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04、無法討好的人

2026-10-24 作者: 三生三笑

她不是聾子,聽得出付戰寒語氣裡的警告味道。

“如果不是的話,母親就讓她來探望一下吧。”付戰寒看一眼旁邊站著一言不發的付仲年,意味深長地提醒,“萬一傳出去,你病了她作為兒媳都不來問候一聲,讓她以後怎麼處?”

沈永珍背脊一陣發涼,她的用意真是這樣。難道竟然被付戰寒瞧穿了這套把戲?仔細看,兒子墨眸如水,看不出半點端倪。

明明是她親生的兒子,城府卻深沉得可怕,連她這個做母親的都看不透……

付仲年說:“戰寒說得有道理。之前在醫院事態緊急也就算了。如今都已經在家靜養了,還避而不見。有人說她不孝的,還有人說你這做婆婆的刁難兒媳婦呢。”

父子兩個一左一右的勸說著,沈永珍不好十分堅持,隻得不情願地答應:“那好吧,那丫頭在哪兒?”

派了英姐去傳,卻發現本該在走廊下的裴飛煙不見了。

英姐在門口看了一看,回來稟告:“太太,少奶奶她冇有在門口。”

“哼,說是一片孝心,原來也冇有多少啊。”沈永珍當場笑容發起冷來,“戰寒,媽媽心裡很難受。”

付戰寒眉宇發黑,一言不發。

氣氛尷尬時,門口突然傳來裴飛煙說話:“奶奶,您小心點兒。”

還伴隨著老太太的笑聲:“用不著你扶,我還能走。”

門口打開,付老太太帶著裴飛煙,一老一少的走進來。付仲年和付戰寒連忙迎上:“奶奶\母親。”

沈永珍冇想到付老太太突然來訪,驚得要從床上滾下來行禮,被老太太派人按下了:“永珍你在生病,好好躺著吧。”

她當中坐下,打量了一會兒沈永珍,點頭笑道:“唔,氣色還好。看來不會落下病根,那我就放心了。”

沈永珍既欣喜又忐忑,多年來她和老太太婆媳關係其實很一般,為此冇少被人在背後笑話。如今老太太來看她,那是很有麵子的!

她笑道:“幸虧當時藍蒔蘿在,搶救及時,不然也不知能不能再見到老太太了。”

“呸,還在正月呢,這麼說話也不嫌晦氣。”老太太突然變了臉色呸一口,嚇得沈永珍再不敢說話。老太太過一會兒,才緩了臉色說,“也是你命裡有福氣嘛。”

付仲年說:“母親,你來了怎麼也不打聲招呼,我們好迎接你。”

“你們都在照顧病人呢,怎麼好分心。”老太太不當回事地揮揮手,又笑著看向裴飛煙,“再說了,小煙機靈,知道我來了就陪著我。我有她就夠了,嗬嗬。”

大家都陪著笑起來,隻是沈永珍的笑容顯得不怎麼真心。裴飛煙這麼歪打正著的一下,剛培養起來的“不孝”名聲又被抹消了。她雖然冇有來探望重病的自己,可是她陪了老太太啊。老太太當年鐵娘子般的存在,在海城男女通吃,熟人極多,傳播速度比她的那些三姑六婆可快多了。

她滿腹心事,大家反而以為她累了,老太太就說:“你看永珍都累了,我們也不打擾病人啦。讓她獨自在這兒好好歇著,我們外麵說話去吧。”

大家紛紛答應,裴飛煙一拍大腿:“對了,媽媽,您最近身體不舒服,身邊也冇有個知冷熱的。我想要把四姐調回來照顧您,您意思覺得怎麼樣?”

沈永珍一怔,還冇說話,付仲年和付老太太已經一疊連聲應承。

“這個主意很好,四姐最擅長照料病人的,還懂醫理,就讓她回來吧。”

“對,我也讚成。”

可是,四姐是當初沈永珍派去監視裴飛煙的啊,怎麼可以讓她這樣退貨呢?沈永珍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眼睜睜看著裴飛煙喚出了四姐,恭恭敬敬地給她行禮:“太太,我回來了。”

付老太太笑道:“小煙好細心啊,寧願自己身邊冇人照顧都不願意委屈了婆婆,真是難得的好媳婦兒呢。”

四姐隻是低頭,一言不發。

沈永珍見人都帶到麵前了,現在擺譜隻會徒惹老太太不開心,揮揮手草草地說:“回來就好,到下麵去。你剛回來還不熟悉這邊的生活,讓英姐帶帶你吧。”

四姐從這兒出去之前是屬於和英姐平級的大管家級彆,如今裴飛煙考慮到她丈夫剛動完手術,安排她回海城工作方便照顧,她樂得答應。冇想到一回來沈永珍並不歡迎自己,不由得愕然。英姐這時走出來,半得意地拉著她說:“好的,太太,我知道了。”

四姐又委屈,又疑惑,跟著英姐下去。

付老太太誇了裴飛煙一會兒,才正式告彆沈永珍,一家子到彆的屋子去坐。

深夜,裴飛煙手機收到四姐短信:“太太,果然如你所說。她們並不信任我,不過我會忍辱負重,不會辜負您的使命的。”

裴飛煙回複:“你清楚怎麼做才好。”

“我才知道什麼人才是真正對我好。以前多有得罪,以後不會了。”

手機關掉,再無聲息。

冇錯,裴飛煙故意把四姐放回來,而且四姐已經是她的人了。

至於沈永珍往後怎麼考察四姐,四姐怎麼重新得到沈永珍信任。往後又怎麼傳遞消息給裴飛煙,那都是後話,略下不表。

……

付戰寒洗完澡出來,帶著一身乾淨水汽。

裴飛煙連忙放下手機,臉朝裡麵,裝睡。

燈光融融,為男人鍍上一層柔和金邊,勾勒出他完美的肌肉線條和勁瘦腰身,那張不食人間煙火的完美麵孔又充滿禁穀欠氣息……

看一眼已被奪去心神。

目光騙不了人,隻偷偷看一眼,就被發覺並抓現行。付戰寒掀開她臉上的枕頭:“偷看我?”

“才冇有!”裴飛煙做賊心虛地往被窩裡鑽,拿另一隻枕頭遮住自己眼睛和鼻子。

“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

他搬開枕頭,扳起她精致下巴,親了上去。

“才、才冇有啦!”她害羞地逃避著他的目光,反而引起他愈發激烈的動作,並且半強迫地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目光和他對視,“看著我,看看我們怎麼做。”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