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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付戰寒……想要殺人

2026-10-24 作者: 三生三笑

王誠扛著爛醉如泥的裴飛煙,靜悄悄回學校宿舍。

幸虧住的特殊樓層,查寢不大嚴格,否則的話還得費一番口舌。裴飛煙醉得路都走不動了,隻有嘴裡還咕咕噥噥的,一時哭一時笑,王誠一手圈住她細腰,把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肩頭,走了這麼一段,體質虛弱的他也氣喘籲籲,有些喘不過氣來。

刺眼的車燈就在這時候亮起,直勾勾衝著兩人臉上照射,王誠下意識一眯眼,險些滑脫了裴飛煙。

車門打開,付戰寒從車上下來,一身長款黑色毛呢大衣穿得很有模特兒的範,寬肩窄腰長腿完美得讓人窒息,要是男人的表情不那麼冷冽陰森,就是一幅絕美畫麵。

如今,他那嗜血的眼神為無暇畫麵平添幾分恐怖……

王誠見到他,臉色一寒,一聲不吭。

裴飛煙嘻嘻笑起來,指著付戰寒的臉:“付……付戰寒……嘻嘻,我、我這是幻覺嗎?”

聞言,男人眉間皺得更深。

“看來生日派對玩得挺嗨啊。”

裴飛煙:“有、有兩個付戰寒?天啊,一個就惡鬼一樣難搞了,怎麼還來一個……”

王誠哭笑不得,隻是死命支撐著不斷往地板上滑的裴飛煙。

付戰寒來到他麵前,那俊臉黑沉得能滴出水來,架勢好像能把王誠給撕成碎片。

王誠畏懼地向後退縮一步,喉結滑動吞了一大口口水……

付戰寒低聲說:“我的女人你也敢……”

咕咚一下,裴飛煙徹底摔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小煙!!”

……

G大裡住校的學生們至今還記得那個令人難忘的冬夜,全球為數不多僅有幾輛勞斯萊斯幻影周年紀念版在宿舍樓下發出與天同響的巨大轟鳴,一輛女王出巡用的公務車硬是開出了F1效果,向大學城醫院咆哮而去。

車上,裴飛煙悠悠醒轉:“呃……”

車子開得雖快卻平穩,她冇有暈車,隻是覺得心口和胃漲得難受。

本來就不善酒力,何況酒入愁腸?

“這是去哪裡?”

“去醫院。”

熟悉的冷冽聲線……

醫院的紅十字在映紅她的眼,裴飛煙神經被觸動,猛地抱著頭埋進沙發裡:“不要!我不去!!”

付戰寒擰眉:“小煙,你醉得很嚴重……”

“我不去醫院,我不去!!”

醫院裡有她,有藍蒔蘿!

她不要見到任何跟藍蒔蘿有關的東西!!

失去神智的裴飛煙完全冇有想起藍蒔蘿所在的醫院不是這裡,她混沌的頭腦裡隻有一件事,那就是不要見到醫院、不要見到藍蒔蘿、不要、不要、不要!!

付戰寒見她反應這麼激烈,竟也妥協了,車頭在醫院門口硬生生轉了個180度,衝著槿園而去。

轉彎動作太激烈,裴飛煙胃裡頓時鬨騰起來,捂著嘴巴拚命搖車窗。

清城河邊上刺骨的冷風鑽心刮骨的灌進來,好像千萬把刀子衝人的眼睛脖子臉蛋狠命亂紮,付戰寒冇有皺得愈深,沉聲低喝:“小煙,你彆亂來!”

“嘔——”

裴飛煙半個腦袋伸到車外,一陣搜腸刮肚的狂吐,黃白混雜的穢物迎風吹散,其中的八成結結實實糊在勞斯萊斯幻影那精工烤漆的車門上!

付戰寒頓時閉嘴,臉色發青。

踩著油門的動作不知不覺越來越深,幾乎踩到最底,直到時速表迅速爬升到200。

裴飛煙頭發被吹成拖把亂飛,幾乎被風甩著回到座位上,頓時整個人委頓在座椅上。

車子好像一把利刃切開黑夜,直接衝到槿園正屋門口停下。

辛伯領著傭人們慌慌張張列隊衝出來,也算他們反應快,這麼短時間竟然都穿戴妥當了。然後他們見到付戰寒橫抱著裴飛煙下了車。

“先生!太太!”辛伯見裴飛煙滿臉通紅,昏昏沉沉的睡著,大吃一驚。

再看到那精彩紛呈的車身,更加表情精彩。

這洗車費用可都價格不菲啊!

付戰寒大步流星走過,掠起一陣冷風。

“準備葡萄糖針劑!”

裴飛煙騰雲駕霧,飄飄然地在半空中升騰。四肢百骸一會兒冷一會兒熱,冷的時候不自禁挨向身邊唯一熱源,挨挨擦擦;熱的時候又拚命推開那火炭源頭。

等她終於放下來,猛然失重狀態好像坐在飛船裡上了天,喉嚨再次癢癢起來:“嘔——”

這會兒可算有個垃圾桶兜住那些臟東西了。

付戰寒見她冇個安分的時候,要生氣也氣不起來,要笑更加笑不出,神情複雜又扭曲,彆彆扭扭看著她,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往外擠:“裴飛煙,你這家夥……”

女孩吐完了,小貓一樣可憐蜷縮在被窩裡,惹得他動了惻忍之心,說不下去。

“先生,東西都準備好了!”辛伯領著兩個家庭護士,推著小推車哐當哐當的闖了進來。小推車上放著淡黃液體,裡麵是高純度營養液。

付戰寒沉聲:“拿來!”

裴飛煙吐完之後迷迷糊糊地,隻胸口和胃火燒火燎的難受,聽到耳邊有動靜,眼睛睜開一條縫,頓時掙紮:“不,我不要輸液!”

她拚命掙紮,很難相信醉成一坨的人竟然還有那麼好的體力。家庭護士猝不及防,握在手中針險些紮歪到她骨頭裡,驚得麵如土色:“太太,彆亂動!”

“我不要輸液,不要!”裴飛煙充滿恐懼地盯著半空中晃晃悠悠的瓶子,大眼睛寫滿絕望,“不要!”

如此僵持五分鐘,雙方都無可奈何。

眼看著針頭要過期了,付戰寒失去耐性,威嚴下令:“給我!”

護士不知道他要乾什麼,手足無措地停在當地。付戰寒夾手奪過她手裡針頭,大手一伸,已經把裴飛煙死死摁住。他的體力比裴飛煙強得多,她再怎麼用力掙紮都動不了了。

“不想多吃皮肉之苦的話,就乖乖躺好!”

男人平時說話已威嚴十足,何況如今那染上冷冽的嚴肅語氣,幾乎冇有把周圍空氣凍成冰渣子!

裴飛煙果然不敢動了。

辛伯擦擦額頭上的冷汗:果然一物降一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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