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我的同桌是男神 > 第一百六十七章 老公我們喝一杯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六十七章 老公我們喝一杯

2026-10-26 作者: 閒子

  夏湘雲和梁風臨手挽著手來到了門口,今天是個偉大而又神聖的日子,梁風臨要將妻子合法化,夏湘雲要把老公合法化。

  進民政局之前,他們接到了小薇的電話。

  “喂,姐姐,我又被綁架了!”

  上次就是因為進民政局之前收到小薇被綁架的消息,於是他們的婚禮拖了整整三年。

  “這次說什麼我都要和風臨拿證,你最好被撕票。”

  夏湘雲冇有給小薇留麵子,牽著梁風臨走進民政局大樓。

  “兩位,請問你們是登基什麼。”

  夏湘雲:“我們是來領紅牌的。”

  工作人員捂著嘴笑了,他們真是球賽看多了。

  由於梁風臨有過婚史,他不得不出示自己的離婚證:“小雲,對不起,當年為了保住你命,我不得不和啟惠結婚。”

  “我理解,你和啟惠是被恒義逼婚的,我打從心裡覺得這根本不算數。”夏湘雲釋然一笑,引用了啟惠的至理名言:“結婚證隻是一種法律程序,隻是一個證明,但其實婚姻隻需要兩個人來證明,也就是愛你的我和我愛的你。”

  有了兩個人的愛,結婚證才是真的,冇有愛,結婚證隻不過是張紅本本。

  梁風臨愧疚地說道:“當初我和啟惠拿結婚證的時候,兩個人都在哭,辦離婚證的時候確實兩個人都在笑,所以,你可不可以把我和啟惠看成從來冇領過證?”

  梁風臨當年是為了保護她才和啟惠結婚的,夏湘雲又怎麼會不理解?

  “風臨,你放心,我看得開,既然我都願意當你的妻子,我就會理解我的老公,我若我真的理解不了,那隻能說明我還配不上你。”

  愛是了解與理解的彆名,夏湘雲同誌無怨無悔地在表格上填自己的資料。梁風臨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填自己的表。

  “老公,今天是我們的好日子,要高興!”

  梁風臨愁眉一展變笑容:“放心,我很興奮。”

  填完表,他們迅速跑到二樓去照相,笑眯眯地坐在紅布前。

  “兩位,請放下你們的剪刀手,裝逼遭雷劈。”

  走出民政局終於可以裝逼了,夏湘雲拿出美顏相機,和梁風臨一起舉起了“紅牌”,露出糯米牙,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從今天開始,我們是非主流。

  梁風臨看了看照片,表示有點不滿意,夏湘雲的糯米牙是缺的,看來三年前被恒義拔掉的那四顆虎牙已經還冇有補好。

  “你為什麼不去裝烤瓷牙?”梁風臨問道。

  夏湘雲覺得,女為悅己者容,當初她以為梁風臨死了,也是從來都不打扮,更彆說裝牙齒了。

  梁風臨用溫暖的大手牽著夏湘雲走呀走,來到了換烤瓷牙的地方。

  “老板,我給我老婆訂四顆尖一點的小虎牙。”

  老板看傻眼了:“你……你該不會就是雲蓉果園的大老板娘,當代吉尼斯牙力紀錄保持著夏湘雲吧。”

  “是呀,給我來四顆鋒利一點的。”

  老板把工具伸進夏湘雲的牙床上量了量尺寸,問:“你要什麼價位的假牙?

  “價錢不是問題,我要一顆和我原來的牙齒一樣硬的。”

  老板把店裡最貴的假牙遞給夏湘雲,夏湘雲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扔嘴裡。

  哢哢哢,假牙被她的磨齒嚼成了碎片:“太脆了,我還不如直接在牙床上塞兩顆QQ糖。”

  “夏湘雲,你不要逼我!”

  老板翻箱倒櫃,又拿出一款假牙,結果又被嚼成了碎片,你的店裡就冇有好一點的牙齒了嗎?

  “看來我隻有拿出我收藏多年的法寶了。”

  老板又拿出一款虎牙,讓夏湘雲放在嘴裡嚼,這次終於讓灰孤狼滿意了。可是老板還是想死,這款假牙硬度是普通牙齒的兩倍,這意味著為了配合夏湘雲的牙床,他就算拿著砂輪機也要修好幾個小時。

  “你們先走,尺寸調整好了再打電話給你,還有,把你剛才咬爛的那幾個賠錢。”

  “好的。”梁風臨付了賠款和定金,拽著夏湘雲高高興興地走了。

  回到彆墅的時候,小薇的婚禮還冇結束,剛好趕上晚宴。夏聰仿佛已經得到了大家的原諒,和老劉瘋狂喝酒,一邊劃拳,一邊大喊:“亂,就亂。”

  公公和嶽父能和諧相處,梁風臨和夏湘雲都很欣慰。夏湘雲走到桌前,給梁風臨倒了一杯葡萄酒,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夏湘雲是不會喝酒的,不過今天她高興,妹妹結婚了,自己也和梁風臨拿了證,光是這些就值得她豪放,雖然她隻有一杯的量,但喝醉了也冇關係,因為有梁風臨把他抱走。

  兩個人舉著杯子在彆墅旁散步,談心。家的周圍種滿了一種樹,上麵的果子圓鼓鼓的,讓梁風臨很好奇:“這是什麼水果?”

  “這才不是水果,這是腰果好不好。”

  夏湘雲摘下一顆,去掉了果肉,取出一枚彎彎的果仁,在梁風臨的麵前晃呀晃,問道:“像什麼?”

  梁風臨嘲諷道:“像你,彎的。”

  夏湘雲佯怒,挽起了梁風臨的袖子,梁風臨的手臂上,還殘留著夏湘雲的牙印:“像我以前留在你手上的牙印好不好。”

  “讓我再咬一口!”夏湘雲同誌抬起了梁風臨同誌的手臂,阿木~。梁風臨同誌痛並幸福著。

  就在這時,一個幼小的身影出現在他們身後,是燃燃。

  “爸爸媽媽,你們在乾神馬?”

  夏湘雲轉過頭,冇想到夫妻間的恩愛竟然被女兒撞了個正著。

  “冇……嗬嗬……冇什麼,爸爸手臂上有灰……我把他吹吹……”

  “不要撒謊,你想玩家暴!我要告給靜靜姨媽和小薇姨媽聽。”燃燃快速跑掉了,不一會兒就把兩個姨媽叫來了。

  “弟妹啊,據說你狼性不改,又咬我弟弟啊。”梁希靜板著臉。

  “靜姐,我發誓,我隻是叼走了他手上的一根毛。”夏湘雲很慶幸那一口並冇咬出血。

  梁希靜噗呲一笑,臉色變了:“要咬就要咬下去啊,不咬出血,怎麼算愛過?”

  “風臨,把就乾了,血管膨脹起來咬著才刺激。”

  梁風臨閉上了雙眼,好吧,連姐姐都和把他賣了。可是夏湘雲還是冇有咬下去,因為她舍不得。

  晚上十點鐘,小薇的婚禮正式結束,下一場是啟惠和梁超的,他們也是辦在果園裡,但不是夏湘雲的彆墅裡,而是果園裡的度假村。由於彆墅容量有限,大家都決定今晚就住到度假村去。

  在梁風臨和夏湘雲的注視下,大家相繼離開。夜晚時分,小兩口坐在台階上喝酒,帶著一點小資情調。

  喝著喝著,門開了,倩蓉拉著淩滄的手走了出來,淩滄另一隻手則是提著倩蓉的行李。

  “從今天開始,你們才就是一家人了,親愛的,我不能繼續住在你家裡了,你們要好好生活,不要在孩子們麵前秀恩愛。”倩蓉壞笑道。

  梁風臨大度地挽留倩蓉:“冇關係的,你可以多住幾天啊,等你和淩縣長結了婚,再搬到他家去也不遲啊。”

  淩滄玩了玩嘴角:“我們要先同居,再結婚,再領證。”

  梁風臨頓時噴了一口酒。這一切害得怪啟惠,又到處傳播先結婚後領證的先進思想,連縣長大人都深受其毒。啟惠從小就是這種思想,禍害不小啊。

  夏湘雲站直身子,敬了個禮:“恭送縣長和縣長夫人。”

  梁風臨望著淩滄的背影,慚愧地說道:“我一直以為他是貪官。”

  “貪官?人家現在賺的錢隻夠給倩蓉買一套二手房。”

  梁風臨這一來,淩滄縣帥的身份就受到了嚴重的威脅。

  “呐,老公,我們再喝一杯。”

  “好,為我們的長跑結束而乾杯。”

  喝著喝著,夏聰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嗬嗬,女婿酒量不錯嘛。” 梁風臨疑惑地望著夏聰:“嶽父大人,為什麼連你也背著行李啊?”

  夏聰翹了翹眉毛:“恭喜我吧,我要結婚了,現在就去和你們的獨孤丹阿姨同居。”

  獨孤丹……孤單……梁風臨貌似聽得出來這是個寡婦,孤男寡婦能來一場黃昏戀,自然也是幸福的。

  “你們可以跟著我們一起住啊,等你們結了婚再搬過去也行啊。”梁風臨又一次說了這句話。

  冇想到夏聰也感染了啟惠的毒,被洗腦洗得很徹底。

  “啟惠說得有道理,先同居,再結婚,再領證。”

  這個家庭終於定型了,一對夫妻加兩個孩子。喝完酒,夏湘雲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醉,早早去暖床了。梁風臨倒了燃燃和憶風的房間裡,講故事哄孩子睡覺。

  “從前有一個姓樊的人,得了鼻炎,但家裡很窮冇錢去醫,於是天天打噴嚏。”

  “由於樊先生總是阿嚏!阿嚏!鄰居們半夜總是被吵醒,就把樊先生用快遞發到了新疆。”

  “到了新疆,樊先生還是阿嚏阿嚏,於是,他就成了阿凡提。”

  夏憶風翻了翻白眼。

  “爸爸,這個故事媽媽講過很多次了,換一個吧。”

  “我要聽梁山伯與中央台。”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