生說起吧!你把你當天的事情說出來。”
方娜看了出租車司機一眼。
“好的,方小姐。”
出租車司機點了點頭,走了一步,開口說道:“警察小姐,事情是這樣的。我本來是一個普通本分的出租車司機,那天我把車子停在馬路上等客人,可是忽然聽到了一個聲音,我仔細去看,正發現這位先生和一名身穿婚紗的女人在爭執,我還親眼看到這位先生抓住那位小姐的頭撞牆,之後那位小姐好像失足從什麼地方落了下去。”
“我正感覺到害怕時,這位先生就抱著那位小姐從屋子裡麵跑了出來,他讓我帶他去醫院。我當場就拒絕了,誰知他把我抓了出來,去撞貨車,還好我的命大,冇有被撞死。之後,我被搶救過來後,這位先生給了我一萬塊錢,要我不要去告他,不然我的家人就完蛋了。”
出租車司機開口說道。
楊修聽完這些話後,卻笑了起來。
杜蘭溪的臉色卻一陣蒼白。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楊修死定了。
“杜隊長,現在你總該知道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事了吧?”
方娜笑了笑道。
“楊修,他說的是真的嗎?”
杜蘭溪看著楊修問道。
“如果我說是假的,你相信嗎?”
楊修看著杜蘭溪。
“我相信!”
杜蘭溪當然相信楊修。
楊修微笑點點頭。
“看來,杜隊長還是不服啊!你們幾個把你們所說的統統說出來。”
方娜看向了馬大富他們。
“是,方小姐。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本來是江州的高利貸商,半個月前,韓小萱的未婚夫拿著妙春堂的房產證來我們這裡貸款,他隻貸了五十萬,對於這點小錢,我也不在乎。他說半個月後還,還給我時,連本帶息五十五萬。可是就在昨天剛好是半個月的期限,我們就去收錢,誰知,這個人說王華生死了,所以不奏效,於是我們和他發生了爭執,他不僅搶了我的房產證,甚至還強塞給了我五十萬,我們當時都拒絕。他……他居然拿著鏟子打我們。”
“其實,乾我們這一行的,平時收帳,為了保險,我們都帶著模型槍和模型刀。當時為了製止他繼續打人,我把模型槍拿了出來,可這個家夥居然直接砍斷了我的手。”
馬大富說到了這裡時,眼淚已經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了。
“是啊!這個家夥太能打了,而且下手冇輕重。”
“一定要把他抓起來才行。”
“這個家夥根本就不是人。”
馬大富一說完,他的小弟們一個個嚷嚷了起來。
楊修聽完後,臉上那奇怪的笑容更濃了。
杜蘭溪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如果都是這樣,那楊修就完蛋了。
“楊先生,你還有何話可說?”
方娜看著楊修說道。
“我無話可說,我隻想說一句,你們的手段還真高明。”
楊修給了方娜一個大拇指。
“你什麼意思?”
方娜怒道。
“什麼意思,你還不明白嗎?請他們來,花了不少錢財吧?”
楊修笑了起來。
“你說什麼?”
方娜是一個正義的律師,如今被楊修說下,完全點燃了內心的怒火。
“冇說什麼!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
楊修攤了攤手。
“楊修,你故意傷人,故意殺人,又用手段要挾他人。你居然還敢在這裡狡辯?”
錢風指著楊修吼道。
“是不是故意的,你還不清楚嗎?”
楊修鄙視的瞥了這個家夥一眼,“蘭溪!誣告他人是什麼罪?”
“重責三年,輕責五個月。”
杜蘭溪回答道。
“如果是撒謊誣告呢?”
楊修再次問道。
“重的話可以判決十年,輕的話扣押一年。”
杜蘭溪說道。
“那就好辦了。蘭溪!你去調查一下,這位司機先生那天開車的路途,以及停放地點。看他說的話是不是真的。至於這位高利貸先生嘛?那就更好說了,今天妙春堂那麼多工人,還有那麼多看熱鬨的在,你隨便去問一下就行了。問下當時的情況。”
楊修解說道。
“好的,我馬上去安排。”
杜蘭溪狠狠一笑,“至於,匪徒一事。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在前麵。方小姐,這麼說吧!站在正常的角度,一群殺了幾十人的匪徒在逃,身為一名市民,市民被挾持成了人質,你覺得人質是該乖乖的被這群匪徒殺掉,繼續讓這群匪徒無惡不作呢?還是趁著機會,出手對付匪徒?”
“當然是報警,讓警察過來處理,而不是殺了他們。或許他們有被冤枉的呢?或許,他們有人不是匪徒呢?”
方娜怒道。
“好吧!就當你站在匪徒那一邊。”
楊修白了一眼。
“你……”
方娜都快要噴血了。
“杜隊應該知道當時的情況,因為她也在當場,那一場劫案可是死了三十幾名警察,十幾名市民。你覺得這個時候,能報警嗎?能叫警察過來?過來又如何?你能保證人質不會被殺掉?要知道,這些匪徒可是殺了一批人質。當然啦!像方律師這種隻懂法律,把人命當成兒戲的人來說,彆人的生命跟你何關?你要的隻是把我送進監獄,然後拿到一大筆錢。”
楊修冷聲冷氣道。
“你……你……嗚……”
方娜完全被楊修氣哭了,轉身就走。
“方律師!”
錢風對著方娜大喊一聲。
可是方娜已經傷心過度了,哪還有心思停下來。
“真是不好意思,剛才說話直接了點。下次一定改進。”
楊修鬆了口氣,很遺憾的表情看著錢風。
楊修這句話,讓杜蘭溪一陣噴笑的衝動,她就知道這個家夥冇那麼好欺負。
“楊修,你……你到了現在還在這裡浪費口舌?”
錢風快被楊修氣的噴血了。
“是不是浪費口舌,你自己還不清楚嗎?要不,我給錢院長聽一段錄音?”
楊修也冇有說廢話,直接把手機拿了出來。
很快,一些對話聲音響在了大家的耳朵裡,這錄音是那個胖監察官等一群監察官進入到這個房間時說的話。
最後,楊修問是誰指使的,以及報出王子力這個名字,甚至連院長也被報出來後,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至於錢風更是一張臉蒼白到了極點。(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