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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意猶未儘

2026-10-24 作者: 苦澀獨行

  “嗯.....?”許是許久未聽見姬嫣的回答,歐陽祁有些不耐了,輕嗯了一聲算是追問,尾音上揚,彰顯他的不悅。

  “可皇上終究是放下了,不然也不會成全她與李將軍!”姬嫣的心在滴血,可偏偏強裝鎮定。這一刻她決不能自亂陣腳,否則她便永遠不再有贏得聖充的機會。

  姬嫣的聲音剛剛落下,身邊的人便有了動作。狂熱的吻像雨點一般落下,落在她的臉上,脖子上,胸前。柔軟的唇接觸肌膚的瞬間,姬嫣感覺自己的全身都在顫抖,她的心跳的格外的快,幾乎就要跳出胸腔。兩人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在這一刻,纏繞在兩個熱烈激吻的人身上。一個是真的心存愛戀,真的需要,真的渴望。而另一個,卻僅僅隻是為了要發泄心中的不快和鬱結。但不管為何,這一刻,他們真的彼此都需要對方的歐陽祁突然一個翻身,將身側的姬嫣徹底壓在身下,手已經探進絲質柔軟的褻衣內,肆意愛撫著身下女子的每一寸肌膚,光滑細膩的觸感,讓他更加的欲罷不能。

  “噗!”歐陽祁的手微微用力,衣料被撕破的聲音陸續傳來,兩人雙雙嬌喘著,享受著這一刻的意亂情迷。

  當上衣被褪儘,身下女子那雪白柔嫩,吹彈可破的肌膚,凹凸有致的身軀,便儘數展現在眼前。歐陽祁弓起身子,突然停止了瘋狂的熱吻,抬手輕輕碰觸著女子的水嫩肌膚。他的手每碰觸一次,都會引來女子身體的微微輕顫。抬眼時,姬嫣皺著眉,努力強忍著身體的顫栗,雙手緊緊抱住被褥,將臉孔深深的埋進柔軟的絲被之中。

  歐陽祁輕歎一口氣,俯下身子,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向姬嫣,似乎很是掃興的問道:“很痛苦嗎?”此刻他的聲音竟是沙啞的。

  冇人回答。

  微微鼓起勇氣,姬嫣突然放開被子,一回頭,反手緊緊抱住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回以自己更加激烈的狂吻。那沉重的喘息聲似乎在說,她對此事早已經期待已久。身上男子的沉重重量,雖讓她有些覺得胸悶,可正是這種胸悶,竟讓她心裡的欲望一陣陣的上漲,那種難以抗拒的歡快,使得她的呼吸越發沉重。

  而姬嫣的回應,也引得歐陽祁饑渴更甚,一陣激吻過後,歐陽祁猛地起身。飛快的退掉自己身上的衣衫,猛地俯身壓下。肌膚相觸,徹底點燃二人之間的欲火。

  唇舌纏鬥之間,讓二人之間的**更加高漲。歐陽祁終是不再Lang費時間,手已經探向姬嫣身上僅存的褻褲。

  可是當溫暖的大手碰及女子的臀部時,所有的動作嘎然而止。姬嫣不敢置信的猛地睜開眼,她還意猶未儘,下體一陣陣的空虛讓她更加瘋狂的主動出擊。但無論如何卻也引不來男子的回應。對方甚是決絕的甩開她,然後穿衣起身。

  姬嫣不解的撐起身子,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剛剛明明如此激烈,那一定不是做夢,那是真真切切的感受。雖然此刻一切早已經終止,可她的身體依然還停留在剛才的亢奮狀態。

  歐陽祁不去理會身後女子不解的眼神,整理好身上的衣衫,抬腳便欲離去,似乎剛才一切都不曾發生,而他也隻是過來隨意查探一番罷了。

  怎麼可以如此絕情?姬嫣不甘。她在歐陽祁身後高聲喚道:“皇上.....”雖然想說什麼,但最終卻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說什麼,雖然心有不甘,最終也隻是喊出這兩個字。

  “你剛剛失去朕的骨肉,身體需要調理,朕已經害了你一次,不能再害你一次!你好生休息,朕會派太醫過來替你調理身體。”並未轉身,歐陽祁隻是背對著姬嫣,淡淡的說著,似乎隻是在陳述某件是。瞬間那纏繞身周的溫情,便已經不複存在。

  姬嫣緊緊的咬住雙唇,雙手緊緊抓住錦被,掩蓋自己早已經落落的身軀,強忍著怒火,強忍著羞辱,更強忍著不讓委屈的淚水奔出眼眶,眼睜睜看著歐陽祁那頹敗的身影,慢慢離去。她姬嫣好歹也是權傾朝野的丞相之女,高傲聖潔,出身尊貴,何時竟淪落到任人羞辱的分上了!

  姬嫣一甩手,將放在床頭的枕頭狠狠的摔倒地上,整個人癱倒在床,將自己真個個人緊緊的裹進柔軟的絲被之中。牙關緊咬,似乎要將自己一口白瓷似得的貝齒生生咬碎。全身都在被褥中不停的顫抖,也不知究竟是在哭泣,還是在憤怒。

  姬嫣突然很討厭自己,為什麼偏偏要告訴所有人自己懷孕了,為什麼偏偏要在這個時候,自己竟然上演了一出流產的好戲,否則今日自己便會趁虛而入,從此占據皇上的整顆心。該死的長孫長平,竟然這般陰魂不散,無論何時都一定要跑出來破壞自己的好事。姬嫣的怒火,頓時便在此燃燒到長平的身上。

  與李莫寒回到將軍府,長平便要求,她隻要小梅服侍,任何下人都不要。李莫寒很是善解人意的接受,於是她住的閣樓,便隻有她與小梅二人獨自居住。

  或許是李莫寒天生便喜竹,他的居所,居然也生長著大片的竹林,讓這裡看起來更添幾分仙家氣派,更可看出此處主人的高雅之態。長平住的地方更是毫不例外,四處都是竹林,休息的時候,便可以靜靜的躺下,用心的傾聽著竹林的風聲。

  “阿嚏!”正在看著滿眼的翠綠發呆的長平突然打了個噴嚏。感覺到鼻子很癢,她抬起纖纖素手,輕輕的揉了揉鼻子,很是奇怪。自己來此不過半日,明明自己的身子不曾染上風寒,竟無端的打起噴嚏。

  輕歎一口氣,長平收回目光,回到廊下的翠綠的竹製圓桌之前,靜靜的坐下,然後趴伏在圓桌之上,竟然再次望定了桌子中央了一套茶具,共一直茶壺劇中,兩隻茶碗發起呆來。突然間她竟覺得心中一片空白,不知自己意欲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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