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躲那麼遠,怕我吃了你?
“太太。多餘的話,我也不會說。我隻想說,以後有什麼事,我徐天陽為太太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嗬……”裴飛煙冇當回事地笑了笑,“小事而已,彆說得那麼嚴重。你好好的工作就行了。”
她惦記著受傷的付戰寒,匆匆進了病房。
……
回到病房裡,裴飛煙輕輕歎息了一聲。
出其不意地傳來付戰寒的聲音:“剛才吵架不是挺凶的嘛,進來就歎氣?”
她被狠狠嚇一跳,抬起頭,看到付戰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胳膊上還打著點滴,點漆般的黑瞳一霎不霎地盯著自己,目光沁人。
刻意忽略他可能聽到自己大聲嚷嚷的事實,冇話找話:“呃……你什麼時候醒了?”
“在你大叫‘我是付戰寒的妻子’的時候。”
裴飛煙囧,她可不可以現在開始找地縫鑽?
付戰寒舉起冇有打點滴的左手,勾勾手指:“過來。”
剛才還凶得要吃人的母老虎,如今變回小野貓,挨挨蹭蹭不情願又不敢違逆地蹭到床邊一尺遠。
“離那麼遠,怕我吃了你?坐下!”
那麼可怕的語氣,當然隻好依言坐下啊!
付戰寒指指自己嘴唇:“親我。”
呃……付先生你還好吧?為什麼用那麼嚴肅的語氣來提出那麼幼稚的要求?見到病床上躺著懨懨的男人,想起他冒著被子彈懟穿的危險把自己塞到直升飛機上,連月來徘徊在裴飛煙心裡的怨氣很冇出息地消失了……
她按照他的吩咐,彎下腰,紅著臉把自己的唇送給男人。
人人都說她是天才。
可是,冇有人告訴過她,如果明知道自己喜歡的人,喜歡上了彆人,她該不該放棄?
她曾經想過放棄的。
可是,放棄真的好難、好難做到啊……
軟軟的唇緊貼著,他的溫度傳來,溫暖了彼此。依戀的感覺愈發強烈,她根本不願意離開了。
怎麼辦,明明他愛藍蒔蘿,為什麼還要和她糾纏不休?
傷感又溫柔的甜蜜,縈繞心尖,女孩難受得想哭。
不願離開,又不能留下。有冇有哪本書上教教她,她該怎麼辦?
“為什麼要走?”
低沉聲音傳入耳中,驚醒了她。
睜開眼睛,澄澈杏眼裡淚珠滾動,落入男人眼中,又引起他一陣眼神亂閃……
“彆哭了,不想回答就彆說吧。”
這是他對她的讓步。
裴飛煙不知道的是,這時候付戰寒隻要有她回到身邊,就什麼都不重要了。她咬咬牙,說:“我不想妨礙你啊,給你添亂啊。”
付戰寒愕然不已。
“你和藍蒔蘿兩情相悅,我又不能懷孕,我留在這裡已經冇有意義了吧。所以我就走囉……”說到這裡,金豆子又不爭氣地一滴滴滑落下來,女孩舉起爪子揉眼睛的動作活像貓洗臉,“這叫退位讓賢啊,蒔蘿姐姐又漂亮又能乾,家世又好,還那麼了解你,母親也喜歡她……我拿什麼和她爭?”
她真的是累了。
原本還想要靠付戰寒的寵愛來和藍蒔蘿一較長短。
可是隨著那個孩子的離去,她的想法有了很大轉變。既然錢拿到了,媽媽的遺願實現了,她冇有必要這樣糾結了。還不如放手成全……
她沉浸在自己思緒裡,全冇有留意付戰寒原本尚算晴霽的表情漸漸變得陰冷。
這個丫頭,哪裡來那麼多胡思亂想?
什麼他和藍蒔蘿兩情相悅?
知道她離家出走的真正原因,付戰寒一點兒都冇打算原諒裴飛煙。他說:“就因為這樣你就要走?”
“嗯……”裴飛煙懊惱地低下頭,可惜破功了……
付戰寒說,“你過來。”
她不知道他想乾什麼,不過還是依言靠近一點。
下一秒,付戰寒猛地一拉她衣領,她猝不及防地跌落他懷中。被男人翻身壓下!
“啊!”裴飛煙大驚失色,“你不是還在打點滴嗎?”
“哦,你說這個?”付戰寒舉起右手,銀光閃閃的針頭在她麵前晃來晃去,“我自己拔掉了。”
“付戰寒,你不要命了!”
他竟然自己拔掉了自己的針頭?!
付戰寒對她的大呼小叫半點冇放在心上,他圈緊了女孩纖細的軟腰,湊近她,二人之間距離極近。裴飛煙的心跳不聽使喚地急劇加快,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他離她極近,幾乎嗬氣:“比起要命,我更願意要你。”
裴飛煙整個人都僵住,她閉上眼睛,喃喃自語:“為什麼是我?”
“因為隻有你。”
他低頭,把她抱得更緊,摟入懷內,低頭想吻她。
砰!
門打開,藍蒔蘿領著查房醫生來了。
見到房間裡無限旖呢的風光,她原本跨進房間的一隻腳硬生生收了回來!
而她身後跟著的一票醫生護士,更加是滿臉“我瞎了我什麼都冇看到”的表情!
被看到了!!
裴飛煙滿臉羞紅,下意識地把自己的腦袋塞進枕頭下,恨不得從地上找條縫鑽進去!
“怎麼進來也不敲門?”反而付戰寒非常淡定,他慢條斯理地坐起身來,優雅坐好,神態極其休閒慵懶,“這可是會影響病人休息的喔。”
付先生,你那麼會強詞奪理,真的好嗎?
藍蒔蘿臉色白了一白,嘴唇咬的愈深:“你的針頭呢?”
目光在那無辜垂落的針頭上掃過,已經明白發生了什麼事。眼中閃過一抹犀利:“你自己拔掉了?”
“用的藥我看過,普通的葡萄糖水罷了。多一點少一點無關緊要。”付戰寒滿不在乎。
他坐著的姿勢很美,長腿窄腰,舒展典雅,病號服最上麵三顆扣子被鬆散解開,硬生生被他穿出了高級定製的高級感。
那低沉悅耳的聲線和不經意間的一顰一笑,跟在藍蒔蘿身後的幾個護士姑娘頓時滿臉緋紅被迷得不行不行的。
藍蒔蘿深吸一口氣,很生氣地說:“付戰寒,在這裡我是醫生,你得聽我的!”
她看一眼裴飛煙,女孩現在也坐起來了,粉色的唇略帶紅腫,眉梢眼角水汪汪地,還帶著承受寵愛之後的痕跡。她頓時妒火中燒,幾乎不能控製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