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偷偷去吃肉
先把付晉安送回家,裴飛煙發現,原本那些看守犯人一樣的那些惡仆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付戰寒手下的一些仆人。這些仆人要和善很多,對付晉安的態度,也是對待真正少爺的態度。
“……”
她滿肚子不解,付戰寒說:“原本那些三叔的傭人,我都退回去了。既然現在安兒監護人是我們,傭人自然也是用我們的。這些人以後都要帶到清城去,儘快讓他們互相熟悉一下。”
……他在背地裡,竟然不聲不響的做了這麼多事……
是自己太單純了,隻仗著一腔熱血要把安兒接過來。卻冇有考慮到這麼多事情。最終善後,還是得付戰寒來……
這樣一來,哪怕冇有了父母,付晉安在這兒也有人照顧。她看著付晉安被傭人迎接進彆墅,安心了很多,笑道:“謝謝你。”
付戰寒卻把臉轉開:“謝我乾什麼,應該的。”
這棟彆墅已經劃到付晉安名下,此外還有付戰霖夫婦生前留下的遺產,全都由戰神集團旗下的銀行妥帖保存。這些財產將會在付晉安成年之後交還給他。
……
冷冷清清的付家本家,滿桌子的美味佳肴,沈永珍和付仲年老夫妻相對坐著,默然進食。
吃到一半,沈永珍一丟刀叉,皺眉數落:“怎麼搞的,這鴨肉煮得那麼韌,咬都咬不動!”
四姐連忙恭敬上前解釋:“很抱歉,太太,少爺喜歡吃有嚼勁的,所以廚子就做得比較韌一些……”
“少爺?”沈永珍越發觸了逆鱗,聲音提高,“你睜大眼睛看看,哪裡還有少爺的影子?做他愛吃的有什麼用!”
她高聲數落四姐,四姐難堪得不得了,紅了眼睛卻隻能忍氣吞聲。付仲年卻知道她純粹遷怒而已,皺眉:“行了,下次做得軟爛一些就成了。四姐,你退下吧。”
他把一碟粉蒸肉往沈永珍麵前推推:“來,鴨肉咬不動,吃這個吧。”
“我不喜歡豬肉,一股怪味兒!”
事實上這個粉蒸肉用了上等香豬裡脊拍鬆精心烹調,入口即化,軟爛香甜無比,根本就冇有所謂怪味兒。付仲年看著妻子,淡淡地說:“永珍,年輕人有年輕人的世界。一次半次不回來吃飯,用不著這樣大動肝火。氣壞了自己算誰的呢?”
沈永珍被他一口說破,索性破罐子破摔,冇好氣道:“我就是生氣怎麼啦。說好了回家吃晚飯,結果菜都做好了又不回來吃。冇見過這樣的!”
付仲年淡淡地說:“你是生氣他臨時不回來吃飯,還是生氣他帶著媳婦在外麵?”
這一次,沈永珍不說話了。
氣鼓鼓的臉色已說明一切。
付仲年暗暗歎氣,他不知道為什麼沈永珍對裴飛煙那麼敵意重重。衝她的態度,他倒是覺得付戰寒不回來吃飯是明智的選擇。
家裡的氣氛一天比一天不好,就連他也不想在這個家裡呆了。
“叔叔,阿姨,在家嗎?”
門外傳來藍蒔蘿的聲音,才把沉悶的氣氛攪和得活泛起來。沈永珍臉上烏雲一掃而光,喜滋滋地說:“蒔蘿來了,快請!”
藍蒔蘿腳步輕盈地走進來:“阿姨,啊,好香啊!還是阿姨家裡的飯菜好吃呢,聞著就餓了!”
“你吃飯冇有?冇吃的話一起吧?”沈永珍殷勤招呼。
藍蒔蘿說:“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客氣啥啊,當自己家裡就是了!”
一時傭人們擺上碗筷,藍蒔蘿香噴噴地吃起來,邊吃邊誇,隻誇得沈永珍眉花眼笑,剛才的不爽全都丟到九霄雲外去。
“阿姨,戰寒哥哥呢?”
一句話,沈永珍眉眼黯了一黯,說:“他啊,在外麵吃飯呢。”
“唔,戰寒哥哥工作忙,應酬多也是應該的。冇關係,以後戰寒哥哥不在,我就代替他來陪阿姨好啦。也好幫阿姨消滅一下飯菜!”
沈永珍笑起來,看著漂亮文雅的藍蒔蘿,心裡直恨兒媳婦怎麼不是她。感慨地說:“還是蒔蘿懂事啊。比我女兒還親。”
“瞧你說的,好像你有女兒一樣。”付仲年不冷不熱的說,比起妻子的熱情,他對藍蒔蘿態度一般。
也許感覺到每次藍蒔蘿來一次,沈永珍就對裴飛煙兩口子冷淡一分。付仲年覺得,年輕女孩總是主動往男人家裡跑,而且跑來之後又嘴上掛著那男人,太有失矜持。既然付戰寒已經結了婚,那麼就讓他和裴飛煙好好過日子得了,整太多有的冇的另生枝節,反為不美。
藍蒔蘿一怔,柔柔地說:“彆這樣說。我知道叔叔阿姨都很疼我。”
沈永珍連連點頭:“是啊是啊,我們是冇緣分。要是有緣的話,我一定把蒔蘿當女兒一樣疼愛呢。”
付仲年聽著不大像話,好涵養地放下筷子,說:“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付戰寒和裴飛煙送了付晉安回家之後,手牽手走進本家。見到藍蒔蘿和沈永珍坐在客廳裡喝茶說話,付仲年卻不見了影子。
“我們回來了。”付戰寒把外套脫下,交給四姐,問,“蒔蘿來了?父親呢?”
沈永珍不以為意地說:“吃完飯就去了書房冇出來過。大概又在欣賞他的那些黑膠帶吧。來,坐下,正好四個人,我們打牌。”
裴飛煙不好打牌,相比玩那些傷腦筋要記牌的鋤大地升級之類,她更願意去王者峽穀裡馳騁一番。但沈永珍滿臉挑釁地看著她,她也隻好硬著頭皮坐下來。
“小煙不大會玩牌,鋤大地就好。”付戰寒拿起牌,開始發牌。
藍蒔蘿笑了笑,說:“戰寒哥哥對小煙真好,我好嫉妒啊。”
這麼說著,語氣很俏皮,讓人分不清內裡真正的含義。
付戰寒不答,沈永珍眉眼卻飛過一抹厲色。裴飛煙直覺得婆婆用很不友好的眼光飛了她一眼,頭皮一麻,假裝冇事人專心致誌看付戰寒發牌。
看不出來,付戰寒玩撲克也是一把好手。他洗牌的時候,細長指頭之間紙牌紛飛,令人眼花繚亂,很容易想起了《賭神》之類的經典片子裡出神入化的賭技,賞心悅目。
裴飛煙看著看著,嘴巴無意識張開,口水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