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任重而道遠
淩晨十二點,小雲陪著風臨來到了信號塔。
風臨拿著鉗子將電路一根一根地剪斷。
“衝動是魔鬼。”
“放心吧,我有分寸。”下到地上後,風臨拍了拍手。“坑恒義的第一步計劃已經完成,現在要找個地方讓們躲起來。”
風臨開著遊艇,把小雲和梁希靜等五個人送到了島的另一邊的沙灘上,給了他們一袋零食:“你們就先委屈一下,等我成功把恒義困在島上後,再回來接你。”
於是乎,他們凍了一晚上。“嗚嗚……梁風臨,我們恨你……”
第二天早上,風臨把前島主留下的TNT炸藥藏在了遊艇上最隱秘的地方。
他站在小碼頭上仔細看著海麵,一艘大船正在靠近,恒義和啟惠來了。
“啟惠,風臨哥哥我隻能再傷害你一次了,對不起。”
而恒義還冇發覺,這對於他來說,是場洪門宴。
“爸爸,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呀。”
被蒙在鼓裡的恒義,笑嘻嘻地對啟惠說:“驚喜。”
啟惠:“什麼驚喜。”
“現在不能告訴你。”
靠岸後,啟惠踏到碼頭上,看到梁風臨,立馬叫了出來:“風臨哥哥!”
梁風臨問心有愧,卻又不得不上她一次,擠出一臉微笑。
“風臨哥哥,你終於肯見我了。”
啟惠很溫柔很溫柔地紅著臉蛋,極其淑女,不不知道這一幕要是長久被她折磨的梁超看到回事什麼樣的表情,如果真看到,估計梁超會被囧死。
梁風臨指著彆墅,對三合會的高層們講道:“你們先去,我和啟惠有話要說。”
船長說:“我這個小嘍囉還是留下來看船吧。”
梁風臨凶神惡煞地望著船長:“你也去,不去就是不給我梁風臨麵子,不給恒義和啟惠麵子,也是不給三合會麵子。”
於是船上變得空無一人,碼頭上隻剩下梁風臨和啟惠。
“風臨哥哥,你到底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啊。”
梁風臨久久之後才開口說道:“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一件很對不起你的事情,傷害了你,你會恨我嗎。”
啟惠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潸然淚下。
梁風臨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啟惠,你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妻,而夏湘雲是我實際上的未婚妻,我無論娶誰,都是給另一個人戴綠帽子。”
“你冇有我,至少還有梁超愛你,而夏湘雲呢,失去了我,她還剩什麼。”
啟惠越哭越傷心:“果然,你的心裡滿滿都是夏湘雲。還有,你彆提抄手,我隻把他當好朋友。”
“啟惠!你彆自欺欺人了,其實在你的心裡,梁超也很重要,對吧。”
啟惠擦了擦眼淚:“是!但冇有你重要。”
“啟惠,我隻能對不起你了。”梁風臨愧疚地地下了頭,他知道,要不是自己犯下的糊塗醉,也不會造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後悔,後悔冤枉夏湘雲的那三年,不該為了公司的融資就和恒義訂下婚約。
與此同時,恒義等人正在彆墅裡喝茶,對著下屬吆喝著:“快點布置現場,等啟惠回來了,給她一個驚喜。”
“義哥,婚紗放哪?”
“放在一個隱秘點的地方。”
木倩蓉坐在搖椅上,不解地問道:“讓啟惠嫁給一個不喜歡他的男人,有意思嗎?”
恒義歎了口粗氣,說道:“現在道上都知道我們三合會和大名鼎鼎的曠怡集團訂了婚,要是啟惠和梁風臨不結婚的話,綠帽子不是啟惠一個人戴,而是整個三合會。為了三合會的麵子,我必須這樣做。”
倩蓉坐在搖椅上,冷冰冰地回了一句:“果然不是親爹。”
恒義捏著拳頭:“木倩蓉,注意你的說話方式,不要以為你爹身前和我是兄弟,就亂講。”
恒義拿著手槍指著木倩蓉。倩蓉隻笑笑,因為恒義隻是開開玩笑而已。
蹦——!
恒義差點被自己嚇壞了,他以為走火了,回過神才發現是碼頭那方傳來了爆炸聲。
他們來到碼頭後,驚呆了,風臨和啟惠已經不見了,而他們船裡冒出了濃煙。
“義哥!駕駛室被炸掉了!”
恒義氣得癱瘓在地上,這座島平時根本就無人問津,要想求援幾乎不可能。
“我們三合會,完蛋了。”
眼下三合會的所有高層都被困在島上,再加上他們與在黑道上到處都是仇家,若是被困在島上幾個月,三合會必將解體。
“梁風臨,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梁風臨開著遊艇朝島的另一邊駛去,啟惠被捆在椅子上嚎啕大哭。
“風臨哥哥!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梁風臨一邊轉舵一邊說:“等三合會冇有了,你爸爸就冇法向我逼婚了,啟惠,原諒我,我不得不這麼做,我不能對不起夏湘雲,因為我愛她,對不起。”
“梁風臨!你和我訂了親,現在又反悔!你……你太讓我心寒了。”
“梁風臨!你知道悔婚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多麼大的打擊嗎?”
船緩緩的靠向小島的南邊,夏湘雲他們已經等了很久。
一聽到船上有女孩子哭泣的聲音,夏湘雲自己的心裡也非常不好受,一個實際上的未婚妻,聽到一個名義上的未婚妻嚎啕大哭,按道理來說,那個實際上的未婚妻應該很高興。
可小雲依舊是那樣,凡是都在為彆人考慮。她上船後,碰地一聲跪在了啟惠的麵前。
“啟惠,我和風臨對不起你。”
啟惠恨著雙眼:“夏湘雲,你贏了。”
夏湘雲大吼了一聲:“梁風臨!你給我過來!跪下!”
梁風臨:“男兒膝下有黃金。”
“跪下!你知道悔婚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什麼樣的打擊嗎?”
梁風臨猶豫了半天,給啟惠跪下了……“啟惠,風臨哥哥我對不起你!”
“給我鬆綁!我要見我爸爸!”
夏湘雲拍了拍啟惠的肩膀:“放心吧,你爸爸他們不會有事的。”
梁風臨才不會對恒義痛下殺手,因他很在乎啟惠的感受。
放心吧“等回到大陸,我會讓人給你爸爸他們送補給品,我的目標,隻是相讓三合會因群倫無首而解體,等你爸爸冇有了勢力,不能再影響我,我自然會放他回來,畢竟他是你的父親。”
啟惠咬著牙齒又氣又跳:“風臨哥哥!你怎麼這麼腹黑!”
梁風臨牽著夏湘雲的手,說道:“有一種愛,叫做防守,對不起。”
夏湘雲始終覺得,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在甲板上的時候,她和葉小薇就這件事情談了半天。
葉小薇笑了笑:“姐,你還是那個老樣子。”
夏湘雲不解地問:“什麼意思。”
小薇用一種嘲諷的語氣說道:“以前,我和你做情敵的時候,你就是那樣,寧可和我做朋友,都不願意和我死鬥到底。”
夏湘雲挽住了小薇,笑眯眯地說:“因為你是我親妹妹吧。”
“拜托,那個時候我們還冇相認好不好。”小薇繼續嘲諷道:“你啊,總是婦人之仁。”
小雲:“我本來就是個婦人,而且我知道,啟惠是個好姑娘,要我對她殘忍,我隻能說不可能。”
吃晚飯的時候,梁風臨千叮嚀萬囑咐:“暫時不要給啟惠鬆綁,以她的性格,肯定會立刻跳水回到島上去見恒義,那時候,誰都救不了她。”
小雲噗呲一笑:“不會吧,雖然她性格是很辣冇錯,但不至於那樣吧。”
梁風臨:“你可以試試。”
夏湘雲並冇吃東西,而是先到船艙裡給啟惠喂飯。
“丫頭,吃點吧,吃完我給你鬆綁。”
啟惠一口咬到了小雲的胳膊上,眼睛裡滿是仇恨。
夏湘雲疼得很難受,不過,忍了下去,換了隻手拿勺,把吃的送到啟惠嘴邊。
“對不起,你吃點吧。”
啟惠依然咬著她的另一隻手不放,眼裡包滿淚珠。
“我自己吃。”
“好吧。”小雲給她鬆了綁。
果然,啟惠拔腿就跑,溜到甲板上,想要跳水,遊回去見恒義。
梁風臨逮住了她:“我不是說過了嗎,你爸爸他們不會有事的。”
於是,啟惠又被綁住了。
風臨的臉上,始終是帶著一抹愧意。
夜晚時分,夏湘雲正在收拾餐桌,風臨跑過來幫忙,卻看到她手上有個牙印。
“怎麼了?”
“冇,冇什麼……”
夏湘雲放下了袖子。
椰林島漸行漸遠,不久後就消失在海平麵上。
“風臨,等三合會解體了,恒義一定會被仇家追殺,到那時候,怎麼辦?你有冇有想過這個問題。”
梁風臨說:“放心吧,如果恒義願意躲在椰林島上,他的仇家就找不到他。”
“可是,以後啟惠見恒義,難道都要跑島上去?你這樣做,太殘忍了。”
望著夏湘雲那副善良的模樣,風臨笑出了聲,縷著她的長發。
“如果我不對恒義殘忍一點,他就會逼我和啟惠結婚。如果真的那樣,被殘忍對待的就是你。”
“傻丫頭,你智商能不能高點。”
“梁風臨……你有空嘲笑我的智商,不如去看看啟惠。”
風臨來到了啟惠旁邊。
“啟惠,不要怪我好嗎。”
啟惠搖了搖頭:“風臨哥哥,不管你再怎麼傷害我,我都不會怪你,我知道,要把你從夏湘雲手裡奪回來,任重而道遠。”
風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