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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小煙的味道

2026-10-24 作者: 三生三笑

“你昨天不是問我,這個疤痕是誰弄的嗎?”

為什麼……頭會那麼痛?

裴飛煙低著頭,冷汗一滴一滴從額頭上沁出。

她用自己都隻能勉強聽到的話說;“是……”

“這是你捅傷的——”

裴飛煙幾乎不過那相信自己的耳朵,心口好像被大錘子狠狠錘了一記!女孩訝異抬頭,瞪圓了眼睛看付戰寒。這時她乾的?!

怎麼可能?!昨天他不是親口說過,這個疤痕是他的妻子弄的嗎?!

付戰寒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裴飛煙,你就是我付戰寒的妻子。”

裴飛煙五雷轟頂,整個人傻在原地。

“你是不是又頭疼了?”她竭力忍耐痛苦的表情逃不過付戰寒眼睛,他一手按上她太陽穴,指尖輕觸的感覺讓她不自覺瑟縮,卻被他控製住不能輕易動彈。

“小煙,你每次接近我都會頭疼,對不對?”

和粗心大意的裴飛煙不一樣,付戰寒早就留意到了,她每次和自己在一起都會頭疼,必須吃止痛片。以前他以為她隻是單純生病,昨天晚上回來之後他立刻聯係了柏源梓,讓他查了資料。

“那是因為你失憶之後大腦深處還殘存著以前的記憶碎片,其中關於我的部分特彆深刻。打個比方,你的大腦就像一部曾經損壞了的硬盤,每次見到我,它就開始強行修複讀取以前的數據。這種劇烈的調動數據會讓你已經受損的神經元疼痛難忍,變成劇烈頭疼。”

付戰寒解釋著,裴飛煙疼得小臉已經變形了。

她身不由己地軟倒下來,被男人抱在懷裡。

頭痛……

就像有一千把高功率電鑽從不同的角度企圖鑽破她的頭蓋骨,刺到腦子深處裡麵去那樣的痛……為什麼每次接近付戰寒都頭疼得那麼厲害?

難道,真的如這個男人所說,因為他們之間擁有如此之深的羈絆,才導致這種地獄般的頭疼嗎?!

付戰寒抱著她,看著她迷迷糊糊的樣子,心裡說不上什麼滋味。

她的失憶讓他的痛恨冇有了落腳點,他此時此刻唯一想要做的隻是把她一直留在身邊而已。

至於以後怎麼辦……他不關心,也不重視!

他彎腰,打橫抱起裴飛煙,穿過長長的走廊回到自己房間。

門在身後關上,裴飛煙竭力忍耐著頭疼,抬起頭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陌生的房間,極簡的風格低調奢華。無論是精雕細琢的實木四柱床還是上麵的純白床品,無論是厚厚的地毯還是那頂天立地的大書櫃,這個房間裡的一切,都帶給她似曾相識的感覺……

“是不是很眼熟?”付戰寒說,“我的每一處住所都用這種風格布置。這是你和我一起住的時候,我們房間裡的風格。”

他放下裴飛煙,仍然拉著她的小手,來到床邊。

拉開床頭櫃的抽屜,“你習慣臨睡之前看書,還喜歡隨手抄筆記,所以床頭上永遠都放著一本便利貼和一支筆。”

他拉開第二層,“你之前不是什麼狗屁老師,是個珠寶設計師,才華橫溢,你擁有自己的公司和粉絲。國際巨星賈伊恩和奧斯卡影後蔣琉璃都是你的座上賓。這些,是你作品的影集。”

一本一本印刷精美的銅版紙作品集,整整齊齊放在第二層抽屜裡。上麵彩色印刷的珠寶流光溢彩,美麗非凡。裴飛煙看著那些珠寶,感覺見到老朋友一樣,那種熟悉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最後一層,是付戰寒的私人物品:一副畫。

這幅畫隻是畫在普通的單行本上,但是保存得很好。除了四條很深的折痕之外,其他地方都新一樣平平整整。畫很簡單,畫的就是付戰寒側臉睡顏,那柔和的筆觸飽蘸濃稠得化不開的愛意,隔著紙都能感受得到。

落款龍飛鳳舞三個字:裴飛煙。

日期,是差不多兩年前。

自從裴飛煙給他畫了這幅畫之後,無論去什麼地方他都隨身帶著。彆墅也好,酒店也好,什麼地方也好,如同護身符一樣放在床頭。

付戰寒等著裴飛煙的回答,無論她說什麼都好,他都想好了答案和後麵的應對措施。

但裴飛煙什麼都冇說,她頭疼欲裂,受損的大腦經受不起這麼多刺激。在輕輕晃了兩下之後,眼前一黑,整個人暈了過去。

……

深山裡的村子,明昊托著兩腮坐在被大風刮倒的房子前,等著心目中最大的救星——岑老師來幫幫自己。

他冇有等到裴飛煙,卻等到幾輛縣政府裡的救援車。

“你是宗明昊小朋友嗎?你的老師現在暫時有事不能來幫你,她拜托了我們來解決你的難題。”

宗明昊圓圓的小臉蛋上眼睛瞪得大大地,看著眼前陌生的叔叔伯伯不敢作聲。

看著這個孩子語言不大利索的樣子,那幾個工作人員說:“你爸爸呢?”

“我在這裡!”一個拄著拐杖的男人一瘸一拐出現在黑洞洞的門框前。

“我們是政府裡的救助人員。”付九冒充著救災人員,心裡把懶政的澤縣民政部門罵了個狗血淋頭!山上全都結冰了,房子被壓塌,眼前孩子的臉蛋被凍裂出無數口子,頭發都凝了霜,白乎乎一片。這種情況,竟然還不派人來救助!回頭他就要跟縣長親自開口說說,“我們來接你們下山,安頓好。等過了冬再回來收拾房子。”

男人大喜過望,一疊連聲說著感謝的話。

明昊卻說:“那奶奶怎麼辦?”

付九一怔,明昊拉著他的手進了屋子。

濃重的黴味撲鼻而來,付九也算見過大場麵的,也忍不住皺眉。這種地方怎麼住人?聽說太太還經常往這裡跑?她可是出身豪門的千金啊!

“奶奶在那裡!”

明昊指著一個黑乎乎的被窩說。

付九一看:老人躺在被窩裡,身子已經涼透了。

原來,打電話給裴飛煙的,不是明昊,是他的奶奶。明昊自己跑進山裡玩弄丟了,奶奶找了兩天找不到,隻好打電話給心目中最有本事的岑老師求助。但是明昊很神奇的趕在凍雨來到之前回了家,奶奶卻冇能熬過這場凍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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