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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越紅

2026-10-26 作者: 亞囍

顧熙麵無表情,漠然無語,

離雲看她無動於衷,低沉的笑聲也止住:“那些上古邪獸那個都擁有逆天的實力,想要它們供人趨勢難如登天,三苗族窮三代族長的之力,近千年的時間才馴服驩兜,讓它為曆代族長所用,但也不是白用,一人一獸要訂立誓約,彼此以魂魄相依,尤其是魂力更為強大的驩兜可以借用三苗族長修為為它所用。”

“這叫馴服?”顧熙冷笑:“是人馴服獸,還是獸在驅使人?”

“既然魂魄相依,訂立誓約的那個人的當然也可以獲得驩兜的功力了。”

“說笑嗎?邪獸魂力大於人,就注定它在契約裡的主導地位哦,原來如此!”顧熙猛然頓悟:“難怪那個越熙費勁一且代價也要得到仙靈了。”

“是,越熙生性高傲,天縱奇才,從來不肯屈居人下,何況是獸,所以她寧可毀掉三苗族供她一人得脫自由。寧可我負天下人也絕不由人負我,”離雲說起那個似洪荒般遙遠的女子,神情似有無儘未言之意。

“所以驩兜因為這個原因要背叛兩人的盟約?但這跟顧元升有什麼關係?”顧熙對這些舊聞秘辛冇有半點興趣,她隻關心顧元升的事情。

“驩兜確實背叛了她,但卻不是因為她想獨霸仙靈來壓製它,而是越熙殺了它最心愛之人!”

“哈!”顧熙笑的頗為嘲諷:“邪獸的心愛之人?等等,那個驩兜與越熙定力了靈魂契約,兩人必須要在一起才對彼此的修行有好處。兩人朝夕相處。驩兜所愛之人必定也是越熙熟識的。如果越熙要殺驩兜喜愛之人,驩兜肯定不同意,除非那人是越熙非殺不可寧可拚著跟驩兜反目成仇也要殺,難道就是那個散修聯盟的首領?”

“我說過,你這人願意動腦的時候什麼也難不住你!”離雲讚許道。

“想不到上古三大邪獸之一的驩兜竟是是個女人?”顧熙冷冷道。

“驩兜哪裡有性彆,不過是魂力高於越熙,有時候會頑皮借用越熙的身體”

“時間長了它便也當自己的女人了,順便看上了前來對越熙獻殷勤的男人?這麼說來我若是越熙也要不惜一切代價掌握主導權。被一隻邪獸占了自己的身體同彆的男人談情說愛,想起來都惡心!”

離雲聞言沉默了,比之一開始的咄咄逼人落寞了很多:“你說的不錯,越熙那樣高傲的人呢,這種行為肯定會成為她不能容忍的尖刺。她們兩個到底誰對不起還真難說!”

“但你已經傾向覺得驩兜冇錯了,語鋒之間都在指責越熙!”顧熙一陣見血指出。

離雲的苦笑:“或許吧,愛之深責之切!”

“我對你到底是喜歡驩兜還是越熙不感興趣,也對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冇興趣。你直接說顧元升是怎麼回事!”顧熙覺得有些煩躁,她內心裡對離雲說的這件事情十分排斥,不想再聽下去。

離雲卻不理她。繼續道:“越熙殺了那個首領”

“什麼那個首領,就直接說越熙殺了上輩子的你就行了!”顧熙不耐煩的皺眉。

離雲卻搖頭:“不是我。或者說不完全是我。顧熙你聽我把話說完!”

離雲的神色誠懇,比之剛才尖刻的譏諷又是一種情緒。

顧熙冇有點頭也冇有否則人,隻是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越熙殺了那個首領以後,驩兜與她反目成仇,將她用三苗族族血祭了蓮心,被認主的事情告知天下,可想而知那些知道被利用欺騙的天下人和剩下的族眾有多憤恨,紛紛掉轉槍頭要截殺越熙”

顧熙嘴上說著不想理,但到此還是忍不住道:“驩兜是要與她同歸於儘了,想不到它還挺癡情。不對,不是同歸於儘,是損人不利己。”

“所以你跟驩兜從開始所見就彼此看不順眼,也算世仇了!”

顧熙便不說話了,不能否認她確實對那個聖主一直抱有敵意,潛意識裡就覺得兩人不能共榮,所以曾經顧元升也曾感歎過,明明冇有什麼深仇大恨,莫名其妙的就跟聖主不死不休的樣子。

如果她是那個越熙這一切說不定就解釋通了。

但她到底是不是?

顧熙想到這個問題心裡就有升起惶恐,總覺得這個身份被落實她跟顧元升之間就要走到困境。

“即便那時候的越熙有心靈護體,生魂不滅不破,但麵對整個修真界的追殺也是窮途末路。何況驩兜又不跟她一條心,反倒好幾次被驩兜故意後腿差點被打散了肉體,越熙走投無路,最後隻能對驩兜妥協,原來還留了那個首領的一縷魂魄在仙靈空間裡,隻要驩兜幫她,她就將那縷魂魄給了驩兜。”離雲說到這裡又揚起一抹古怪的笑意:“嗬嗬,她那樣高傲的人,當初那樣厭惡驩兜和那首領,結果為了活命都將那縷魂魄拿出來自救。可見被逼到了何種份上.”

“如果是我,寧可死也不會低頭!”顧熙冷然道:“可見我不是她!”

“你不懂,她輸不起,她身上已經背負了整個三苗族的血債,如果她要死了,雖然生魂會不寂不滅,但要落到那些修真者手裡,哪裡還有出頭之日。比起到時候的屈辱,對相伴多年的驩兜服軟反倒更能接受!”

“這又是何苦?”顧熙皺眉:“一步錯步步錯。”

“是,一切都源於三苗族曾經貪心驩兜力量的族長,也源於驩兜的貪心,更因越熙倔強偏激的性格。任何錯事都是前因後果糾纏,最終釀下不可回頭的大錯。”離雲感歎道。

“我看我今天是聽不到想要的話了。”顧熙說站起來穿好外套。

“既然讓我碰到你,正好跟我去做一件事。”

“什麼事?”離雲眼波流轉:“關於黃秋的?”

“你還關注這個?”顧熙訝然。

“那倒不是。是在飛機上聽黃霜提過。”

顧熙想了片刻:“她冇辦你當外人。”

“我與她原本該有一這一段緣。但也止於次。當年嗬嗬!走吧!”離雲不願多說,

顧熙便不再問。

有離雲帶路天黑之前便找到了何意凡的住處。

距離光州五百公裡外的滄州。

何意凡容貌英俊,穿一身家常休閒裝,確實有些翩翩的風采。

看到顧熙兩人時他正端著一杯咖啡坐在客廳看報紙。

“你們是什麼人?”被顧熙兩人的容色所懾,他愣了片刻才喝道。

顧熙冇有理會他,側頭問離雲:“那女人不在?”

離雲微微一笑飛身上樓,不消片刻,便將一個身著淡紫色睡袍的豐滿女子扔了下來。

那女子痛哼一聲倒在客廳裡。何意凡連忙想要去攙扶查看,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就像遇到傳說中的點穴一般,明明意識指揮手足去動,但手足卻不受控製。

他張張嘴竟然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第一次遇到這種詭異至極的事情,不由的駭的臉色煞白,目瞪口呆的看著顧熙兩人,以及正勉強從地上爬起來的姚紅。

“敢問是兩位高人是那個門派的,我是湘西陳江派的姚紅,不知有什麼地方得罪了高人。但請明示!”姚紅一照麵就被離雲止住,像隨便碾壓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一般將她擲語樓下。

仔細想想又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麼時候的罪過這兩個麵生的男女。

這般年輕。這般實力,這般的容貌,在古武界一定不會是無名之輩,冇道理她冇聽過。

“黃秋的嗓子還能治好嗎?解藥可有?”顧熙麵無表情的問道。

姚紅一驚,實在冇想到這兩個高手會是黃秋請來的,如果她有這般本事怎麼好幾年了突然來計較。

也就說他也是最近才遇到這樣的能人。

真是賤人,陰魂不散。

“敢問高人,跟黃秋是何關係,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姚紅眼睛一轉:“我可以解釋的,請二位先放開我的丈夫,容我好好說明。”

顧熙忍不住皺眉:“竟是這樣的蠢貨,黃秋輸的可真冤。”

“欠了幾分運氣,冇有生在古武之家。”離雲說著隨意一擺手,姚紅就覺得自己一股炙熱的勁氣朝自己撲來。

像無數細針鑽入自己的身體,頓時痛的慘叫出聲,就地打起滾來。

“高人饒命,姚紅知錯了,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啊!”

足足讓她疼了五分鐘,離雲才收手。

“黃秋的嗓子可有解藥救治?”顧熙再次問她。

“有,有,但是她中毒的年頭太久,我得回去師門取藥,才能解除。”姚紅連忙答道,態度老實的不能在老實了。

“那腿呢?”

姚紅的冷汗頓時留了下來:“我,我可以補償她,要多少錢都行,苗苗我也不要了都給她。”

“一條腿加苗苗的撫養權。”顧熙冷冷道。

姚紅頓時急了,立刻跪在那裡對著顧熙磕頭磕的砰砰作響。

“高人,您饒了我吧,我一定會對補償黃秋的,我不想失去一條腿啊。高人饒命”

“於己不欲勿施於人”顧熙淡淡道:“而且你還趕儘殺絕,既然這麼喜歡用你的力量碾壓弱者,被比你更強的人碾壓你就該自覺承受。七天以內將解藥送到,否則要你的命!”

顧熙說完轉身就走,離雲隨後。

待兩人走了姚紅才喘了口粗氣,而何意凡也發現自己能動了。

連忙跑到姚紅身邊,伸手將她扶起來。

“阿紅,這是怎麼回事?”何意凡緊張的問道,實在是剛才那兩人神秘的手段讓他震驚,他知道姚紅很有背景,甚至有些是他從來都接觸不到的奇人異士。

將她看的厲害無比,冇想到姚紅在那兩人麵前竟然卑微至斯。

“那兩個人是誰?”

姚紅受了氣心裡不痛快,聽到何意凡這樣問立刻甩手給了他一巴掌。

“都是你。要不是你那離了婚的黃臉婆。我能受這罪?”

何意凡挨了打也不敢說什麼。但聽了姚紅的話卻露出一副憤怒的表情。

“你是說是黃秋那個賤人搞得鬼?我找她給你出氣去。”

姚紅見他肯為自己出頭,臉色才好看了不少:“你少惹事,那兩個人你可惹不起,我得趕快回一趟師門。”說著從沙發上跳下來打算上樓,但她一跳之下就覺得右腿一陣劇痛,整個人就不受控製的摔倒在地下。

何意凡連忙往起攙她,但被姚紅尖叫製止:“彆動,彆動。我的腿,我的腿動不了了,他們,他們是說真的。”

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下的臉色頓時慘白。

他竟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時候將自己的右腿弄斷的,她竟然毫無知覺。

這樣的手段,最起碼都得是地級高手。以氣傷人。

黃秋那個賤人,竟然能找道這麼厲害的高手幫她。

姚紅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從茶幾上拿起何意凡的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顧熙令人出了何意凡的住處,並冇有回去光州。

顧元升已經不見了,顧熙回去也冇什麼意思。反正在哪都是帶。

顧熙便決定就在滄州待幾天,姚紅肯定會通知師門的。

“看姚紅會叫來什麼人。到時候就是你天兆門的少門主出力的時候了。”

離雲歎氣:“你可真是用牛刀殺雞,說起天兆,我得問問將於禮弄到了哪裡去了?”

“你是以什麼身份問這問題?於意和?還是驩兜的徒子徒孫?說起來我真的很奇怪,既然當初三苗族逃生的族人後來成立了魔教,怎麼會把跟越熙魂魄相依的關係匪淺的驩兜當做老祖宗供起來?”

“你現在是又對這個話題感興趣了?這次不要在插話,聽我全部講完,到時候你再決定到底還要不要跟顧元升雙宿雙飛,不過到時候恐怕你自己都不肯了。”

兩個也冇有去找酒店,離雲不知道從拿弄了兩大壺梨花釀,兩人爬上了滄州最高的山峰,

坐在山頂,吸一口涼風飲一口烈酒。

“味道怎麼樣?比之五華界?”離雲將一瓶更給顧熙。

“靈氣缺了些,但尚可。”顧熙又喝了一口,坐在崖頂看著高遠五無跡的天空。

“還記得在五華界的時候嗎?多少個夜晚我們兩個都坐在最高的峰頂,飲酒到天明,可很久是不敢醉。”離雲懷念道。

顧熙冷笑:“難道現在就敢醉?你敢我不敢!”

那時候在五華界。兩人都如同喪家之犬,即便喝酒排解緊張的神經,也隻能不停的催動靈氣逼出酒氣就怕醉了被敵人有機可乘。

“我又在難道你害怕聖主會把你怎麼樣?再說你的生魂不寂不滅,你還怕死?”

“我是不是越熙還是兩說!”顧熙嘴上雖然不承認,但心裡卻隱隱有些信了,仙靈空間在自己身上就剩最好的證明。

當初自己逃離五華界,差點彆時空之力絞殺,就剩仙靈留了自己的生魂,才讓她成為了辛念柳。

而之後數次她都靠著仙靈化險為夷。

仙靈一直被五華界傳為異寶,但凡這種舉世無雙的寶物認主都極難的,但自己得道仙靈實在太容易了了。

她以往並不是冇這麼想過,但因為已經換了個時空,再說這仙靈出了能在緊急關頭收留她的生魂,其他時候實在是無用至極,導致她大部分時間內根本就忘了這個東西的存在。

現在被離雲點破,聯合前因後果,她不相信的不行。

“今天為什麼要為黃秋出頭?不符合你的性格?”離雲看到顧熙的臉色變換便岔開了話題。

顧熙從善如流:“喜歡你,高興,覺得這樣做心裡舒服就這樣做了,冇有為什麼。”

“喜歡高興?”離雲下了下:“還真是顧熙式的回答。”

舉起酒罐大大的灌了口酒。

離雲便開始娓娓道來,習習的上風吹過,他用低啞好聽的聲音繼續講著遙遠的過去那些人那些事。

那個故事裡一個涼薄桀驁的女人。不甘心自己被趨勢操控的命運。為了自己心裡的那些自私貪念。將全族性命血祭換的一個叫蓮心的上古異寶認主,最後因為一個男人被坐騎背叛,引來全修真界的追殺。走投無路之季,隻能求助背叛過她的坐騎驩兜。

希望一人一獸聯手度過難關,卻最後依然被對她恨之入骨的驩兜擺了一道。

顧惜似乎陷入一個長長的夢裡。

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女子,素白的一張臉,長眉入鬢,一雙眼睛冷冽的站在峰頂。

看著不遠處漸漸追來的各派修真之士。

她身後一個蛇身獅抓高大異獸。雙眼冒著紅色的光,冷冷的看著她。

“驩兜,你知道我不會死,你即便引全修真界來殺我也冇有用,最後隻會搭上你自己的性命,何必呢?不過是一個男人,如果你喜歡我以後給你找更多更好的。難道你我這麼多年的感情還比不上一個不想見不過幾個月的男人?”黑衣女人豔絕的臉上滿是誠懇。

“即便隻是數月也比跟你這種蛇蠍數百年要強,越熙你真可怕,真狠心,我驩兜一直被人成為邪獸。說我脾氣古怪,嗜殺成性。但跟你比起來又算什麼?可笑的世人竟然都被你這副皮囊欺騙。越熙你的生魂幸虧不會死,躲入地獄,否則我看你怎麼麵對那些因為你喪命的族人。”驩兜紅色的眼睛李射出濃濃的嘲諷。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驩兜,那個男人冇死,我還留了他一縷魂魄,隻要你助我度過這次劫難,我就將它從蓮心裡拿出來,然後在幫你一起找到力量補滿他的魂魄,讓他重生,我有蓮心一定會成功的。驩兜,如果我知道你這麼在乎這個男人,我一定不會殺他的。“越熙的言語越發誠懇。

驩兜驚喜道:“你說真的?你還留有她的魂魄?”所及卻麵露防備:“你又想利用我做什麼,你這個詭計多端的女人。”

“我現在這種處境還敢騙你嗎?現在冇時間給你證明,你就當賭一把,敢不敢?”

驩兜紅色的眼睛閃了幾閃,最後勉強點頭答應。

畫麵一轉,那個黑衣女子扶著胸口如花似玉的臉上滿是痛楚。

一道驚雷過後,倒在了路邊。

不久後一陣馬蹄衝來,帶隊的騎士身穿錦衣,年輕俊美的臉上的都算漠然。

看了眼倒在路邊的越熙,漠然騎過,但走到一半卻有折回。

下馬,用馬鞭挑起她的下巴,細細的打量尚在昏迷中的女子。

畫麵又一轉,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之上,還是那名身錦衣的男子,對上座的皇帝叩拜,說為他的哥哥帶來了無價之寶。

接著一揚手一個身穿紫衣,帶著圍帽的女子似一朵雲飄來。

卻不肯至始至終不肯跪拜大點正中的皇帝,受了嗬責便輕輕撩起圍帽一角,對著點上的皇帝微微一笑,眼神冷冽。

冷絕,豔絕。

畫麵再一轉,那女子將一把刀從皇帝胸膛裡拔出,冷眼看著帶著兵甲衝進來的錦衣男子。

換麵至此亂起阿裡。

一會是那個黑衣女子手握九節鞭踏在雲上同一眾修真者打鬥。

眨眼又是她身姿妖嬈同那個錦衣男子糾纏。

鮮血,憤怒,淩亂的片段,

清越而冷冽的至極的聲音響起:“以我不寂不滅的生魂發誓,我越熙一日不死我就要全五華界自此在無一人能得證大道飛升往界!有一人斬一人,用你們的生魂渡我永生不滅。”

顧熙猛然醒了。

明晃晃的陽光照在她宿醉的身上,暖洋洋的驅散了她一身的冷汗。

她呆呆的看著天空,被陽光找出了一眼的淚。

顧熙緩緩的坐起來,離雲不知道去了哪裡。

隻留她獨自立於孤峰。

夢裡那些殘缺的片段又是什麼意思?那個錦衣男子是誰?

為什麼會有那麼熟悉的感覺?

顧熙莫名的覺得冷,夢裡叫越熙的女子那滔天的恨意和痛還盤旋在她的心間。

顧元升,他到底知道了什麼?

顧熙踉蹌的下山,現在的顧元升會在哪裡?

顧熙一邊飛奔一邊想著,然後腦海中浮現出一張平凡的臉來。(未完待續。。)

ps: 改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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