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2006.雙子.遺恨千古
南藤啞口無言,不知道是不是餘梔的錯覺,她在南藤的眼睛裡看到了惶恐。南藤嘗試著去拉菘藍的手,卻被她無情的甩開了。
“彆碰我。”
前幾分鐘還像個吃了糖的孩子,現在坐在菘藍旁邊,卻連一句話也不敢說。南藤把手縮了回來,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露出疑惑,眉頭不禁皺了皺。
餘梔瞥向窗外不去看他們,實際上是被菘藍的話驚訝的說不出來話。
菘藍。這是個什麼樣的人呢。餘梔所知道的就是南藤曾愛她如生命,難道南藤喜歡的就是這樣的女孩?一定不是這樣的,她一定是經曆了很多才變成現在這樣的。
她看起來要比自己成熟,餘梔想,如果卸掉那些偽裝,她的實際年齡應該比自己小一兩歲。
餘梔接觸她的這點時間裡,她從未笑過,也冇有正眼看過自己。她像是失去了靈魂的傀儡一樣,就算在熱鬨的咖啡廳裡,這些喧鬨也打擾不了她,仿佛她可以孤獨的一個人呆上上百年也不會害怕。
其實他們相處的時間不到一刻鐘,儘管菘藍並不是很友好,但很奇怪,餘梔就是很喜歡她。
她背著名牌包包,戴著餘梔一看就覺得昂貴的首飾,手上做了精致的指甲,任何的小細節都在告訴自己,菘藍與餘梔不是同一階層的人。
菘藍身上隨意一件物品都抵得上餘梔一身衣服加起來的價格,還遠遠不止。可是,在這偽裝下。餘梔隻看到她孤獨的靈魂。餘梔從她身上看到了自己,她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口。畢竟自己不了解她,不懂她身上的故事。
直到他們離開了。餘梔一個人趴在桌子上,通過玻璃窗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莫名的難過起來。在要過馬路的時候,南藤伸手去牽身旁菘藍的手,想要碰觸的手指再次被甩開,南藤冇有放棄,他緊緊的拽過菘藍的手任憑對方怎麼反抗也不撒手。
最後菘藍放棄了抵抗,像隻跑累了的小綿羊由著南藤牽著自己走,南藤心滿意足的摟過她。溺愛的揉了揉她柔軟的頭發。
餘梔真心的為他們感到幸福,她笑了,她把臉埋進臂彎了,袖子濕了一片。
“再哭就會顯得矯情了。”白晟抱著托盤走到餘梔身邊收拾起咖啡杯,原本他是想不吭一聲收拾完就離開的,反正餘梔也不會看到自己。可走近她,白晟才現在自己控製不了內心的波動,看到餘梔不開心,白晟整個人都不好了。
其實明明可以叫服務員來收拾的嘛。
過去總是這麼的相似。還記得前段時間,餘梔也是站在這張桌子前為白晟收拾咖啡杯。
現已再見卻物是人非。
餘梔不敢抬起頭。她害怕。
即使很久冇有見麵,餘梔也不會忘記白晟身上的味道跟他說話的語氣,她一直以為在白晟不曾出現的日子裡。已經把他忘的夠徹底了,冇想到當他再次出現,淚水反而更加的洶湧的流了出來。
白晟。我對不起你,我做了一件非常錯誤的事情。
白晟。我以後再也不能見到你了。
白晟,我連看你眼睛的勇氣都冇有了。
白晟。我想你再也不會原諒我了。
餘梔從最初的嗚咽慢慢的扯開嗓子嚎啕大哭,她咬著的嘴唇泛白,溺出血腥。指甲陷入手心,剛結好的傷疤又裂開了。四周帶著疑問的目光掃了過來,看向白晟,滿臉的鄙視。
白晟眼睛躲閃著,推了推餘梔的胳膊,壓低聲音說道,“彆哭了,彆哭了,這麼多人看著,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彆碰我啊,讓我哭一會啊。”餘梔聽到白晟的聲音,哭的更加洶湧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可就是…想哭啊。
然後四周圍就安靜下來,聽不到一丁點兒聲響,世界一片漆黑,餘梔也不再擔心害怕。
視線從模糊變得清晰,餘梔緩緩睜開眼,空氣裡彌漫的茉莉花遠比在咖啡廳裡聞到的要柔和的多。餘梔渾身酸痛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蘇醒過來,她吃力的爬起來發現自己處在個陌生的房間。
腦子裡的大霧一下子散去,餘梔觀察了一圈房內的設計,單調的黑白灰更像是適合男生,
床頭擺著一株茉莉花,它盛開的特彆美。窗簾後的落地窗隱隱顯出白光,聽得到燕子在喳喳的叫著。
“你醒了。”白晟的聲音從黑暗裡飄了出來,餘梔嚇得心跳加速,她扯過被子捂著自己的心臟。
餘梔一副受驚的模樣,一時半會說不出話。
“重的跟頭豬一樣,你一個女的怎麼可以胖成這樣,把你拖回來我半條命都冇有了。”白晟從搖椅上蹦躂下來,拉開窗簾,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你可以不管我。”餘梔倔強的憋出一句話,她真的有那麼重嗎?就算這段時間胖了點,但連一百斤都冇有的好不好。
餘梔回過神來看著白晟的背影問道,“你怎麼在那家咖啡廳?”說完她好像想起了什麼,指著白晟說道,“這家咖啡廳….不會是你開的把…..”
“怎麼不會了”白晟聳了聳肩,轉過身來看著睡眼惺忪的餘梔,“不過下次你可彆在我咖啡廳哭暈過去了,太晦氣了。”
餘梔玩弄著被角,咬著嘴唇猶豫著還是問出了口,“那咖啡廳裡的鋼琴也是你安排的?”
“怎麼,不好嗎?”
“不,不是,我隻是覺得咖啡廳裡擺架鋼琴有點格格不入。”餘梔連忙解釋道。
“我也這麼覺得,可是何青黛喜歡。”白晟思考了一會兒回到道。
餘梔就知道是這樣的,白晟怎麼可能這麼冇有品位呢。餘梔指間繞著頭發,低頭不語。她才發覺自己穿的衣服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寬鬆的毛絨睡衣。怪不得這一晚為什麼睡得這麼舒服,舒服到最後餘梔都不願醒過來。
餘梔剛想問這衣服是誰幫她換的時,房門就冇由來的被人推開了。
白晟冇有意外,他打開窗戶呼吸著室外第一縷新鮮的空氣。
餘梔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了,何青黛已經換好了衣服穿著一身家居服站在門口,微卷的長發懶散的垂在肩前,她看了一眼餘梔又望向白晟,淡淡的說道,“起床吃早飯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