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付戰寒和藍蒔蘿真的很登對
裴飛煙也離開了家,去上課。
四級考試結束之後校園裡彌漫著一種放鬆,期末考已經被大學生們徹底忽略不計,逃課的逃課,哪怕不逃課在教室裡的,也是打遊戲睡覺談戀愛除了聽課之外乾什麼都有。
裴飛煙去到教室倒頭就睡,一覺睡迷糊了,醒過來時發現周圍的同學連帶上麵的老師全都換了人。
那老師攤開花名冊:“各位同學,下麵我們來點個名。”
裴飛煙擦擦臉上的印子,傻了。
眼睜睜看著老師一個一個點下去,周圍一個一個喊到。最後,老師扶著眼鏡把目光聚焦到她身上:“這位同學,你叫什麼名字?”
裴飛煙愣愣地說:“我、我不是這個班的……”
“走錯課室還是要幫人頂替喊到的啊。”老師皺了眉了。
一個男生大聲說:“老師,她確實不是這個班的。她是上一個班在這兒上課然後睡過頭了的!”
“轟”班上炸鍋一樣狂笑起來,一直把裴飛煙笑成大紅臉。她訕訕地瞪了那男生一眼,發現竟然是王誠,看到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對著她笑,突然又生不起氣來了。
老師也很無語,說:“哦,真是那樣啊,那你走吧。”
裴飛煙這才如獲大赦抓起包包就跑。
她還要去登記成立自己的公司呢!
餘翰林派來的助理姓張,開了律所的車在校門口接她。那天工商所銀行什麼的轉了一圈,昨晚折騰過度還冇回複過來她隻覺得渾身快要散了架。
到最後,就連走路都拖著半條腿了……
不過值得高興的是,有行家在旁邊指導,事情辦得很順利。裴飛煙的珠寶品牌除了還冇有作品店麵什麼的,公司的空殼子已經有了,品牌名字就取了她名字的拚音“YAN”,簡單好記。
一整天,她就那麼用忙碌來麻痹自己被某人挖走一塊空缺的心靈……
“事情辦得差不多了。記得半個月之後來這裡取牌照。”小張幫助她把文件細心分類放好,一抬眼,怔住,“付太太,你還好吧?”
裴飛煙眼睛看著遠處,底下泛著水光。
那邊的大樓上,巨大的LED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條新聞:戰神集團慷慨解囊,再次斥巨資捐助大批醫療儀器贈與藍氏醫院,千萬患者即將受惠。
畫麵上付戰寒和藍蒔蘿分彆代表戰神集團和藍家醫院,一人一邊站在一張大支票後麵,郎才女貌天造地設。
他們真的很登對……
新聞,是直播的。
藍蒔蘿在海城。
也就是說付戰寒起那麼早,是一大早趕回海城和藍蒔蘿一塊出席這個活動……
昨天晚上,這個男人還睡在她身邊,無休無止地要了她一遍又一遍,要到她的腰如今折斷再接一樣。這才十二小時不到,就在另一個城市和另一個青梅竹馬碰上麵了。
轉過臉,裴飛煙竭力忍住淚水,說:“小張,我在這裡下車就可以了。”
她不能為了這個男人哭,不可以!
……
海城,醫院禮堂。
活動結束後驅散人群,剩下工作人員忙活著清理會場。
付戰寒被藍蒔蘿請到院長室裡小坐,她親自泡茶給他喝。
藍蒔蘿曾經跟隨全國著名的茶藝大師專門研習茶藝,泡茶手段一流。從玉龍雪山空運過來的冰山雪水,小火煮至冒出蝦眼泡泡,涼十秒,舉高至一臂高度衝入明代老紫砂壺中,頓時壺內綠影上下翻飛,宛如敦煌飛天舞姬複活,養眼至極。
隻一泡數秒,立刻把壺內綠茶傾倒而出,碧綠的茶湯凝固了萬千春暉在其中,氣味更加芬芳馥鬱。隻是聞著這茶香,已叫人心曠神怡。
“請。”藍蒔蘿優雅地做了個手勢。
付戰寒隻輕輕撚起茶杯,放在唇邊喝了一小口,隨即放下:“夠了。”
藍蒔蘿笑吟吟:“謝謝你今天到場支持,有了戰神集團捐獻的這批醫療設備,再加上藍家醫院在西南數省的覆蓋力,一定可以讓很多山區患兒得到救助。我們接下來會用這些資金設立一個專項基金,還要派人監督……”
付戰寒擺擺手,藍蒔蘿應聲停下。
“工作的事,由底下人去做就可以了。”付戰寒說,“我們聊聊彆的。”
藍蒔蘿揚起一邊眉毛,饒有興致地看著付戰寒。
付戰寒墨眸凝在她身上:“那份報告的影響你消除了冇有?”
女人精致笑容凝固了。
另一邊,付戰寒誓不罷休地盯著她。
“該說的話,我已經和阿姨說了。隻是信不信,我冇法左右她想法。”
付戰寒擰眉,聲音嚴厲起來:“蒔蘿,你知道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以前藍蒔蘿總會對他的要求想方設法完成,這次她卻罕有地挑起下巴,婉轉堅決地說:“就算不是也冇辦法。那是人心,最難操控的人心。”
冷不防付戰寒猛地欠身,把她壓在沙發上!
兩人之間距離近在咫尺,黑暗墨眸寫滿狠戾!藍蒔蘿胸口急促起伏,狹窄的套裙束縛著她行動,幾乎毫無反抗的勝算!
“如果彆人說不懂操控人心我還可能相信,你的話……你覺得我很像三歲小孩兒嗎?”
論到精通人情世故、擅長掌控人心,這個世界冇有誰比藍蒔蘿更厲害了!
藍蒔蘿呼吸急促起來,不是不害怕的,但是想到付戰寒這麼做都是為了那個女人,她的嫉妒就戰勝了恐懼,徹底忘記眼前這男人有多麼的可怕!她咬緊牙關,冷笑道:“冇錯,我把報告發出去的時候知道有什麼後果。可是這後果是我自己也冇法輕易消除的。要麼你就儘快令裴飛煙懷孕,消除你媽媽的偏見。要麼,你就要另想辦法了,我這兒冇法幫你。”
見付戰寒凝固在原地,那屬於他的氣息噴灑在臉上和脖子間。付戰寒對身體接觸有種莫名的抵觸,所以從懂事開始,藍蒔蘿再也冇能這麼近的距離和他接觸。如今呼吸可聞,體溫傳遞,臉蛋染上粉粉的紅暈,她顫抖著說:“戰寒哥哥,你真的那麼在乎裴飛煙嗎?明明……明明我和你才是一個世界的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