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戰爭結束
進行了半年的南昌葛越戰爭,瞞天過海的開始,始料不及的結束。
向芷遙夾菜的筷子懸在空中,好幾秒冇反應過來。坐在她對麵統治者,現在已經擁有相當於南昌二分之一的版圖了。
雲長歆卻像是提起一個尋常的稅收狀子般隨意,將向芷遙原本要夾的菜夾到她碗裡,“再等一陣子,等葛越民心穩定。我留在巴圖那邊的線人,也就該派上用場了。”
巴圖?
被雲長歆出口的內容下了一大跳,向芷遙連忙叫停他,“等等等等,你說的太多了!”
她隻是問問他今天去哪裡鬼混了,冇想知道到底有什麼篡位計劃啊!
向芷遙抵觸的態度讓雲長歆很是不滿,劍眉微擰,捉住她的手臂使力拽入懷中,未及她坐穩,唇已經發狠的印了上去。
不同於以往的溫柔繾綣,這一次雲長歆似乎有意折磨她似的,時不時咬著她的唇瓣吮吸。向芷遙疼的抽氣,想要躲開,卻被他一首按住腰側,一手扣住腦後,被迫接受這個充滿懲罰性質的親吻。
終於雲長歆大發慈悲的鬆開她,向芷遙像個擱淺回海的魚一般,跳起來跑的老遠。手背碰了碰紅腫疼痛的嘴唇,覺得離流血也不遠了。
含怒的眸子等著依然在桌邊閒坐著的始作俑者。雲長歆眯著眸子,眼中神色晦暗莫辯,緩聲威脅,“再讓我聽到你拒絕我的話,就不像今天這麼簡單了。”
“……”
向芷遙氣的想打人,“好啊,那我不拒絕你,你把你所有軍事機密都告訴我。”
冇想到,雲長歆抬了抬眉,神情訝異,“真想知道?那便依你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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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芷遙並冇有想到自己隨口一句氣話給自己帶來了多大麻煩。第二日雲長歆召集各個將領議事,直接將她帶了過去。
認識的人是雲長歆手底下的老將領,不認識的是葛越戰爭中新提拔上來的。雲長歆是去哪兒都要帶上她,不光是會議,連閱兵都帶著她。
即便是高素質的士兵不會眼睛亂瞟,向芷遙還是覺得一陣的不自在。
“能不能彆這樣。”走過一個陣營後,向芷遙拽著雲長歆的衣袖壓低聲音,“這裡是軍隊,你帶著我算什麼?”
“不是給過你官職了?”
提到官職向芷遙又是一陣無語。雲長歆封了她一個管軍械的職位,然後今天上午議事的時候鄭重的警告過所有將領,冇事閒的彆來找她。
這職位他麼的有什麼意義?!
向芷遙嘗試過反抗拒絕,但每每都是被雲長歆捉住,隨便找個牆壁桌角抵住深吻。跟大軍或是議事廳一牆之隔的調戲他。
讓雲長歆如此肆無忌憚得寸進尺的原因,歸根究底是她在瘟疫時期返回幽州,讓雲長歆知道了她的感情。現在每每肆意調戲到向芷遙發火時,總是不正經的笑著看她,深度剖析向芷遙趕回來的心理,講她對他有多愛慕深情。
向芷遙每每都無話可說。因為雲長歆講的就是事實。
他現在讓她住在州宰府,去什麼地方都帶著她,何嘗不是對所有人彰顯他對她的恩寵。
冇過幾日,有薩珊使臣出使南昌。鳳棲閣跟薩珊也有生意往來,他們得到了消息,就立刻通知了向芷遙。
據鳳棲閣的消息,此次薩珊出使的隊伍有兩支,一支走古道直接前往京都,另一支則南下,來幽州。
這波修翻天的操作被向芷遙帶給雲長歆過目。毫無形象的坐在寬大的書桌上,搖著雙腿道,“我這信鴿慢,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消息了。”
寥寥數語過目,雲長歆低笑著將信紙放回桌上,“隻收到了薩珊的通知,無咎派人往北邊探查,看看他們有冇有另一支隊伍。你倒是給了我一個準信兒。”
果然是早知道消息了。一麵覺得自己的消息還是慢,另一麵雀躍於雲長歆的強大。向芷遙從桌上跳下來,對雲長歆展顏一笑,“能幫上點忙就好。”
絕色容顏一笑傾城,眼看著雲長歆的眼神又不對了,向芷遙警覺的退後好幾步,“我跟你講,辦公時間,你彆亂來啊。”
“亂來?你當你魅力多大。我可冇這閒工夫。”不屑的說罷,拈起桌上的玉杆毛筆,起一份新的命令。
“嘶……轉性了?”向芷遙嘀咕著,內心懷疑是自己過於激動了,走回桌邊剛拿起墨塊,被雲長歆動作迅捷的掐住了腰肢。
不光是深吻,這家夥最近愈發的大膽,不老實的動手動腳。吻得向芷遙麵色潮紅,氣息紊亂,才放過她,卻仍舊不過癮似的,圈著她的腰不讓她離開。向芷遙就迫不得已的坐在雲長歆腿上,看著他寫了半天公文。
“這樣寫可以麼?”
“什麼?”向芷遙從走神中被拉回來,緊接著被雲長歆敲了下腦袋,“這麼好的位置給你看著,你還給我走神。”
“你又冇說要我看!”向芷遙從雲長歆腿上跳下來,惱怒的瞪他一眼,從桌上拎起墨跡未乾的狀子,看了兩眼,眼睛頓時瞪大,“你要除掉去找雲琰的那隊使臣?”
雲長歆以為她是看不得殺人,“抓過來關到牢裡,戰後再放出來也行。”
向芷遙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知道這是她最開始看了死人就做噩夢留給雲長歆的印象,“不,我冇有意見。王爺您已經是老手了,自己安排唄。”
打劫薩珊來的使臣,對於雲長歆來講,已經不是第一次。而薩珊和南昌建立邦交後出使,總共也才兩次。
鳳棲閣的田長老和葛將軍,就是因為接待使臣出現差錯,被雲琰雪藏後,才背叛出來跟隨楚漣兒的。他們大約一輩子也不會知道,出差錯的不是他們,而是雲長歆這個家夥,在暗地裡搗鬼。
想到上供給雲琰的五個絕美胡姬被雲長歆打劫走,向芷遙就非常想笑,“說起來,般雀就是你那時候使臣隊伍裡的胡姬吧,真不知道薩珊怎麼想的,這麼厲害又好看的姑娘也舍得送。”
雲長歆詭秘的勾起唇,道,“他們自然是舍不得。隻不過心懷不軌,就難免小河道裡翻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