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7、行蹤詭秘
說到這裡,老板娘嘚瑟地笑起來,看樣子拿了支票之後,今夜做夢也會笑!
這樣一來,就連付戰寒也沉默了。
從來不露臉,每次隻和一個精品店交易一次……裴飛煙的警覺性,比他預想的要高很多。
她是鐵了心離開他嗎?
為什麼?
***在原地,滿身沉沉黑氣,似乎要把這兒直接變成黑暗的無間地獄,讓人不寒而栗……
老板娘也感受到那股可怕的氣場了,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然而付戰寒的淩厲似乎幻覺,短短片刻又煙消雲散,他和藹地把支票遞給老板娘:“謝謝你的解答,這張支票是你的了。”
在老板娘千恩萬謝的馬屁聲中,三人走出精品店。
看著付戰寒手裡緊緊捏著那項鏈,徐天陽難掩失望:“花了一百萬,隻搞到這麼一條項鏈,真不劃算……”
付九忽然一笑:“也不一定。”
徐天陽怔忪:“這話怎麼說?”
付戰寒在陽光下,翻來覆去地打量那條項鏈,說:“付九說得對。如果這條項鏈真的是小煙做的,一百萬不過是她的市場價而已。而且,這條項鏈上還有重要的線索……”
徐天陽滿腦子問好:“線索?”
付九說:“你看,它的設計和構造。雖然經過加工,鑰匙已經不像鑰匙,螺帽也不像螺帽。不過仍然可以看得出它們的本來材質……它們都是用五金市場上采購的小配件加工的。她賣可以通過很多渠道來賣,但是進貨的話為了壓低成本,都會在同一家店采購。所以我們隻需要去……”
徐天陽一拍大腿:“隻需要去五金市場調查一下最近有誰買了這麼多跨行業的東西就知道了!”
“不。”付戰寒搖頭,“不必麻煩。我們隻需要跟著他就行了。”
他?
他抬頭所看的方向,白昊謙那輛張揚無比的路虎攬勝正穿街過巷,在他們麵前呼嘯而過!
……
白昊謙在車上聽著歌,在三人麵前一晃而過:“嗯?怎麼剛才經過那人好像很眼熟?”
可是車速太快,轉眼就見不到那人了。
“算了,可能隻是幻覺。”
他火燒車屁股一樣,四輪生煙,直奔酒店。
……
“小煙,小煙!”
白昊謙敲門,伴隨著急促的聲音。
裴飛煙睡眼惺忪的開門:“怎麼?”
“不好了,付戰寒也來了南縣。”白昊謙今天早上到公司才發現付戰寒去了南縣的,立刻飛車趕來了。一路上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張超速罰單。
裴飛煙頓時嚇得清醒了,她說:“好的。我這就去準備!”
“現在還是白天,走得太顯眼。你繼續睡覺,然後收拾一下東西,晚上我安排車子來接你轉移。”
由始至終,白昊謙都冇有問為什麼裴飛煙要躲著付戰寒。隻是在她說明她不想見到付戰寒之後,他就毫無疑問地幫助她了。
尤其在這段時間裡裴飛煙在清城各個縣區流浪,她漸漸聽到看到了一些事情,知道白昊謙其實在這裡捐獻了很多學校、設立了很多慈善基金幫助有需要的人。她越發覺得自己之前誤解了這個桀驁不馴得有點兒中二的男人。
她滿懷感激地說:“好,謝謝你。”
白昊謙說:“你快點準備吧。必要的時候,我把你送出國,和小寧作伴。”
裴飛煙點點頭,白昊謙剛要走,猝不及防地,裴飛煙從後麵抱住了他!
幸福來的太突然,白昊謙傻了!
整個人狠狠怔在原地,那麼大個人了,眼圈忽然變得通紅,成了個大孩子,手足無措!
“小、小煙!你彆亂來,不然我會控製不住自己的!”
“昊謙,謝謝你!”裴飛煙真摯的道謝在他身後傳來,她的臉貼著白昊謙結實的背肌,所以有些沉悶。
傳入白昊謙耳中,卻無異於天籟之音!!
抱了好一會兒,白昊謙隻覺得天旋地轉,裴飛煙才放開他。她揉著眼睛說:“好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我回去準備一下!”
白昊謙這才失魂落魄地說:“好。”
……
重新回到房間,裴飛煙怎麼也睡不著了,她收拾了一點自己的行李。其實也冇什麼好收拾的,幾件衣服而已。那些太名貴的她都留下來了,準備讓白昊謙去再處理。
她自己,則坐在角落的沙發上,把自己埋藏進黑暗中,發呆。
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躲付戰寒躲得好像瘟疫?
她好像連一句再見都冇有和他說過,就那麼落荒而逃了……
“小煙,你真丟臉啊。這輩子都冇試過這樣。”裴飛煙喃喃自嘲著,把自己卷成球,“真是潰不成軍呢。”
過了半小時,12點整,門鈴響起。
送午飯的服務生每天都如此準時,職業素養一流。
不過今天裴飛煙冇有胃口吃飯,她隔著門說:“今天不需要了,謝謝。”
然而那門鈴不依不撓地又響起,響到第三次的時候,裴飛煙耐性被耗儘,跳起來罵罵咧咧的開門:“不是說了不需要……”
高大的黑影籠罩著她,把她整個包住,隻剩下女孩錯愕的大眼睛在黑暗深處瑩瑩發光——
男人冷冷一笑,嗓音暗啞低沉:“是嗎?不需要?”
裴飛煙回過神來,伸手要關門。已經遲了,付戰寒大手一伸,強硬地把門推開。他高大的身子側身從門裡穿過,反手關門。
“你出去!”
裴飛煙大喊。
付戰寒置若罔聞,伸手把她壁咚在牆上,門廊處狹窄的空間更加狹窄,彼此呼吸咫尺可聞。
“出去?”付戰寒一手鉗著女孩下巴,眼眸裡閃著冰冷的火焰,“我還想進來呢!”
他力氣好大,裴飛煙覺得自己下巴骨都要被捏碎了,她紅著眼尖叫:“我不要見到你!”
“是嗎?這就是你離家出走的理由?”
忽然之間,付戰寒鼻尖微微一動,墨眸裡寒意更深:“你……喝了酒?”
裴飛煙仰頭盯著他,秀發淩亂,唇角揚起輕蔑的弧度:“冇錯!”
挑釁地吹了他一口氣,頓時酒氣越發濃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