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姬嫣的毒計1
“哼,東魏瑤夫人,想獨霸天下嗎?先過魏宇淩這關吧!誰主沉浮?一切還是變數!”在想通了一切關鍵後,一抹笑意悄然掛在嘴邊,歐陽琪猛然張開雙眼,迅速的起身,猛然狠狠的敲擊一下書案,轉身朝寢宮走去。他已經很久冇有休息了,他需要保持體力,養足精神,等待著一場暴風雨的襲擊。
對於東魏這個勁敵,雪國備戰了許多年,卻始終僵持不下,兩國實力均旗鼓相當。兩虎相鬥,必然兩敗俱傷,若硬戰,雙方不僅仍然無法分出強弱,更會導致兩國實力大損,而給其他躲在暗處,正伺機而動者以機會。那是雙方都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是以這麼多年來,東魏一直南征北戰,吞並大大小小的國家,卻一直不敢對雪國輕舉妄動。
如今父皇對處理政事已經力不從心,自己已經真真正正從父皇手中接過了身負天下的重擔,兼濟天下,便是他的責任所在。歐陽琪不敢想象,有一天若雪國因自己的失誤,而導致國力衰退,那時候自己應該拿什麼跟雪國千萬子民交代?歐陽琪真的需要休息了。這半月以來,忙登基,忙著批閱奏章,處理國事,還忙著封後的事,他早已經疲憊不堪。
在想清楚一切利害之後,歐陽琪突然感覺到渾身無力,雙目模糊,太陽穴更是開始隱隱作痛。終於躺下,在他的頭一碰觸枕頭的瞬間,他感覺到了無比的放鬆,似乎他一直以來所期盼的就隻是這個枕頭而已。慢慢閉上雙眼,不久便已經鼾聲乍起,他已然安然入睡,他真的是累了。
過了今晚,他便會搬去乾坤殿,這裡是他留宿的最後一晚。如今他已經是一國之君,這太子殿對他而言,已然不再符合他的身份。隻是他執意不肯離開,才爭得父皇同意,讓他留在此處直到封後大典之後。而如今封後大典已經過了,他再也冇有理由留在這裡了,乾坤殿才是他的去處,那裡才象征著帝王的威嚴和至高無上的權利。
手握乾坤,凡事手中握!這便是乾坤殿的意義所在。
鳳棲宮裡,姬嫣正在生這悶氣,她氣惱,自己做上皇後之位,鳳傾天下,本是無比榮耀之事,卻不料,冊封當日,夫君居然與舊情人私會,怎能讓她不為之氣惱?
無論哪個女人都無法忍受自己大婚當日,不僅獨守空房,更是與夫君昔日的舊情人共進退!這對每個女人來說,都會是一種恥辱,即使男人理所應當妻妾成群,而帝王更應當是三宮六院,美人相伴,可女人的嫉妒,永遠都不會消失,表麵上的平靜,隻能是在暗示內裡的暗潮洶湧。
可她姬嫣始終隻是皇後,皇後的榮耀一切都來源於他的男人的權利。她是嫉妒,是驚訝,可她能當場發作嗎?她不能,否則她便會很快被替換。她身為丞相之女,多年來更是親眼見過官場風雲變幻,而這後宮花開花謝她也是早已經如雷貫耳。她怎會愚蠢到當場便去質問歐陽琪的不忠?那樣隻會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姬嫣是皇後,便是這全天下最具智慧的女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愚蠢到如此地步。
她原以為那個與太子訂婚的南國公主,已經在東魏揮軍南下之際,葬身亂軍刀下屍骨無存,卻不料那個南國的公主,不僅冇死,還活生生的站在了她的麵前,就在她與昔日的太子,如今的雪國君王大婚當日,自己登上後位之時!
那個女人是特意選擇在自己冊封當日出現嗎?她是故意要來侮辱己的嗎?哼,長孫長平嗎?南國公主嗎?美如天仙嗎?就算你是西施再世,仙女下凡,本宮也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永遠滾處雪國皇宮,徹底從皇上身邊消失!
姬嫣氣憤的想著一切,她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在太子殿強忍下嫉妒的怒火,反而與長孫長平熱切的交談,她已然是在儘最大的努力忍耐,而在最後被歐陽琪直言歸安後,她更是氣憤難忍,可她卻依然麵色不改的關心長孫長平的今晚如何安排。
不是天下所有的女人都羨慕皇後的美譽嗎?不是都說皇後娘娘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嗎?可為什麼自己做上皇後之後,卻感覺到如此舉步維艱?在又長孫長平存在的地方,她永遠都像隻是個外人,而長孫長平才是真正的皇後!
坐在桌前的姬嫣猛然起身,袍袖翻飛間,將桌上擺放的香茶狠狠的打翻到地上,雪白的瓷碗在落地的瞬間被摔的粉碎,茶水飛濺了出來,也弄臟了她那一身幽綠的衣裙。
她是皇後,即使她再氣憤,她也不能失了皇後的高雅,她的一言一行,也講是雪國的臉麵,她必須將一切都藏在心中。
此時已經是三更,歐陽琪依然冇有踏進鳳棲宮半步,若說長孫長平之事,她害可以忍受,但此事讓她如何忍受?換做任何一個女子也無法忍受!
姬嫣氣憤難忍,忍不住揮手,打翻了桌上的茶碗。
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旁邊伺候的宮女太監均噤若寒蟬,慌忙下跪求饒。
姬嫣隻是輕蔑的瞟了一眼跪的滿地都是太監宮女,從鼻子裡擠出一聲輕哼,拂袖朝鳳棲宮內殿走去,那裡便是她的寢宮。
宮女月牙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出言提醒道:“皇後娘娘,皇上還未前來就寢,您這是?”月牙真的很害怕,從她那顫抖的聲音都已經聽得出來她確實很害怕。但她不得不說,她隻是個宮女,儘心儘責伺候好主子便是她的職責。
姬嫣回頭,惡狠狠的瞪了月牙一眼,輕輕的走到月牙的麵前,慢慢的蹲下身子,與地上的月牙平齊,眼神淩厲的盯著月牙,輕描淡寫的問道:“你,剛才說什麼?”雖然是輕描淡寫,卻已經明顯感覺到了她那話中的怒意,那波濤洶湧般襲來的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