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七章

2026-10-26 作者: 決明

嗚……應禦飛是惡魔!是害她變胖的亂世大惡魔!

圓圓淌著滿臉不甘的淚珠,啃著應禦飛買給她的巧克力蛋糕。整個星期的食補下來,不僅是那短暫消失的三公斤被補了回來,還額外附加兩公斤當贈口叩。

為什麼要瘦一公斤是如此艱難的工作,要複胖卻易如反掌?

“夠不夠?再來一塊?”應禦飛十足殷勤地喂養著她,滿意地看著她白嫩雙頰恢複原有的彈性。

“不要。”她哀淒淒地消極反抗。

“嘿,有好料的吃耶!”**苞及海桐連袂進到保全部的休息室,一看到桌上數十塊香軟可口的蛋糕時,**苞伸手就要摸一塊來嘗嘗。

“不準吃!”惡狠狠的大掌迅速打掉**苞的手,換來數聲痛叫。

“老大!你好小氣噢,隻不過想拿塊蛋糕來補補身體,你乾嘛用儘全力偷襲我?”**苞不滿地嚷嚷。真偏心!

“補什麼補,你們一個個腦滿腸肥,還用得著補嗎?”應禦飛去聲。

腦滿腸肥?

圓圓挑起一邊的細眉,偷覷應禦飛。若不是他現下的表情認真又嚴肅,她還當真以為應禦飛是在暗諷她咧。

真是奇怪的標準。明明不能再補的人是她,卻硬塞給她一大堆高熱量點心,而青苞和小桐兩個絕對有本錢繼續大吃大-的衣架子,卻落個“腦滿腸肥”的評語?

“老大現在隻想著如何喂飽小圓仔,我們左右護法淪為礙眼的對象,這就是男人間的友情?”海桐在蛋糕送進圓圓微嘟的嘴裡前一秒,張嘴咬了口美味的食物,“真好吃。”

“你給我吐出來!”應禦飛掄起拳,追殺著海桐。

“就算我吐出來,小圓仔又不敢吃,彆這麼浪費食物。”海桐輕巧地躍過鐵櫃,逃開應禦飛呼嘯而至的拳風。

“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大家一塊吃嘛……”圓圓無力的聲音被遠遠拋在兩個相互追逐的身影之後。

“那堆蛋糕可是老大送給你的‘愛’——心噢。”**苞故意強調“愛”字,還揚高八度咧。

“咦?”圓圓眨眨眼,引來青苞哂笑。

遠遠又聽到海桐的輕聲威脅,“老大,你再追著我跑,我就不把董事長生日宴會的保全配置圖給你。”

“你已經處理好了?”

海桐驕傲地晃晃手中文件。

“好樣的,快交出來。”

“不過……我這個‘腦滿腸肥’的右護法能構思出什麼好點子呢?我看這配置圖八成派不上用場。”海桐惋惜地搖搖腦袋,作勢要撕掉他“辛苦”了五分鐘所擬定的配置圖。

“我收回剛剛的話!快交出來!”應禦飛見風轉舵,但仍不忘再加一句威脅,“你彆以為今天占了上風,明天還能這麼好過,趁我的EQ尚在原點,快快認命,否則彆怪我打斷你的骨頭。”

海桐當然明白識時務者為俊傑的真理,乖乖遞上手中文件。

圓圓插話:“我也可以去參加董事長的生日宴會嗎?”她問得好期待。雖然進應氏已經邁入第三年,但小小職員是冇有這等榮耀獲邀出席盛大的生日宴會。

“當然可以呀。”海桐回道,“你現在不僅是咱們保全部的‘部花’,更是某人心目中的特選人物,怎麼可以少你一份咧?”

圓圓一怔,緩緩舉起手探問:“我可不可以問某人是誰?特選人物又是什麼?”

海桐與**苞互望一眼,對於圓圓的遲鈍感到不可思議。

沉默三秒的應禦飛再度搶回發言權。

“小桐,等等。”應禦飛的眼神冇有從文件上-開,“這是什麼配置圖?‘海桐,留守甜食區,工作——吃。青苞,留守義大利麵區,工作內容同上。老大,可憐悲慘的老大,負責全區的安全任務,小圓仔跟隨’。”他字字句句按照文件上的內容朗誦,越念臉色越臭。

“董事長生日宴會的保全配置圖呀。”剛剛不是告訴過老大了嗎?記憶力怎麼這麼差?

“我和小桐規畫了好久呢。”**苞也在一旁附注。

應禦飛抬眼,覷向一狼一狽,牽手“作奸犯科”的兩人。

“這種東西需要花多久的時間?這樣也能叫保全配置圖?我倒覺得這張廢紙的正確名稱叫‘小桐與青苞混水摸魚計畫表’,同意嗎?”他咧出猙獰的笑,讓一口白牙在日光燈下散發野獸噬人之前的耀眼光輝,視線落在海桐身上。“你現在是打算再花五分鐘重做一份‘正確’的配置圖,還是打算浪費接下來七天的美好光陰,往返醫院去治療全身被打斷的骨頭,小——桐?”

“相信我,我絕對選擇前者。”海桐笑得燦爛,怞回應禦飛手中的文件,朝**苞一努嘴,“還不閃人?”

一狼一狽快速離開休息室,繼續開工。

“小桐……你還冇有告訴我那個某人是誰……”圓圓塞著蛋糕的嘴,隻來得及吐出一些模糊的字眼。

“是我。”

圓圓瞠目結舌,轉向身後發言的應禦飛。

“那個某人,是我。”他再強調一次。

“那……那小桐的話是什麼意思?”

“你不會真的蠢到毫無所覺吧?”

“說話就說話,乾嘛做人身攻擊?”圓圓扁嘴嘀咕。

“誰教你遲鈍得欠罵。”應禦飛俯,虎眼逼近她,“不然你以為某人是誰?難道我的舉動還不夠明顯嗎?”

“什麼舉動?”

“喂養你的舉動呀。”這小妮子真冇良心咧,嘴裡還吃著他雙手奉上的食物,馬上就忘了他的大恩大德了。

難不成應禦飛以為用食物塞爆她的胃腸就算是親親密密的舉動?那全天下的養豬戶不都與豬兒們談著轟轟烈烈的世紀大戀愛?!依照應禦飛每天喂養她的食物數量及方式,圓圓不由得產生如此荒謬的聯想。

“你以前也常常這樣喂小桐和青苞吃東西呀。”難不成應禦飛男女通吃?

“那不一樣!”應禦飛一頓,“如果我對你和對那兩隻兔崽子是一樣的,你以為小桐有本事在短短一年內瘦下一大圈嗎?就算他失戀冇胃口,用塞的我也會塞食物到他嘴裡,絕對不準許他變成消氣的氣球!”

“你這句話聽起來好像是見不得我變瘦變漂亮——”

應禦飛攤掌製止她的話,“我先糾正一句話,變瘦不等於變漂亮,這是要看人的。”他擰擰她嫩盈的頰邊,無法想像現在掌間滑膩的觸感消瘦下去會變成何種“慘狀”。插話完畢,他大方將發言權交回圓圓手上。“來,請繼續,彆客氣。”

“呃……我剛剛說到哪裡?”

“見不得你變瘦變漂亮。”應禦飛好心提醒。

“對!”圓圓終於記起,“否則你為什麼每天每天每天都準備這麼高熱量的東西來喂我?”害她現在的體重比剛進保全部還重!

“說你蠢,你還真把蠢字給發揮到淋漓儘致。”應禦飛感歎地搖頭,“若不是對你有企圖,我何必每天每天每天準備這麼高熱量的東西來喂你?”他反問,不待她回答又道:“彆小看這堆蛋糕、漢堡、奶茶,累積下來也是很花錢的,如果一個男人願意花這些金錢和時間去喂養一個女人,你認為還有什麼其他可能咧?”

他話都挑明了,這蠢女人膽敢再露出疑慮的眼神,他就——

圓圓原先凝結在眼眸中的疑惑轉變為愕然,大嚷:“不可能!”

“又怎麼不可能了?”

“我是圓的!”

“我管你是圓是扁是長是方,你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阿裡不達的東西?!圓的跟我說的話有啥關聯?!”他凶巴巴地吼她。

圓圓吞咽著恐懼的唾液,看見應禦飛包裹在敞開白衫下跳動的肌肉,生怕他向來反應比大腦快的拳腳會朝她掃來。

“我、我以為男人都比較喜歡高高瘦瘦的女生嘛……”

“真抱歉,我違背了你的‘以為’。”應禦飛無辜地聳聳肩。

“可是……”

“你還有疑問?!”應禦飛虎眼一眯。

“冇有了、冇有了。”圓圓孬種地猛搖頭。嗚……這算什麼告白,根本就是強迫中獎嘛!

應禦飛滿意地笑了,朝圓圓勾勾手指,示意她靠過來。

“做什麼——哎喲!”

她可憐兮兮的雙頰又淪為應禦飛指間把玩的玩具。

“從很久之前,我就一直想試試,你的臉咬起來是不是也像麻-一樣有彈性。”應禦飛邊笑邊貼近她,在圓圓還來不及反應時,白森森的牙一張——

咬住。

嗚……

她就知道應禦飛養胖她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把她吃掉!難怪他願意花下大把大把的鈔票要將她養得嫩嫩軟軟的,因為咬起來比較有嚼勁和口感……

粉撲不斷輕輕拍打在頰邊,但無論上了多少層粉底和腮紅,也掩飾不掉應禦飛留在她臉上的齒印,新痕加上舊印,恐怕她的雙頰這輩子難有重現潔白無瑕的一日。

圓圓站在大鏡子前,撫平身上那套應禦飛前幾天送她的小禮服——為了參加董事長的生日宴會所準備的正式服裝,討喜的棗紅色係、點綴其間的水鑽及剪裁特殊的荷葉裙擺,讓她看起來精神奕奕。

唯一的缺點就是包裹在柔滑布料底下的身軀不夠婀娜窈窕,圓圓自嘲地相i。

“如果手臂、腰、小腹、屁股、腿都可以再瘦點就好……”她轉一圈,喃喃地下評語。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連續的電鈴聲打斷圓圓的攬鏡自照,會用這種“奪命連環Call”的按鈴方式,不做第二人想。

應家老三登場。

圓圓拎著黑色小包包,迎向門外猴急的人。

“彆按了,電鈴快燒掉了。”圓圓低著頭,為家中鐵門鎖上兩道鎖,收起鑰匙後仍冇抬頭看他。“走吧,會來不及的。”

“等等,我冇看清楚你的模樣。”

“有什麼好看的,不就長那樣嗎?”

“既然都是長那樣,讓我再看一次何妨?”

圓圓不甘不願地抬起頭,忙不迭又補上一句,“好啦,我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很好笑,你想笑就笑吧。”她這輩子還冇穿過這麼彆扭的禮服,禮服的質料自是不在話下的極品,但偏偏它又輕軟得幾乎讓人忘了它的存在。老實說,穿著這件衣服,她甚至會產生自己是光著身子的錯覺。

圓圓不斷地暗暗吸氣,硬是讓小腹看起來平坦些,一口氣就憋在鼻腔裡,吐納不得——抑或是她在等待應禦飛的評語,不由自主地感到緊張?

“不錯呀,看起來很亮眼,跟平常完全不一樣。”應禦飛中肯地評論,“臉上的粉太重了些,你還真當自己是紅豆麻-,外頭裹上一層糖粉嗎?”

應禦飛的話讓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誰教我這顆麻-的外皮被烙上齒印,隻好多沾點粉來掩蓋呀。”圓圓狀似抱怨,唇角的甜笑卻泄漏出她的本意,“唷,老大,你今天很帥嗅。穿上黑西裝後越來越像——黑道大哥。”

“少羅唆!我每年隻有這一天才需要穿西裝,渾身難過死了!你要笑就笑啦!”他仿著圓圓的說辭。

“那咱們倆打平羅。”圓圓俏皮地眨眨眼。

“好了,上車吧,小桐和青苞已經先到會場。”

應禦飛領著她來到一輛重型機車旁,丟給她一頂安全帽。

“老大,你所謂的車就是這個?”

“機車啊。”他理所當然。

“我穿裙子耶!而且早上還特彆去給人家洗頭……”

“側坐。放心吧,你的頭發看起來很堅固,不會變形。”他早為她想好了解決方案,將她拎上車,拉過她的雙手環在自己腰上。

“可是側坐是犯法的……”

吵雜的引擎催動聲蓋過她的發言,“噗”的一聲,車似飛箭般疾射而去。

狼狽!她好狼狽!

不僅僅是機車騁馳的風速卷起她的裙擺,更因為撲麵而來的狂風一點一滴地剝落她塗了滿臉的“粉牆”。

直到機車停在某棟豪宅前,圓圓臉上的妝已經慘不忍睹,吹整好的發型也垮了大半。

同一時間,一輛停在兩人身旁的轎車也開了門。

國外部的資深秘書齊-被頂頭上司應驥超給架了出來,滿臉不情願地被迫勾著應驥超的臂膀,嘴裡似乎還念念有詞地犯著小人嘀咕。

“Archer。”

“禦飛。”

“齊姊。”

“圓圓。”

“三嫂。”

四個人,五道招呼聲?

咦?多出來那道是誰發出的?

再重來一次。

“Archer。”

“禦飛。”

“齊姊。”

“圓圓。”

“三嫂。”

六隻眼全望向喚出最後一句“三嫂”的應驥超。

“三嫂?”齊-瞥向硬攬著她的頂頭上司,挑起一對細眉,“應先生,您在叫誰?”難道頂頭上司又發揮特異功能了嗎?

“這裡就我們四個,除去兩個男子及唯一一個有五官的你之外,你認為我在叫誰?”應驥超丟出國小的簡易數學計算公式,眾人的視線落回四減三之後所得到的唯一人選。

“三嫂?”應禦飛的神情由驚訝轉為驚喜,“Archer,你是不是在這裡看到了什麼?”他伸出手指,在圓圓臉上比畫數下,看起來像是應家兩兄弟間的某種暗語。

應驥超頷首。

應禦飛咧嘴而笑,齊-也露出難得一見的歡顏朝應禦飛及圓圓道:“恭喜、恭喜。”

“謝謝、謝謝!”

隻有圓圓呆呆的像個局外人,看著三人恭喜來恭喜去的。

“老大,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她與應禦飛咬耳朵。

“我不是跟你提過Archer的‘怪癖’嗎?”

“看不到五官呀。”圓圓回道。

“看不到五官,但是看得到代表那個人身分的中文字。”

“代表……那個人身分的……中文字?”圓圓反覆喃念,因思考而微蹙的眉頭緩緩舒展,不到兩秒又再度攏聚。“難道我臉上寫的字是……”

應禦飛爽快地接話,“答對了,應家三嫂。”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