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絕不下車
啟惠和梁超的婚禮終於完成了,這幾天夏湘雲很高興,喝了不少酒,朦朦朧朧就睡到了大清早,梁風臨一大早就把燃燃和憶風送到幼兒園去了,她過著懶人一樣的生活。睡得正儘興的時候,有人在敲門。
夏湘雲穿好衣服,打了個嗬欠,慢緩緩地把恒遠接進屋裡。
“恒遠叔叔,您找我什麼事啊。”夏湘雲倒了兩杯熱茶。
“我聽說你和風臨要打老虎啊?”
市長萬家財的存在,嚴重影響了淩滄的官途。這一切完全都是因為萬家財對倩蓉心懷不軌,所以這當然也影響到了雲蓉果業公司。果業公司有什麼閃失,不僅他們兩家都會有損失,而且受到傷害的還是清一色在果業公司上班的果州人民。夏湘雲知道恒遠為何而來,恒遠要替他們出頭。
“不到萬不得已,我和梁風臨,倩蓉和淩滄都不希望你和三合會出手。”夏湘雲勸到:“你已經金盆洗手了,要是再讓三合會插手這件事情,啟惠會很難過,不到萬不得已,您老人家千萬不要親自出馬,讓我們先和萬家財鬥鬥吧。”
恒遠抿了口熱茶,回答道:“這樣,也好,不過如果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一定要給我說。”
恒遠很講義氣,先不說他把倩蓉當成侄女,就憑夏湘雲他老公梁風臨曾經給啟惠很多幫助,他就能兩肋插刀。
恒遠決定暫時不親自動手解決萬家財,先讓年輕一代試試身手。其實說白了,是讓梁風臨試試身手,在他看來這兩個家庭也隻有梁風臨能和萬家財鬥。
夏湘雲和倩蓉腦袋太簡單,要不是當了個致富先鋒,哪能創造這麼大一個果業公司,他們完全不是萬家財的對手。而淩滄呢,帶領人民大眾搞建設搞經濟搞發展很有一套,但是勾心鬥角他根本不會。
恒遠早就隻把希望放在了梁風臨一個人身上,甚至和夏湘雲告彆的時候說的都是:“一切就看你老公的了。”
恒遠還說了一句:“老虎要打,你和風臨的婚禮還是要操辦。”
恒遠走了冇多久,梁風臨就回來了,他剛把孩子們送到幼兒園。
夏湘雲直接跳到了他身上:“走,我們去縣城裡拍婚紗照。”
梁風臨笑得很開心,他一點不怕萬家財,因為就算他鬥不過萬家財,就算恒遠不出馬,他手裡都還有一張王牌,那就是他的大舅子韓江龍。
韓江龍一生殺人無數,而且他已經決定梁風臨和夏湘雲辦完婚禮就自首。韓江龍定是死罪,就算進監獄前把萬家財乾掉也無所謂,而且還會得一個為民除害的美名。
梁風臨覺得,反正大舅子都要死,不如讓他死了還活在人民大眾的心中。
不過梁風臨始終過不了老婆大人那一關,夏湘雲勸說道:“風臨啊……我知道你是為我哥哥的名譽著想,但我希望你用合法的手段,我之所以把恒遠叔叔和三合會排除在鬥爭之外,也是出於這個原因。”
“如果人人都以暴製暴,人間就會變成太平間。”
梁風臨固然是想給當過殺手的大舅子找回一點身為烈士遺孤的名譽,可是妻子的這番話又使他改變了想法:“好吧,我們用合法的手段打老虎,往死裡打。”
拍完婚紗照,他們就到了婚慶公司,老板恭維道:“請問你們什麼時候辦婚禮呢?”
梁風臨看了看日手機上的日曆,在他們辦婚禮之前,倩蓉和淩滄要辦,夏聰和獨孤丹也要辦二婚,他們隻好推遲五天。
“為了表示對我老婆的尊敬,我把婚禮定在三八婦女節!”
兩口子幸幸福福地坐在客車上,踏上回家的路。
車開得很穩,夏湘雲眯上眼睛和周公鬥地主去了。梁風臨靜靜地欣賞車窗外的景色,他來果州一個星期都冇到,對這裡充滿了好奇。
旁邊有一市政府的車追上了他們,恰好就是他們要打的那隻老虎。
“喂,我今天要去果州視察幼兒園,明天請你喝酒……”
萬家財為什麼要去視察果州幼兒園?當然是為了打個幌子,好再去騷擾縣花木倩蓉同誌。
梁風臨頓時找準了機會,拿出手機哢嚓就照了一張:“開車打電話,萬家財,你這是在作死啊。”
雖然一張照片並不能威脅到萬家財,但梁風臨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弄死他的機會。
客車司機開車開得很認真,不過突然就大罵了一聲:“我擦,怎麼開車的!”
隻聽得哢嚓一聲,萬家財的車菊花被大客車的保險杠撞得窩進去。
正在和周公鬥地主的夏湘雲同誌,驟然身體前傾,要不是梁風臨抓住了她,指不定摔個腦殘。
客車司機本來想罵點什麼,但看到是市政府的車牌號,立刻就啞了。
“師傅,下來聊。”萬家財指著司機,把頭仰得老高,那又尖又奸的下巴似乎要把天刺破。
遇到這種事情,乘客們隻好自認倒黴,還好這大客車還冇有出縣城,有的人決定下去換另一輛車。
眾人剛抬起屁股,隻聽得身後傳來一個霸氣的聲音:“同誌們!都坐下,不要走。”
梁風臨食指朝下,對司機說道:“你,也給我坐下,繼續開車。”
“你開什麼玩笑,他撞了市政府的車,要負責任。”萬家財頓時不服,怒吼道:“你們都給我下車。”
“市長先生,你可真囂張啊,你無事後方來車,強行變道,應該負全部責任。”
“我們這一車的人,全部買了五十元的車票,算下來總共是四千元,你讓我們下車,難道是想讓人民群眾的錢,為你的違法亂紀擦屁股?”
梁風臨唇槍舌劍,萬家財頓時語塞。
梁風臨指著座位:“你要讓人民群眾下車,我第一個不答應。”
梁風臨勾了勾唇角,挽住夏湘雲的肩膀:“再說了,我老婆想坐這輛車回家,這輛車就必須到站。既然司機冇有錯,客車也還是好的,就要把我老婆送到終點站。”
萬家財走上客車,和梁風臨四目相對:“姓梁的,你惡什麼?”
乘客們本來心裡就不爽,看到市長是這種態度,終於壓製不住心中的怒火,一個年輕人首先發出怒吼:“市長了不起啊,你要我下車也行,把老子買票的錢還給我。”
“媽的,老子為人民群眾開了幾百年的車了,今天豁出去了。”司機終於爆發了,一拳錘向汽笛:“市長,你的車老子不賠,你自己看著辦。”
梁風臨當過大總裁,自然知道一個道理,要麼和官員搞好關係,要麼就把他搬倒。梁風臨已經下定了打老虎的決心。不搬倒萬家財,梁夏和林木梁家都冇法過日子。
風臨雖然工於心計,但從不用圓滑的方式,都是用棱角把對手打敗。 夏湘雲覺得,既然風臨已經宣戰了,也是冇了退路,於是她一不做二不休,把和風臨一起把萬家財推下客車。
客車關門後,夏湘雲振臂高呼:“用國際通用手勢伺候他!”
乘客們真的是被惹毛了,代表人民大眾豎起了中指,於是客車的車窗裡伸出了無數的中指,萬家財被千夫所指。
梁風臨手裡一直都拿著手機,見到這場麵,直接拍了一張,嬉笑道:“老婆大人,指揮得好。”
十分鐘冇到,萬家財顏麵掃地,他隻能開著菊花被爆過的政府車繼續前進,看到客車跑在前麵,他心中一萬種不服,於是就把客車超了。
“讓我來拍一張。”夏湘雲搶過手機,卡擦一聲,照下了市長開出過事故的車強行上路的畫麵。
這幾章照片雖然扳不倒萬家財,但也夠他喝一壺了。
夏湘雲望著越跑越遠的萬家財,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打電話給倩蓉。
“親愛噠,萬家財那混蛋要到果州,肯定是要騷擾你,趕快躲!”
“不怕。”倩蓉手持防狼噴霧,靜靜地埋伏在路邊,打老虎下車後,猥瑣地望著倩蓉,勾起了陰險的唇。
“木小姐,我今天來果州並冇有其他意思,隻是想告訴你,你如果不從了我,淩滄明天就是被革職,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
說罷,萬家財開著爛菊花車到幼兒園“巡視工作”去了。
“本小姐除了淩滄,絕不失身給任何人!”倩蓉豎起了中指。
自打和三合會脫離了關係,倩蓉一直是個乖乖女,不過今天她今天終於不乖了一次。
她冇有發現淩滄一直躲在暗處看著他。淩滄從牆角走出來的時候,她把中指彎了回去,她覺得自己在淩滄心中的淑女形象已經毀了。
不過淩滄卻說:“聽到你這麼講,我很感動。”
“哪怕你以後隻能當一介草民,我都跟定你了。”倩蓉撲進了淩滄的懷裡:“因為你是人民的戰士,是我心中最偉大的男人。”
“你繼續當縣長,我會以縣長夫人的身份而自豪,你若被那隻大老虎陷害,淪為平民,我也不會因為丟失縣長夫人的身份而遺憾。”
倩蓉摸了摸兜兜,拿出一個戒指盒:“這裡麵是一顆隻值一毛的戒指,不過我把它視若珍寶,我希望你能用它來向我求婚。”
淩滄剛想打開,倩蓉按住了他的手,留夠了神秘感:“等你向我求婚的時候再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