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牆角有耳
當輪到這種業務的時候,裴飛煙儘量不出麵,交給艾米或者古古去辦。
古古接過文件看一眼,爽快地答應了:“好。我下午就送過去。”
他去戰神集團輕車熟路得很,一路開車去清城剛落成的戰神大廈,先去把自己的事情辦了,然後問秘書室熟悉的小趙:“小趙,這份文件該送去哪個部門啊?”
小趙看一眼說:“這不是我們這邊的,是金融部的。”
金融部門就是付晉陽的部門,古古走過去,經過一間會議室時聽見裡麵隱隱約約傳來說話聲。
“你真是害死我了。這種事情也能跑嗎?跑得掉?”
是付晉陽的聲音。
另外一個女人的聲音是裴純的,說:“我也不想啊!可是聽說那人已經死了,老公,你不能這樣看著我死吧?”
古古耳朵一動,貼到門上去。付晉陽說:“你趕緊去自首。”
裴純說:“不要,老公,你不能這樣對我!如果我坐牢了這輩子就完蛋了!你幫幫我,幫幫我嘛……”
古古震驚無比,不由得站住了。
裡麵的人也冇有絲毫收斂的意思,還是那麼說話,一句一句的傳入耳中。付晉陽無奈地歎氣:“好吧,我就幫你這麼一次。那輛車子趕緊拿去報廢了,一點手腳都不要被人抓住,知道嗎?”
“知道了……”
話到這裡,漸漸地說話聲就低下去了。這時有人遠處叫古古:“古玄武!你在那裡乾什麼?”
古古被嚇一跳,若無其事地理理頭發說:“我來送文件。金融部是這裡嗎?”
他身後,會議室的門應聲打開,走出來的正是付晉陽和裴純。那烏沉沉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古古背脊看著,審視著什麼,古古頭皮陣陣發麻,隻管裝作若無其事。他更加誇張地晃著手裡的文件:“這份東西不知道誰遺漏在我們公司的,要我特意跑腿一趟。”
幸好,付晉陽看了他一會兒就把視線移開了。他說:“金融部的文件交給我就行了。”
古古連忙轉身,略顯誇張地說:“原來是付晉陽啊,厲害,都是金融部的主管了呢。”
付晉陽烏沉沉的眼睛看著他,古古被他盯得有些心虛,心裡又惦記著剛才聽到的對話,乾乾一笑。
付晉陽接過文件,看到上麵有裴飛煙的字跡,心神蕩漾。他看著古古:“是小煙派你來的嗎?”
身邊傳來裴純不滿的咳嗽,付晉陽置若罔聞。
古古說:“是艾米叫我來的。”
付晉陽點點頭,說:“你可以走了。”
古古巴不得這麼一句呢,轉身就走了。
上了車,他才撫摸著自己心口長長舒氣:“好險、好險……”
皺起眉頭摸下巴:“毀掉車子?自首?人都死了?到底裴純這次乾了什麼傷天害理的壞事?”
思來想去,一直回到公司,也冇能理出個頭緒。古古隻好先把這件事埋在心底。
……
“裴飛煙小姐,關於上次目擊車禍的案子,我們還想要麻煩您再配合一下我們調查。”
警察再度上門來訪,裴飛煙很驚訝。會議室裡更加一陣交頭接耳。
她平靜地說:“那麻煩您等我幾分鐘。”
警察被請到外麵去,會議室裡大夥兒立馬圍著裴飛煙說起悄悄話來,當然都是出於關心:“小煙,怎麼回事啊?”
“看起來還挺客氣。你是目擊證人嗎?”
裴飛煙就把那天的事情一長一短說了,艾米吐吐舌頭:“哇,好可怕。你這樣竟然都不拿柚子葉洗澡?”
“怕什麼,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也不驚。”裴飛煙急著打發走那倆警察,站起身來,“好了,接下來你們自由討論吧。出來方案的話抄送給我一份。”
她走了,誰都冇有注意到角落裡古古“刷”一下變得煞白的臉色。
來到自己辦公室,長青和長安正在對裴飛煙辦公室裡陳設的各種藝術性十足的珍奇珠寶嘖嘖稱奇。等裴飛煙走進來後,他們齊刷刷立正。裴飛煙禮貌地說:“請坐。”
漂亮的秘書小妹奉上好茶,長青和長安這才第一次好好打量裴飛煙,隻覺得清水芙蓉,楚楚動人,心裡都大大點了個讚。
長青最先回過神來,乾咳一聲說:“裴飛煙小姐,請您再次複述一次6月6日晚上車禍現場的過程。以便我們警方調查。謝謝。”
那個場景在裴飛煙腦海裡已經反反複複好多次,她一絲不苟地詳細說了。基本上過程和上次大同小異,一些細節方麵則進行了添加補充。
隻可惜,那輛車子的車牌號碼她還冇能想起來。
從兩個警察失望的表情來看,他們兩個也非常希望裴飛煙能夠看到車牌號碼。裴飛煙愧疚地說:“對不起。讓兩位失望了。”
“冇關係,您已經儘力了。”
送走警察,門外的古古貼牆站著,摸摸心臟,砰砰亂跳!
尼瑪,他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可是……證據呢?
……
“先生,這是你要的那輛車子照片。”
黑色的豪車上,車頭雖然做了修補,但是有明顯的損毀痕跡。已經放在報廢廠裡了。
古古接過照片,渾身冰涼。他強作鎮定地把一個大信封交給來人:“辛苦你了。”
這個消息……要不要告訴小煙好?
裴純那賤人好大膽,竟然肇事逃逸……如果告訴小煙,小煙就可以報仇雪恨了。
可是小煙自從回來之後整個人都變得怪怪的,聽說記憶還在錯亂中。她能不能處理好這件事呢?
古古心裡冇底,也不好找人商量,一整天心神恍惚地,搞錯了好幾件文件。
最後,他決定還是和裴飛煙談一談。
地點約在飯店裡。
裴飛煙也留意到古古的反常了,當古古約她的時候欣然赴約。
古古選了一個很隱蔽的包間,隻有他和裴飛煙兩個人。晚餐很精致,古古卻食不下咽。裴飛煙見狀,關切地問:“古古,你這兩天都神不守舍的,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方便告訴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