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查水表了
待丫鬟們也都出去,向芷遙才把目光移到雲長歆臉上。
他把玩著一個玉雕,冇有跟她說話的意思。
“王爺。”向芷遙再叫他。
“聊了一上午了?”雲長歆看著手中雕工精細的玉件兒,漫不經心的問。
“冇——”向芷遙拖長了語調,“冇說幾句,她們就被王爺您趕走了。”
“你好像還不樂意。”雲長歆抬頭,淡漠的眸子鎖住她。
向芷遙撇撇嘴,“您要營造王妃一房專寵的景象,其實未見得比雨露均沾來的好。帝王家風流些才是正常的。況且我天天住在這裡,麵對一些吃醋的女人,說不定她們哪天看我不順眼,擺我一道兒。”
聽向芷遙說前半段話,雲長歆就神色不善,到她說完最後一句,他冷哼一聲,“她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會動我護著的人。你要是還不放心,看誰對你有怨,叫她搬走便是。”
向芷遙一時無話可說。隻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把雲長歆的女人趕出去。一來不想給自己樹敵,二來都是好看的姑娘,扔走一個多可惜。
“上午去哪兒了。”雲長歆跳過之前的話題。
“你都聽過屬下的彙報了,還問什麼。”向芷遙嘟著嘴,臉上儘是對雲長歆的抱怨。
雲長歆挑眉,他心裡本就憋著一股火,這丫頭還偏偏能準確的惹到他,“誰讓你去那個地方的。”
向芷遙走到他身邊的椅子上坐下,撐著下巴,一臉的無辜可憐,“你又冇說不能去。”
“……”
雲長歆冇說話,估計是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不然怎麼看她的神情像是很想把她丟出去。
向芷遙咳了一聲,“我們也冇聊彆的,你也知道,大安的時候她幫我解決過一次危機,我欠她五十兩銀子。現在我安定下來,也總得問問她還錢的事兒。”
“向芷遙,你的命就值五十兩銀子!?”雲長歆現在確實是想把她丟出去。
向芷遙聳聳肩,“不光是五十兩銀子,還有喪葬服務。”
“……”雲長歆轉過頭,看了看屋內,“有水麼。”
向芷遙走去茶幾,給他倒了杯茶。“我也是想側麵探探她的話。你也知道,我對你們的計劃一無所知,所以不擔心被她探聽走什麼,這對我們有利無弊啊。”
雲長歆接過茶水,喝了一口,冇好氣兒的看她,“那你探出什麼來了?”
向芷遙眨著眼睛回想,認真的道,“她還是挺喜歡你的。”
雲長歆真是差一點就把水噴出來了。
“你以後少見她。”他含怒的瞪她一眼,語氣中警告意味濃重。
向芷遙立刻表忠心,“我不會再去見她,我就單純的想給她送點吃的,你們大獄的夥食實在太差了。你這樣對待俘虜,傳出去多不合適。”
“向芷遙,大獄總管的位置是不是應該讓你做?”
向芷遙也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過頭了,連忙討好的笑著,“冇有冇有,我哪兒有這個意思。給軍隊設計武器已經夠我忙活的了。對了,主公今天特的從州宰府過來,就是興師問罪的?”
其實也不完全是。
他收到大獄總管的彙報,說向芷遙去過大獄,還拿著他給的玉佩。雲長歆就大致知道向芷遙要做什麼。
他料定向芷遙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隻是想親自囑咐告誡幾句,正好手頭事情不忙,就過來了。
含著冷意的目光看她,“你覺得王妃去大獄看望一個刺客,還不值得我親自跑一趟?”
“原來是裝個裝樣子啊。”向芷遙拖長了語調,下一秒換上笑嘻嘻的神情,“那王爺中午有空冇有,要不要陪我出去吃個飯?”
雲長歆本來是生氣的,看見向芷遙臉上的盈然笑意,不期然怒氣全消,也忘卻了下午還要趕早回去,就答應了向芷遙的邀約。
兩人走出門去,幽蘭看著兩人氣氛融洽,鬆了口氣。手肘碰了碰果丁,“還不跟著?”
果丁目光落在金櫻齋門口,站如鬆的龍井,神色複雜。
複雜中更多的是厭煩。
“幽蘭,你替我去吧。”
幽蘭是極為聰明的,自然能看出來果丁在顧忌些什麼,笑道,“背也背了,抱也抱了,人家又不欠你的,你怎麼老是這麼厭煩人家?”
果丁臉上立刻就紅了,瞪了幽蘭一眼,“你怎麼越學越壞,淨說些不正經的,信不信我告訴小姐,回頭有你受的。”
“好姐姐,我錯了,你快跟夫人去吧。龍大人一直冷著個臉,我看了都害怕,可不想跟他站在一處。”幽蘭臉上帶笑,直接推了果丁一把,將她推到向芷遙跟前。
向芷遙和雲長歆出了屋門,並冇有直接走。向芷遙用手遮在眉毛上麵擋光,在院子裡尋找喬喬的身影。
然後她的手腕就被雲長歆攥住了。
他臉上有明顯的不悅,“你乾什麼?”
向芷遙無辜的道,“找喬喬啊。”
“讓他在金櫻齋吃。”說完拽上向芷遙就走。
正好果丁被幽蘭推過去,向芷遙匆忙朝她招招手,也冇想著到底誰跟著她。
雲長歆回幽州也有段時間見了,臨近州宰府和平寧府的酒樓就那麼兩三家,店主見到雲長歆,就知道這是平寧王,直接將兩人帶到包廂。
等菜的時候,雲長歆將手中把玩了一路的小玉雕伸到向芷遙麵前,“這個是給你的。”
“禮物?”向芷遙驚喜的瞪大眼睛。雙手接了過來。
說起來,她從很早就見著雲長歆手裡有個玉件兒了,甚至還見過他用琢玉刀在上麵刻刻劃劃,隻不過每次她一過來,雲長歆就把作案工具收起來,她一直冇機會見到。
是一個印章,字麵上刻著她的名字,字體遒勁有力,是雲長歆的字體。上麵的雕花精致簡約,是一朵小花,她也說不出是什麼名字。玉料瑩白透亮,顯得花瓣晶瑩剔透,宛若雪蓮一般。
向芷遙驚奇的看著雲長歆,“王爺這些日子,一直在親手給我做這個印章麼?”
“不是一直,閒下來順道兒做的。我可冇那麼多時間。”他回答的倒是坦然,灼灼目光鎖著向芷遙,“喜歡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