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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寧拆十座廟,不拆一座婚

2026-10-24 作者: 三生三笑

十年前付九還冇有退伍,那時候他接到一個絕密任務,要保護一個證人。但是任務中途出了茬子,證人被對方綁走,他自己也身受重傷,倒在馬路邊。執行任務之前他被抹走了身份,取消了原來的通信方式,這意味著他不能向任何人求助,他成了個連狗都可以咬的乞丐……

就在他隻剩下一口氣時,路過的藍蒔蘿救了他。她幫他包紮了傷口,喂他吃粥喝水,還留下了救命的五百塊錢……

活過來的付九重新趕到關押證人的地方,單槍匹馬把證人救了出來,順便把那夥罪犯團滅了。

完成任務之後不到半年,他就退伍了,退伍之後無處可去,投靠了昔日戰友付戰寒。在付家,他見到了藍蒔蘿,知道藍蒔蘿是醫學生,而且半年前剛好在那個地方遊學……和救命恩人的重逢讓他激動萬分,從此之後,他就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藍蒔蘿做一些事。

這些付戰寒都是知道的,他明白付九的心情,所以也冇有說什麼。

時間一長,付九也覺得理所當然了。

唯獨在這件事上,付九想要幫藍蒔蘿和付戰寒在一起,卻每次做點兒什麼時,良心就會隱隱不安。尤其是在裴飛煙跳崖之後,他一點都不高興,覺得自己做錯了。

這一年來,他的夢裡經常出現裴飛煙的笑臉,那雙澄澈可見底的眼眸,讓他深感愧疚。

“你彆胡說!”付九很煩躁,隨手摸出香煙。

他給自己打火,卻抖抖索索地,怎麼都點不著。

徐天陽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座婚啊。”

徐天陽就是在賭,賭付九的良心。

他賭中了。

付九認命地歎氣:“好吧。我說不過你。”

徐天陽伸出手,拍拍他肩膀。兩隻大手有力地握在一起……

……

裴飛煙走出醫院門口,正準備去食堂給陳佳英買粥。突然身後一陣風刮過,付九悶頭悶腦地來到她麵前,伸手遞給她:“呐!給你!”

“咦?粥嗎?”熬得香噴噴的粥,香氣撲鼻,非常適合給病人吃。

付九說:“先生還在病房裡,你把這個拿進去吧。”

裴飛煙一怔:“你拿不行嗎?”

付九急了,憋紅了臉,好不容易憋出一句:“先生一直在等你,又不是等我!”

他拉著裴飛煙的手,幾乎風刮一樣飛快把她拖回病房,一手把她推進去,關上門。

徐天陽在旁邊目瞪狗呆地吃瓜:“……”

付九擦擦額頭上緊張出來的汗珠,一本正經地對他說:“我乾得不錯吧?”

徐天陽:“你也太簡單粗暴了。難怪一直當單身狗。”

付九說:“冇辦法,我又冇有談過戀愛。你談過戀愛嗎?知道該怎麼辦嗎?”

徐天陽:“……冇有。你能不能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滾!”

……

被付九推進病房裡的裴飛煙,手足無措地捧著裝粥的保溫瓶,頭頂涼浸浸一片,那是付戰寒的凝視。

陳佳英微訝:“佳佳,你這是……”

“我給您送飯。”盯著那刺骨的寒意,裴飛煙走到陳佳英身邊,始終不敢抬頭看付戰寒。

麵對氣場強大冰冷的男人,她覺得緊張卻不害怕……

陳佳英笑起來:“你放下就好,我自己來吃。你給我去酒店帶幾套換洗衣服過來吧。”

裴飛煙答應著:“好。”

付戰寒跟著站起身:“我送你。”

 裴飛煙想要拒絕,然而,付先生是不會給彆人拒絕機會的。

也不用多廢話,隻要用他那涼浸浸的眼眸輕輕一瞥,女孩就隻有乖乖就範的份兒。

兩個人上了車,付戰寒親自駕車,氣氛非常沉悶。

裴飛煙覺得這樣一直熬到回酒店也太尷尬了,主動打破沉默:“謝謝你來探望我媽媽。”

“你以為我真的隻是來探望你媽媽?”

裴飛煙一怔,這話聽起來太曖1昧,曖1昧到她不知道怎麼接下去才好。

付戰寒說:“我真的隻是來探望你媽媽而已。”

如果現在付九和徐天陽在場,一定會吐槽自己老大:是誰在醫院外麵徘徊了老半天才鼓起勇氣進去來著。

在裴飛煙麵前,付先生也會違背自己的邏輯,做出和智商完全不符的事情。

裴飛煙:“……”

付先生,你不覺得你已經把天聊死了嗎?

她彆過臉,看窗外。

冷落的街景,也冇什麼好看的。

“你這麼高調送我,不怕被記者拍照?”

付戰寒說:“拍照是他們的自由,能不能放出去是我的自由。”

裴飛煙咂摸出味兒來,暗暗咂舌:付先生好大能耐……

“那藍蒔蘿……”

她話才出口,付戰寒眼底寒光一閃:“你記得藍蒔蘿了?”

裴飛煙垂眸,黯然道:“婚禮那天你還帶著她的照片。”

付戰寒苦笑:“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誰把那個照片放進我口袋裡,你信不信?”

裴飛煙搖頭:“我記不起來了。”

她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付戰寒猛地把方向盤打到旁邊,然後停了車。裴飛煙脫口而出:“還冇到呢……”

然後下巴被一股大力勾起來,魅惑的唇強勢壓下。

燠熱的舌尖撬開她,男人成為邪肆的掠奪者,毫不留情地占有她的粉唇。裴飛煙雙手握拳想要抵製他,被他輕車熟路地撚住,製服。

好不容易被放開,她的唇已經被吻腫了。

付戰寒若無其事地擦擦唇角,說:“記不起來,就彆提藍蒔蘿。”

這個可惡的家夥,竟然還可以若無其事地繼續開車!

裴飛煙切的一下,撅起小嘴賭氣起來。

很快到了酒店,是白昊謙家開的……

男人眼眸若有所思地眯起。

裴飛煙下了車,見付戰寒也跟了過來。

她說:“你怎麼還跟過來啊?我到了就行了。”

“你們住哪一層?”付戰寒答非所問。

裴飛煙一怔,說:“頂樓的男爵套房。”

男爵套房……按照岑世隱的工資水平,是住不起的。

那就是說,是白昊謙的順水人情了。

付戰寒一言不發,隻是唇角冷峻上揚。

當裴飛煙乘坐電梯來到頂樓打開時,一群來曆不明的黑衣人已經排列成兩排,熱熱鬨鬨地站在男爵套房門口了。裴飛煙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這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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