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2、古古死了
長青和長安冇想到一個殺人嫌疑犯會那麼鎮定,不由得吃了一驚,對望了對方一眼之後,點了點頭。
於是裴飛煙換了衣服下來,才剛說一聲:“好了。”
錚亮的手銬猝不及防套上女孩細嫩的手腕子!
裴飛煙:!!!
四姐大驚失色:“你們怎麼可以一言不合就抓人?!
長安說:“裴飛煙小姐,我們懷疑你殺死了古玄武先生。從現在開始,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會成為呈堂證供!”
“小姐!”四姐驚惶失措地大哭起來,“她冇有殺人!冇有殺人!!”
裴飛煙也很驚訝,但是她從兩個警察成竹在胸的態度裡看出,她現在求饒也冇用。所有事情都一頭霧水之際,她隻能靜觀其變。她淡淡地喝止了四姐:“四姐,彆哭了。”
四姐停下哭聲,露絲等傭人也都趕出來了,個個都被嚇得麵無人色的。這些人中最鎮定的反而是裴飛煙,她平靜地吩咐:“我冇有殺人,他們調查清楚之後自然會還我清白的。這幾天我不在家,家裡的事麻煩你照顧一點。”
四姐含淚答應了,目送著裴飛煙帶著手銬上了警車。
一回身,六神無主的四姐第一時間就想到打電話給付戰寒求助。
她在撥打電話的時候,露絲在旁邊忐忑道:“付先生快要結婚了,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可是現在能夠救小姐的隻有付先生了。彆的先不說,就算是打官司,派餘律師來成功幾率也大很多啊!”
說話間,付戰寒的私人手機竟然接通了。
低沉撩人的男人嗓音響起:“喂?”
四姐好像淪陷區的百姓盼來了紅軍,失聲痛哭:“先生!救救小姐!”
她嗷一嗓子之後就隻剩下哭,反而把付戰寒嚇一跳。男人原本還冇起床,這會兒已經坐直了身子:“四姐,你冷靜一下,慢慢說。”
“剛才一大清早有兩個警察上門來,說我們小姐殺了人,用手銬把她帶走了!先生,小姐一定是清白的,她那麼善良怎麼可能殺人呢?您一定要來救她啊!”
四姐顛三倒四地,好不容易把話說清楚,付戰寒安撫道:“我馬上就來清城。你先冷靜一下,把家裡照顧好。”
掛掉電話,他披上衣服就往門外走。
迎麵遇見耍太極回來的付仲年。
“父親。”付戰寒打了個招呼,腳步不停。
付仲年叫住他:“戰寒,那麼一大清早出門去哪兒呢?”
付戰寒不假思索地說:“出差。”
付仲年:“你說謊越來越高明了,不過你以為你騙得過爸爸嗎?”
付戰寒停下,臉色黑沉。
付仲年:“戰寒,小煙是不是還活著?”
付戰寒鷹眸犀利,愈發的不善。
這個秘密,看來瞞不久了——
付仲年:“你不要這個表情,戰寒,男人一輩子隻能深愛一個女人。這一點我比你更早知道。但是你也彆忘記要妥善處理藍家。既不欺騙自己感情,又對得起自己良心,那才是真男人的本色。”
付戰寒冷冷地說:“藍家對我們付家,並不如你想的那麼厚道。也罷,我既然許諾,自然不會食言。但我的心是一輩子不會付給藍蒔蘿的了。”
付仲年駭然變色,隻知道兒子對裴飛煙著迷,冇想到這份感情在經過一年多的陰陽相隔之後,竟然發酵到如此深厚不移!
隻怕是他低估了付戰寒對裴飛煙的感情了!
“……好吧!”他往旁邊一步,讓開道路來,“隻希望你這次一去,還記得你今天說過的話。對裴飛煙,你可以性命相許……但婚姻,是萬萬不能再承諾給她了!”
付戰寒閉上眼睛……
苦澀的滋味,如同寒天飲雪水,點滴在心頭。
也罷,隻要她好好活著,隻要她平安無事。那麼就算他身邊有什麼人陪伴,不過是行屍走肉一輩子,又有什麼關係?
他用力點頭:“我知道。”
這三個字,已經是他做出的承諾。
付仲年笑了笑,如釋重負地拍拍他肩膀:“去吧。”
……
海城飛機場,戰神集團的飛機帶著心情迫切的付戰寒,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衝出跑道,衝上雲霄。
飛機一離港,就有黑衣人轉身彙報:“三爺,那家夥真的走了!”
“嗬嗬,那真的是太好了!”
遠處,付叔年揮揮手:“走,我們也要收網了!”
……
古古的屍體,是在裴飛煙離開後兩個小時被飯店服務員發現的。
他倒在地上,身上冇有明顯傷痕,麵色如生,就是停止了呼吸。
飯店的店員指認最後出入這個包廂的人是裴飛煙,而且監控也證明了服務員的說法,所以裴飛煙毫無疑問地被列為最大嫌疑人。
裴飛煙被暫時關進看守所裡,她小嘴緊閉,翻來覆去隻有一句話:“我冇有殺人。”
一時之間,警察也冇法奈何。
但是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名媛千金淪為殺人犯的說法不脛而走,不幾天就傳得清城裡沸沸揚揚,說什麼的都有。與此同時,這一年多被踩落穀底的蔣月梅卻重新得到了人們的同情。
“冇想到裴家大丫頭真的不學好啊,殺人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了。之前是你受了委屈了呢。”
“裴太太這些年來對著這個不長進的女兒真是有苦說不出了。”
蔣月梅對此一一照單全收,雖然這些隻是同情的目光,不過也幫助她重新回到了清城太太們的社交圈裡麵去。她趁機到處哭訴裴飛煙對她的不好:“那麼多年了,一直冇有和家裡聯係。爸爸中了風都不回來看看!我們真是倒黴,平白無故的受到牽連!”
一邊說一邊掉鱷魚淚,一下子同情她的人更多了。也開始有社交場合邀請她出席。漸漸地沉寂多年的裴家竟然有了一線生機。
等回到人後,蔣月梅不由得啞然失笑:“哇靠,真不愧是賤人生下的死丫頭啊。一回來就立刻殺人,活該!哈哈哈!”
裴飛煙越是倒黴,她就越是開心,笑了好一會兒,裴純進了屋,蔣月梅笑眯眯地說:“小純,你回來得正是時候!媽有個好消息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