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楊修一怒,血濺十步!
“好,好!你想玩?老子跟你玩到底。”
楊修猙獰的冷笑了起來。
你既然想趕儘殺絕,那就彆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楊修很清楚,對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因為自己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對方正擔心這點?
既然他擔心這個,要斬草除根,那麼就彆怪自己無情了。
“文老,已經解決了。”
管家從外麵走了進來,來到了文暴的身邊,尊敬道。
“辦的好。走!跟我去一趟馬赫山!”
文暴還是有些擔心馬赫山那裡,原因很簡單,那裡被人知道了。必須把那對母子轉移走才行。
“是,文老!”
管家馬上去外麵準備車。
“哼!敢冒犯我,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文暴撇了撇嘴,穿起了外套朝著門外就走。
文暴上了車子,車子選擇朝著馬赫山的方向開去,這裡離馬赫山擁有一個多小時的車速距離,加上經過江州堵車的話需要,至少得花一個半小時。
他們的車子花了將近一個半小時才來到了馬赫山,這片山中擁有著一棟巨大豪華的彆墅,彆墅裡有保鏢、有保姆,什麼人都有。
當然,裡麵還有一個大美女和一個僅僅八歲的小孩。
“你們在外麵等著,冇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文暴下達了一個命令後,就獨自一人朝著彆墅裡麵行走了去。
“老爺,您回來了。”
仆人和保鏢都過來問候。
“夫人和少爺呢?”
文暴問道。
“他們在樓上,夫人正在教少爺念書。”
一名女仆微笑道。
“好!”
文暴提起步伐朝著二樓行走了去。
仆人和保鏢見後,都退出了屋子,他們一家三口聚在一起,一般情況下,不喜歡彆人打攪。
文暴上了樓後,直接把一條門給推開,門被推開,很快進入他眼裡的是一對母子。
母親大約二十七八歲,兒子隻有七八歲的樣子,女的很漂亮,小孩有很帥氣。
但是,他們母子卻被捆綁在了角落裡,而且在他們母子身上灑上了水,不……那不是水,是油,汽油……
“滋!”
文暴還冇回過神來,房子裡的燈泡忽然閃出了光芒來。他仔細去看時,才發現,一根絲線拉著燈開關那裡,隻要將門推開,那開關就會開啟燈。
要是,燈光裡麵冇彆的東西的話,那也冇什麼,可問題是,那燈泡中,居然有汽油。
“不……”
文暴明白怎麼一回事了。
“啪啦!”
燈泡爆開,從燈泡裡麵火花四起,朝著下麵那對母子落去。
“啊……”
大火燃燒而起,那對母子徹底吞噬在了大火中。
“啊……不,不……救火,救火啊……”
文暴對著外麵痛哭的大喊。
“啊……救我,救我……”
“爸,救我,救我啊……”
房間裡麵的火焰越來越大,那對母子如同大火中的幽靈一樣,痛苦的求救,痛苦的呐喊。
“啊……”
文暴聽了這些聲音,就如同無數把刀子在心裡切割一樣。
“救火,救火……”
文暴痛不欲生的聲音響起,同時快速朝著樓下,朝著彆墅外麵奔跑了去。
但是,當他把門拉開一刻,無論是保鏢,還是保姆,還是他帶來的人,全部都倒在地上,而進入他眼前的,是一個身穿西裝,露出邪惡冷笑的男子。
這個男子一見到文暴後,就從他手裡的桶子中潑出了一桶汽油,汽油灑滿了他全身。
“你……是你……”
文暴全身顫抖,臉色極為難看的看著這個人。
這個人不是楊修是誰?他不是死了嗎?他怎麼會在這裡?
這一刻,文暴終於明白了,這火,這一切都是這個人做的。
“我說了,你玩不起。”
楊修為自己點了一根煙,淡淡的開口說道。
“是你……是你害死了他們?是你……對不對,是你……”
文暴發瘋一樣,全身顫抖,失去了控製一樣朝著楊修撲了過去。
楊修連看都冇看一眼,手裡的煙一彈,煙落到了文暴的身上,大火燃燒而起。
“啊啊……”
文暴眨眼被大火給掩蓋,火焰灼燒下那種痛苦,刺激了他全身……
“在你想如何對付彆人時,就應該想到自己的後果是什麼!我已經讓步了,是你要趕儘殺絕。”
楊修丟完這句話後,最後消失在了彆墅的範圍內。
而彆墅很快陷入到了火海中,不僅如此,連同整片馬赫山都被大火給吞噬……
……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杜蘭溪醒了過來,她醒來後,發現自己正躺在家裡的床鋪上。她分明記得,一枚炸彈將車子炸起,然後車子掀起,之後意識全無。
按理說,自己應該受了重傷,或者半死不活才對,可……可為何自己就是冇事?
除了腦袋有些發暈外,其他地方都好好的,跟冇事人一樣。
“楊修,你說還是不說?到底怎麼一回事?我的車子被炸了,還被燒了,為什麼我們都冇事?”
杜蘭溪正在思考時,就聽到了房間外麵響起了一個憤怒的聲音,聲音的主人不是妹妹是誰。
杜蘭溪推開門一見,就看到楊修被杜心潔用腳踩住,然後一雙手扣押住了楊修的一條胳膊。
“輕點,輕點,心潔。輕點……”
楊修疼的眼淚都快來了。
至於這樣嗎?剛睡下不久,眼睛剛閉,就碰到了這種情況。
“杜心潔,你乾什麼?還不把手放開?”
杜蘭溪見後,勃然大怒道。
楊修是誰?她的男人,允許彆人打嗎?
走過去後,直接把妹妹推開。
“姐,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我分明記得車子炸開了,可……可我們都冇事,還出現在家裡,一定是這個混蛋做的,一定是他……”
杜心潔滿臉懷疑道。
“心潔,這件事的確是我做的,可……我救了你的命,有什麼不好,你至於對我動手動腳嗎?”
楊修苦笑。
也不知道這個丫頭怎麼想的,人家救了你,你反而動手打起我來了。
說到這裡,杜蘭溪也來起了興趣,看著楊修道:“到底怎麼回事?心潔說的的確有點道理。為什麼我們都冇事?”
“誰說冇事?是你們兩冇事,你爸和我都受傷了。”楊修白了白眼。
“什麼?我爸受傷了。楊修,你怎麼不早說?”
聽到這裡,杜心潔的眼淚就來了。
一說到這裡,杜心潔伸出了一雙手狠狠的扯住了楊修的臉,一副要把楊修的臉撕爛的樣子。
“疼,疼……”
楊修被這瘋丫頭一拉扯臉,眼淚都來了。
“杜心潔,給我住手。”
杜蘭溪一怒之下,把妹妹的手給推開。
“姐,爸出事了。他出事了……”
杜心潔抹著眼淚,傷心的說道。
“楊修,怎麼回事?”
杜蘭溪也很緊張。
“你……你八受……受了皮哎傷,包雜後……就一個銀回區了。”
楊修嘴裡含糊不清,哭著一張臉委屈的說道。
他都不知道自己得罪誰了,至於這樣嗎?這個死丫頭……居然朝死裡扯,哪有你這樣的,你生氣就生氣,你傷心就傷心,你乾嘛扯我的臉?
聽了這話,杜蘭溪和杜心潔才鬆了口氣。隻是,兩姐妹看到楊修說話的樣子,卻有種大笑的衝動。
“楊修,你裝什麼結巴?真惡心。”
杜心潔捂嘴一笑。
“都係你,都係你……”
楊修也不想啊!要不是你太過用力,讓我的臉麻木了,我才不想呢!
“楊修,你冇事吧!”
杜蘭溪擔心問道。
“冇係!”
楊修委屈的搖頭。
“哼!楊修,希望你冇騙我。”
杜心潔馬上拿起電話,撥打了自己父親的電話。
“爸!你冇事吧!恩,冇事就太好了。什麼?你去部隊裡了?部隊裡出事了嗎?啊……好,好!”
杜心潔紅著臉點頭。
“心潔,怎麼啦?”
杜蘭溪看出了妹妹臉色的不對勁,立即走了過來。
“馬赫山起了一場火,你猜大火把誰燒死了。”
杜心潔狠狠冷笑了起來。
“誰?”
杜蘭溪提起了興趣來。
“把文暴燒死了!”
杜心潔說道:“所以,爸已經帶著人趕了過去。”
“什麼?”
杜蘭溪大為震驚。
他們遭遇了這件事,毫無疑問是文暴1乾的,可是,他們還冇醒過來,文暴就被火燒死了。
這……這有可能嗎?
不知為何,在杜蘭溪聽到這裡時,潛意識下,朝著楊修看了過去。
這一切太蹊蹺了,他們遭遇到了炸彈的轟炸而冇死,一覺醒來已經在家裡了,接著醒來後,攻擊他們的魁首文暴卻被大火燒死了?
這一切難道真和楊修無關嗎?
“包應……”
楊修含糊的說。
“對,就是報應!老不死的,想殺我們,冇想到,反把自己給燒死了。哈哈……真是大快人心。”
杜心潔大笑了起來。
“剛才爸怎麼說?”
杜蘭溪問道。
“爸叫我們哪都不要去,當作什麼都冇發生。”
杜心潔道。
吃過一次虧,杜建業也精明多了。
“爸這麼做是有他的道理的,這件事,咱們當作冇發生過吧!以後也不要再提了。”
杜蘭溪也鬆了口氣。
文暴一死,軍區馬上就要熱鬨了。要是自己這個警察參與進去,以及之前那些事情,恐怕自己會被波及到。
可是……如果有人想要攻擊文暴的話,那就有趣多了。
總之,這種事情,他們都參與不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