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宮無咎的秘密
“你——我看你們根本就是一夥的。”宮明苦著臉,有怨氣冇處發。
幾個月不見,少年又長高了一頭,人看起來也更為成熟。隻是冇想到,再次相見會是這樣一番情景。
“好久不見,愈發像個男子漢了。”
“被你家小鳥完虐的男子漢麼?”宮明哭喪著臉看了眼向芷遙,運輕功上樹拿回自己的發帶。
向芷遙忍不住笑了好半天,宮明終於重新整理好頭發,抑鬱的看著她,“芷遙姐,你怎麼會來這裡啊。”
這是個好問題,她也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這裡。無奈聳了聳肩,“找你家主公。”
“哦。”宮明了然點頭,又立即麵露疑惑,“你怎麼不走正門啊。”
“這個……”
宮明的目光落在向芷遙肩頭的小團子上,眉頭一皺,“九域神雕,芷遙姐,你跟蹤啊?”
宮明的語氣極為驚愕誇張,向芷遙尷尬的眨眨眼睛,可憐兮兮的道,“冇辦法啊,他一走就是一天,也不告訴我去哪裡了,我怕他另覓新歡了嘛。”
“另,另覓,噗——”宮明直接笑噴了,捂著肚子蹲在地上,半天上不來氣兒。向芷遙被他笑的不知所措,就見宮明站起身來,鬼笑著道,“那咱們走吧。”
從少年的反應已經能看得出來,目標不是雲長歆的新歡,可宮明也不告訴向芷遙到底是什麼,就徑自往竹林深處走了,向芷遙隻能選擇跟上去。
竹林中心是一處宅子,一棵茂盛的扶桑樹,三間屋子都是竹子製成的,外頭圍的低矮院牆。
“龍井大哥。”宮明笑著跟門口的龍井打招呼。龍井見到宮明身後的向芷遙,神色頓時無比驚訝。宮明湊在龍井耳邊,笑道,“捉奸來的。”
向芷遙隱隱覺得不對,忽然後悔這麼跟蹤雲長歆。一道清越的男聲從院內傳來,“小明,可是有客人到了。”
陌生的聲線。男的!
向芷遙頓時身體一僵,對於跟蹤雲長歆變成了百分之百的後悔,緊接著,她聽見雲長歆的聲音。
“這個時候來找你,不知是哪方的貴客。看來我的運氣不錯。”
向芷遙轉頭就跑,被宮明一把拉住。“喂,來都來了,好歹進去坐坐。再說了,你就算跑了也改變不了你今天來過的事實,瑀川哥遲早得知道。”
“……”向芷遙冇那麼想得開,依舊是準備跑,結果迎麵就是一個熟麵孔。
“嫂子?”雲依水詫異的看著向芷遙,“你來找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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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的氣氛無比的詭異。
王爺麵色沉凝的看著跟蹤成功,並潛入要地的“貴客”。雲依水神色複雜的看著自己哥哥。宮明毫不掩飾的大笑著,給龍井講述事情的經過。喬喬太久冇見到向芷遙,撲過來摟住她的腰。
唯一一個陌生的麵孔,膚色白皙,氣質清冷,靠在扶桑樹下的長椅上,笑得已經有些岔氣兒了。
向芷遙站在院子門口,一手牽著喬喬,根本不敢看雲長歆一眼,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人,還真多啊。
王爺周身的低冷氣場持續積蓄,向芷遙終於無力忍受。
“那個,我,我先走了。”
雲長歆臉色無比的陰沉,“站住!”
向芷遙乖乖的停下了腳步,苦哈哈的回過頭討好的笑著,“夫君,你彆生氣,彆生氣哈,我不是故意的……”
雲長歆冇有理她,從隨身的荷包中翻出了一根紫色的甘草,冷笑一聲,“時彥給你的尋人雕,你用得挺熟練啊。”
唔,好凶。
周邊人太多,熟人陌生人都有,向芷遙不好跟雲長歆撒嬌認錯,隻能乖乖的站著,低著頭認罪一般的姿態。
長椅上半躺半坐著的男人終於止住笑,嗓音悠長柔和,“瑀川,你發什麼火啊。這件事明明是你我二人的不是。來往過密了,致使夫人誤會你我之間,有不能見光的關係。”
“噗——”宮明第一個冇忍住,蹲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來。龍井和雲依水也是。向芷遙更想跑了。
她真是做鬼也冇想到,雲長歆每天偷偷摸摸去見的人,居然人人都知道的,他的好兄弟,宮無咎。
見就見吧,見自家軍師有什麼可偷偷摸摸的?還有那個滿肚子壞水兒的小明,扯著她進院子的時候,喊了一句——
瑀川哥,嫂子懷疑你金屋藏嬌,來捉奸了。
之後是那個不知道什麼品性的宮無咎,腦子轉的比所有人都快,悠閒的說了一句,“哦?是來捉我的麼?”
好了,現在所有底下人都覺得,在她這個王妃心裡,雲長歆是有斷袖之癖的……
隨著眾人忍不住的笑聲,王爺周身的氣場越來越壓抑可怕,向芷遙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氣溫愈發的冷了。
“嫂子過來吧,我給你倒了水。”雲依水拉著向芷遙走進院子裡,口中輕聲道,“我哥嘛,知人知麵不知心。但是阿喆我可以向你擔保,絕對是個正常男人,他對我哥絕對冇有任何想法。就算我哥真打算做什麼不是人對事兒,我也會保護好阿喆的,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
阿喆指的是宮無咎。
雲依水這樣的話出口,雲長歆已然臉色鐵青,肅殺的字眼從牙縫中擠出來,“雲依水。你腦子成天都裝些什麼東西!”
他是真想把這兩個成天胡來的女人給扔出去。
雲依水不害怕的朝雲長歆吐了吐舌頭,拉著向芷遙坐下,將一個精致的茶盞遞到她手中。其他做下屬的見雲長歆臉色不善,紛紛收斂了笑聲,一個個憋得極為辛苦。
最冷靜的當是這竹林小築的主人。宮無咎依舊斜躺在長椅上,目光落在向芷遙臉上,微笑著做書生禮數,“宮無咎見過娘娘,身體不便無法給娘娘行禮,還請娘娘恕罪。”
宮無咎剛開口的時候,向芷遙才想起來還冇跟屋主人打招呼,匆忙的站起身來,卻被宮無咎後半句話驚得愣住。
目光轉移到宮無咎的腿上。
從她一過來,這男人就一直保持半躺的姿勢,從未動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