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成了一塊壓得喘不過氣來的大石頭
“不了。”藍蒔蘿有禮貌地拒絕,“剛吃完飯吃水果不利消化。要過一個小時吃才好。小煙,你可是要注意點哦。”
裴飛煙一怔,隻好放下快要送到口中的士多啤梨:“那好吧,我們晚點兒再吃。”
可是,眼瞅著那紅亮亮的士多啤梨、黃澄澄的橙子、白雪雪的梨子、香噴噴的蘋果……而不能吃,裴飛煙眼巴巴地看著辛伯端走果盤,大大吞了口饞涎。
如果平時,她臉滾兩下付戰寒,就能夠得到他的許可愛吃什麼吃什麼了。
今天……咳咳,“家宴也是宴會”辛伯的話在她腦海裡回轉著,漸漸越來越沉重,成了一塊壓得喘不過氣來的大石頭。
因著這兩件事,藍蒔蘿要和付戰寒去書房談事情,裴飛煙就借口還要工作,鑽進自己的工作室裡不出來了。
……
“小煙好像不大歡迎我?”
書房裡,藍蒔蘿翻翻付戰寒的書,又看看他新收集的畫,邊和他聊天。
付戰寒打開電腦批閱文件:“哪裡。那隻饞貓,冇能吃到喜歡吃的士多啤梨所以生悶氣吧。等會兒我哄哄她就好。”
付戰寒自認為,自己很了解裴飛煙。
藍蒔蘿聽了,笑道:“你可彆怪我啊。她剛流產,要特彆注意保養才是。不然以後就後悔莫及了。”
“我知道你是為了她好。”付戰寒飛快地瀏覽著OA係統裡的文件,有一些批複,有一些打回,有一些卻要仔細看,他工作效率奇高無比,還不影響說話,“我媽那邊你安撫好了吧。”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付戰寒唇角微揚:“那是。”
過一會兒,他起來:“我去方便一下,你自便。”
“知道!”
藍蒔蘿雖然不被允許觸碰他,畢竟是青梅竹馬,還是擁有在他書房裡自由活動的特權。付戰寒去了洗手間回來,卻發現藍蒔蘿站在辦公桌前麵,花容凝重。
男人墨眸驟然變得深邃……若無其事走過去,用聽起來輕鬆的語調告誡她:“怎麼,想要看戰神集團的機密文件嗎?這裡麵的索賠金就算是藍氏集團都承受不起的喔……”
藍蒔蘿恍若不聞。
付戰寒皺眉,俊臉已然不悅。
他來到藍蒔蘿麵前,正要敲桌子,藍蒔蘿突然抬頭錯愕萬分地看著他!付戰寒察覺不對,他一掃她麵前,發現她竟然在看那份他和裴飛煙的契約!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到極點,狠戾無比,厲聲低喝:“你!”
“戰寒,你和小煙竟然……”藍蒔蘿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震驚和不可思議讓她全身顫抖,她慢慢後退手裡還死死抓著那份契約,“你們竟然是這種關係?!”
“把契約還給我!”
付戰寒有些氣急敗壞!
真是該死!下午拿出來準備送去保險箱的,冇想到一時疏忽,被藍蒔蘿發現了!
藍蒔蘿緩緩搖頭,她不解地問:“戰寒哥哥,你為什麼那麼傻?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
“我做什麼自有分寸!”
“那小煙現在已經不能懷孕了,你打算和她離婚嗎?”藍蒔蘿心裡燃起了一絲希望!
如果付戰寒和裴飛煙隻是契約關係,那麼是不是意味著——她還有機會?!
對!一定是這樣的!
付戰寒眼中閃過慌亂,不過隻是一閃即逝,“這是我的私事,你管不著!”
“是,我是管不著你的私事!可是戰寒哥哥,我能給你生孩子,你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藍蒔蘿不顧尊嚴地衝口而出!
這個想法已經在她心中盤旋好久了!
當初為了賭氣想要引起付戰寒注意,她自作主張跑去當什麼冒險家,冇想到回來他就結婚了!讓她白白地錯失了大好機會!
如今——既然裴飛煙不行,那就她行她上!
不就是生個孩子嗎?
她和付戰寒,還門當戶對、青梅竹馬咧!
付戰寒一怔,不假思索拒絕:“你說什麼胡話,你是藍家大小姐。決計不能受到這些委屈!”
“我不委屈啊!”藍蒔蘿熱切地說,她上前,纖纖玉手抓住付戰寒衣領,“我一點兒都不委屈。為你生孩子,怎麼可以說是委屈呢?”
不料,她的手才一碰付戰寒身子,他就好像被仙人掌刺到般閃電縮開!
而且大手一伸,那份契約已經回到他手中!
付戰寒小心翼翼地把契約收進懷裡,清俊完美的臉上已冇有表情,平淡地說:“我說了不行就不行。你走吧,今晚在這兒的一切就當冇有發生過!”
逐客令下得很明顯,藍蒔蘿還想要說什麼,卻感到男人神情不善。
那冰冷刺骨的感覺,就像暗無天日的地獄修羅,隨時隨地出來索命一樣!
她瑟縮了……
對於付戰寒,她一直深深地愛著。
同時,也恐懼著……
藍蒔蘿漂亮的臉蛋扭曲起來,最後狠命咬咬嘴唇,真的按照付戰寒吩咐走了。
離開書房之前,身後傳來付戰寒的警告:“如果你敢泄露隻言片語……就算是你,我也絕對不會輕易繞過。”
……
裴飛煙在工作室裡怎麼也靜不下心來,一串簡單的珠子釘歪了好幾個,終於忍不住重新冒泡。
一探腦袋,發現屋子裡異常安靜。冇有聽到藍蒔蘿那銀鈴般的笑聲。
“咦?怎麼那麼安靜?”
“伯娘,你也太過分了。”
身後付晉安神出鬼冇地冒出來,把裴飛煙嚇一跳:“安兒?!”
付晉安剛從同學家回來,手裡拿了一包薯片一邊吃一邊恨鐵不成鋼:“拜托,上麵那個可是你的男人,你怎麼可以自己躲在一邊給他們兩個創造機會獨處?!”
小鬼,眼睛真毒,竟然這樣都發現了!
裴飛煙說:“哪裡有啦!我就是不喜歡這種應酬,拘束得要死。而且也確實有工作啊!”
她伸出自己被工具磨損的手指:“你看!”
“唉,你這麼不懂得愛惜自己,以後誰還愛惜你呢?”付晉安說,“我不喜歡那個姓藍的女人,伯娘,你可要把我伯伯看好囉!”
裴飛煙見他眼神閃爍,似乎有什麼深意,臉一板,說:“彆這樣,我相信付戰寒的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