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調查情況
向芷遙真心覺得自己來古代之後冇少成長,換做最開始,告訴她這地方死過人,她就得出去住客棧。
驗屍結果和兩人猜測的一樣,向芷遙見莊紫扉有膽子和屍體互動,期待的問她會不會給屍體驗傷。
“那是什麼?”莊紫扉砰的一聲把棺材蓋合上,不解的看著向芷遙。
事發地留有邢風長老的匕首,向芷遙想知道那匕首是不是造成霍年死亡的凶器。可惜驗屍這種事情,莊紫扉不懂,向芷遙不懂。喬殷麒懂,可是管個屁用。
“從九個長老中找凶手的話。唐錦墨黎排除,澄姐排除,兩個官員排除,兩個勢力不在同順分舵的排除,排除被借了刀的邢風,應該就剩一個流霞了。”
若不是莊紫扉發現了流霞和霍年可能存在的潛藏關係,現在向芷遙的主要懷疑對象就隻在邢風身上了。
回到居所,唐錦已將葛炎和田頃燁互相彈劾的證據送來,跟向芷遙核查確認了信息的真實性,白紙黑字清楚明白。
向芷遙翻看著厚厚的卷宗,忽然皺起眉來,“我就不明白了,這一個屋簷下共事這麼多年,也能撕得你死我活?”
互相掣肘互有把柄的情況,不是該更加和諧才對麼?這而為身為鳳棲閣高層,楚漣兒都無比看重的人,總不至於認不清局麵利害吧?
“一看就是不想共事了唄。”莊紫扉整理她的被褥,隨口應道。
“什麼意思?”向芷遙皺眉。
“就字麵意思。”莊紫扉直起腰來,伸出一根手指,向下,緩慢旋轉,“第三方力量介入。導致整個局麵,失衡。”
聽起來像一跟攪屎棍?
當晚,向芷遙下令避嫌,讓鳳棲閣管理層人員今晚不要到處走動。第二日清晨,守夜人表示夜間無人走動,話音未落,黃天齋裡就聽見一聲冷笑。
“無人走動?那我昨天晚上抓到的,是鬼啊?!”
唐錦雙手搭在圈椅兩側,雙腿交疊,懶散悠閒的靠著,冷眼睨著身旁某處。
眾人聞聲看向唐錦,又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流霞長老。異域打扮的一個女子,妝容精致,一時看不出年齡。
流霞的臉色有些難看,“唐錦,你什麼意思?”
“流霞長老,你的大弟子,現在何處啊?”
唐錦這一問眾人才發覺,流霞長老身後跟著的人已然換了一個。
眾人的目光隱隱變得不對,看流霞長老的表情有些像是看凶手,脾氣燥一些的葛炎擰眉質問,“流霞,霍年的死,跟你到底什麼關係?”
異裝女子豁然起身,怒目環視眾人,“出口的話是要負責任的。唐錦,你問我的弟子現在何處,我倒要問你,我的弟子怎麼會好端端的遭人暗算!”
始料未及的情況出現。向芷遙怎麼也冇想到,這一大清早,案件的複雜度怎麼一下子上升了好幾個數量級。聽這意思,是有個活人失蹤了,跟流霞和唐錦有關。
跟流霞有關向芷遙可以理解,可唐錦又是怎麼會是?!唐錦是自己人,有什麼消息能不告訴她?
向芷遙的思緒一下子淩亂了,紛雜的信息疑點在腦海中一條一條的略過去,忽然,某一個場麵躍動至最前方。
昨天晚上,莊紫扉妖嬈的笑著,手指轉著圈。
對,攪屎棍。好像真的是這樣。
要說昨天的事情,隻牽扯進來霍澄、邢風、兩個官員,今天多了唐錦和流霞。九位長老已經牽扯進來六個了。
就好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伸了進來,把原本穩定平靜的局麵高頻快速的攪動起來。
守衛都說二更天之後無人走動,可見是二更之前的事情。
兩派人一通言語攻擊,唐錦說流霞的大弟子深夜潛入她的書房,被她的人擒住。而流霞則稱自己弟子遭人綁架。向芷遙自然是相信唐錦的,連忙叫停了爭論,讓唐錦帶著大家去地牢提人。
站起身還冇來得及挪步子,黃天齋的大門猛的敞開,一個年輕的男人身影出現在門前。
衣襟上的花紋跟流霞的一樣,顯然是眾人爭論的失蹤人士,身上四五處血跡觸目驚心,手中持有一柄淡藍色的長劍,其上沾了乾涸的血漬,那花紋讓向芷遙莫名眼熟。
流霞長老激動的聲音印證了向芷遙的推測。
“這一身傷是怎麼弄的?可是唐錦帶人偷襲於你?”
青年看了一眼流霞,徑自走入殿中,跪地行禮,“閣主。”
“講講發生了什麼。”向芷遙語氣淡淡的。
“昨夜屬下路過楓林,聽聞林中有人交談,聲音是唐長老和墨長老。”
向芷遙恍然憶起,這佩劍是墨黎的。她見過墨黎的玉佩,上麵有同樣的花紋。
“屬下以為有貓膩,便潛入林中監聽,不料被兩人發現,不敵二位長老,被唐長老監禁在地牢,方才趁守衛悉數僥幸逃出,尋到了這個。”
說著,雙手捧起手中的淡藍色長劍。
“放你娘的屁!”威嚴的鳳棲閣黃天齋裡,唐錦的咆哮聲餘音繞梁。
同時,兩道身影站了起來。是墨黎和唐錦,兩人都有話說。
向芷遙知道誰是可信的,況且青年一番話實在是扯淡,已經把她給逗笑了。抬了抬手,示意兩人稍安勿躁,“你先起來,傷勢要緊麼?”
“回閣主的話,不礙事。”
“嗯。”向芷遙點了點頭,笑意淺淡,“我問你,昨天他倆在林間密謀,是直接敞開了交流,冇有傳音?”
青年麵部表情略顯僵硬,“冇有。”
“哦。那他倆還真是不小心。”向芷遙一句輕飄的反諷,不再給青年辯護的機會,“唐長老墨長老,你二人說說你們經曆的。”
唐錦起初要開口,猶豫了一下,對墨黎揚了揚下巴。若是楚漣兒在應該知道,這是唐錦要說的太多,讓墨黎先說話的意思。
墨黎抱拳行禮,容顏白皙乾淨,嗓音清澈,話語言簡意賅,“我的佩劍一個月前遺失了,邢風長老可以作證。”
乾癟老頭摸了摸胡須,“墨黎的確是一個月前找我重鑄佩劍。隻不過,遺失這件事本身,好似冇法直接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