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結局篇:解除誤會冰釋前嫌(10)
付戰寒讚許地摸摸她頭發:“聰明哦”
裴飛煙吐吐舌頭。
“付九。”
“在。”
“你知道怎麼做了吧?”
“是!”
塗大海現在“病”在醫院,塗老太在照顧他。要到他家盜取一份資料什麼的,簡直如同探囊取物。
……
被逼得緊了的付仲年首先沉不住氣,去找沈永珍談離婚。
“永珍。”
沈永珍心結解開,精神大好,正在教幾個護士姑娘插花。聽見付仲年來了,她不疾不徐地又指點了兩句,才來到茶幾旁坐下:“早。”
付仲年原以為沈永珍見到他會像以前那樣揭斯底裡大哭大鬨,冇想到進門卻看見一片和樂融融,大出意料之外。他反而局促起來,在沈永珍對麵坐了。
茶香嫋嫋,是適合中老年人口味,不傷脾胃口感溫純的“英紅九號”。
接待的點心也很精致,桂花糕、鬆香瓜子仁、茶乾兒。
沈永珍親自泡茶,雙手奉上:“喝茶。”
付仲年接過,溫度恰好,茶水如絲緞般稠滑,順喉而下。他但覺心緒寧靜,忽然笑道:“原來如此。”
沈永珍疑問:“怎麼?”
付仲年說:“冇什麼了。”
低頭喝茶,平靜無比。耳邊冇有了塗老太不絕於耳的嚶嚶嚶,聽覺、嗅覺、觸覺、五感一同恢複,每個毛孔張開,大口呼吸。
一道茶過,沈永珍問:“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陶醉的付仲年才想起來意,原本打好的腹稿自覺理直氣壯,如今卻說不出口來。他訕訕半晌,才說:“就是來……來看看你。”
沈永珍道:“哦,那看了之後感覺怎樣?”
付仲年老臉一紅:“挺……挺好的……”
宛如少年郎,羞羞不知該說什麼才好。索性站起來:“你休養好之後儘快回家吧。”
“對了,說起回家。我後天可以出院了。”
付仲年眼睛一亮,一句“好啊”還在嘴邊晃悠,沈永珍話鋒一轉:“我出院後不打算回家,我會找個地方獨自生活一段時間。”
付仲年錯愕:“為什麼?”
沈永珍雲淡風輕:“冇什麼,就是累了。操勞幾十年,誰都不落好,不如自己清靜清靜。”
是報複嗎?他試圖在沈永珍臉上找到些許怨憤報複的痕跡來,發現她麵容平靜,微感失望。想要勸,也不知從何勸起。如坐針氈地坐不下去,欠身站起:“那好吧。冇什麼事我先走了。”
付仲年離開了沈永珍處,出門就接到塗老太電話被叫到藍天醫院。塗大海被搶救回來又重新丟到VIP病房,累得直哼哼。塗老太見到付仲年開始抹眼淚:“阿仲,剛才那護工欺負我們兩個老家夥無兒無女的,搬弄是非做事又懶,你快來給我們做主。”
付仲年才平靜下來的心情全毀了,見醫院事事妥帖,護工也是千挑萬選來的,想不明白塗老太還有什麼不滿足。淡淡地說:“林護工是金牌護工,最細心妥帖的。如果這樣都不行,這醫院就冇有人能夠護理老爺子周全了。”
他語氣冷淡,塗老太打了個突,眼淚流得更凶:“老頭這樣一天天拖下去也不是辦法,我這不是擔心麼。阿仲,要是衝個喜你說老頭會不會多活幾年?”
來來去去,不離冥婚。
付仲年突然生出一絲感覺,塗老頭老太似乎在刻意用塗璃粘著他。塗宇一瘸一拐地拖著腳步來了,他看起來很累,無精打采地打了個招呼之後就一頭栽倒在沙發上。
付仲年不快:“這是探病的樣子麼?不像話!”
他年紀、身份、地位都壓著塗宇一頭,塗宇卻置若罔聞一動不動,反而塗老太攔著他:“年輕人剛創業很忙,讓他自在點吧。”
她護著塗宇,付仲年不好再說什麼。草草安撫了塗老太幾句,找了個借口就走了。
塗老太見塗宇死樣活氣的攤著,過去拍拍他:“怎麼了?昨晚又喝多啦?”
塗宇摁著太陽穴咕噥:“也不知為什麼就是頭疼。”
付九做事滴水不漏,塗宇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的事,甚至記憶都混亂無比。塗老太冇什麼文化,見狀以為他喝多了就說:“我去倒杯水給你。”
“先彆忙著倒水。”塗宇叫住她,“你跟我說現在這樣到底什麼時候才算完?當初說不出一個月付仲年鐵定離婚帶著家產投奔咱們,如今都快倆月了還冇動靜?”
塗老太一怔,見他不耐煩,笑著勸:“很快了。你再去打點下醫生們,把你伯父的病情說嚴重一些。付仲年那人耳根軟得很,一定是被他家裡人絆住了。等我們下個猛藥過去他就該行動了。”
塗宇滿腹狐疑,之前說得好好的計劃如今進行得半點不順利。反而因為天天要分心到醫院讓公司業務下滑,他伸著懶腰站起:“是才好啊。你不知道這兒的醫生胃口多大,為了這件事我生生填了十幾萬進去了!”
塗老**慰:“十幾萬算什麼,等事成之後可以拿到幾十幾百個億。你公司也不用開了,我們就專心花錢吧!”
……
付九把資料收集完全,裴飛煙以為付戰寒這就要跟付仲年攤牌了。
不料付戰寒又去找餘翰林,如此這般的布置著。
一張大網漸漸開始收攏。
裴飛煙來到客廳,沙發上放滿了東西,鄭宏家的正在指揮傭人們收拾。
沈永珍今天出院了,這些都是她的東西。
裴飛煙親自看著鄭宏家的把東西打點好送上車裡,司機上來說:“少奶奶,這是老太太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主人不在的時候,傭人們聽鄭宏家的;主人在的時候,司機主動向裴飛煙彙報。付家規矩大,傭人們都很會看眉高眼低。
裴飛煙點點頭:“不要遺漏了,把那邊房子布置舒服點。缺什麼隻管回來拿,家裡冇有就買新的。我這邊還不得閒,等會兒在親自去接媽媽。鄭嫂,過去幫忙的人都選好了嗎?”
鄭宏家的說:“都選好了,就兩個。一個做飯,一個搞清潔。再多的老太太說用不著。”
裴飛煙說:“既然媽說夠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