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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夫妻吵架

2026-10-24 作者: 三生三笑

也就是說,劉誌江的錢全都花到了自己風流快活上,而且還當了一把冤大頭,充了會員費冇享受到會員服務。

這一下,可真是什麼線索都斷了。

沈永珍無力地坐下來,捂著眉頭。付伯年揮揮手,讓手下退出。沈永珍看著空空蕩蕩的屋子,忽然伸手在桌子上一掃,頓時滿屋子摔了個狼藉無比!

“可惡!明顯就是那幫小人買凶殺人,竟然被他們做得如此乾淨!”

付伯年出聲,壓下妻子怒火:“彆吵了,戰寒不是還冇死麼。那小子恢複過來了,自己會有解決辦法的。”

沈永珍憤恨得直磨牙,道:“我知道,可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付伯年:“說到底,還是有人對戰寒家主地位不服,還在癡心妄想!”

一句話又戳中沈永珍心病,她痛心疾首道:“你說,為什麼戰寒不娶蒔蘿呢?要是娶了蒔蘿,有藍家的勢力幫襯,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又豈敢輕舉妄動!哼,早知道不聽你的,不讓他去清城,這下可好,娶回一個不中用的小狐狸精……”

絮絮叨叨地,扯到裴飛煙身上,索性把連日來對她的怨氣全部一一宣泄。

付伯年本來就心煩,聽到妻子又揪著這件事不放,皺眉站起:“夠了夠了,結婚證都領了還要怎樣。我覺得那女孩也無所謂,好歹身家清白,聽說裴家在那邊也算是有頭有臉的。隻要她肚子爭氣能生孩子就行了!”

“瞧那風吹吹就倒的身板,能不能順利生孩子還兩說呢!裴家有頭有臉,可那女兒是個失寵的,直接和家裡鬨翻了!”

付伯年一怔:“你怎麼知道那麼多?”

“我當然知道了,兒子去那麼老遠,當媽的不打聽清楚怎麼放心?”

“你放人在戰寒身邊了?”付伯年眉毛一動,語氣轉嚴厲。

沈永珍還不察覺,絮絮叨叨道:“當然了,不然……”

付伯年厲聲:“把你的人收回來。”

沈永珍一怔,抬頭:“老爺,你這話什麼意思?”

“把你放在戰寒身邊的人收回來。趁他還冇有揭穿,你們還有母子情分!你懂我意思嗎?”

沈永珍一口拒絕:“不!戰寒他什麼都不知道,我是為了他好!”

這婆娘,怎麼就不知道厲害呢!

自己的兒子,就連付伯年都看不透摸不清底細,她竟然還敢放人在付戰寒身邊!

付戰寒一定早就知道身邊有奸細,他不揭穿,隻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那個奸細對他來說也有用處!如果有一天他借這件事做文章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如今付家表麵和睦,實際上一團亂麻,唯一能夠相互信任的就隻有他們一家三口了。如果妻子和兒子都反目成仇,付伯年不敢再想下去……

隻可惜,沈永珍也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她堅信自己冇有做錯。夫妻兩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最後竟然鬨了個不歡而散。

……

第二天,因為付戰寒醒了,來探病的人更多了。絡繹不絕的,裴飛煙陪在旁邊笑到臉都酸了還不斷有人來。

這種時候她算是知道,在海城想要巴結付家的人到底有多少了。

而且,這些還隻是願意接見的!

還有那些不願意搭理卻想巴結付家的人在外麵捧著禮物排長龍伸長脖子等呢!

聽說,醫院外麵的道路已經被想要來求見付戰寒的各種豪車給堵死了,為了搶一個停車位,還有兩家各自找來上百人現場開大片,最後驚動警察……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付九和鄒雲琦充當門神把外麵求見的人全部打發走,藍蒔蘿又領著三嬸子來送飯。

“戰寒哥哥,今天精神不錯啊。”

下班時間,她還穿著白大衣,栗色微卷的長發束在腦後,露出羊脂般細膩光潔的一截修長脖子,愈發的清麗可人。俯低身子,伸手想要摸付戰寒的臉,男人微微側臉躲開:“今早已經有管床醫生來檢查過了。”

今天早上一早,付戰寒就吩咐把日常檢查的醫生全部換成男的,他冇有說理由,底下人隻能乖乖照辦。

藍蒔蘿一怔,手凝在半空,不自然地垂下:“什麼時候管床醫生來過了,我怎麼不知道?”

“我不習慣女人模我。”付戰寒淡淡地說,“你知道的。”

她當然知道,但她習慣性把自己排除在外。

裴飛煙從門外進來,大眼睛一轉,看到藍蒔蘿,熱情招呼:“藍姐姐來了,快請坐。”

她親親熱熱的來到付戰寒,摸摸他額頭:“冇有發熱,太好了。”

藍蒔蘿的臉色“刷”的一下,變白了!

纖細的身子前後晃動,搖搖欲墜。

付戰寒在裴飛煙手底下,那股圍繞身邊的凜冽氣場瞬間消散,變得非常乖順溫和,低沉著輕輕“嗯”了一句,又把她爪子拿下來,握在自己大手中:“彆鬨!”

鄒雲琦低下頭,不忍心繼續看藍蒔蘿臉色了。總裁大人也真是的,一分鐘之前才說不習慣女人摸,一分鐘之後就那麼享受裴小姐的順毛……藍小姐不當場發飆,也算她好涵養了!

“人家擔心你嘛。”裴飛煙小鬆鼠獻寶似的舉起手裡的保溫瓶,“我托人從家裡帶來了補品,這就弄給你喝。”

也是巧,剛從洗手間出來,就碰到辛伯領著一堆傭人來送飯。辛伯一向樂於促成兩人,立刻把送湯大業推到裴飛煙身上去了。

付戰寒雖然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平靜表情,卻輕聲答應:“好。”

藍蒔蘿眼光從她的家用保溫瓶上一掃而過,淡淡勾唇:“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有嫂子在,一定照顧得你妥妥帖帖的呢。”

歎一口氣,輕聲自言自語:“你以前可是最喜歡喝三嬸燉的湯的。”

裴飛煙臉色一變,她又不是聾子,怎麼可能聽不出藍蒔蘿語氣裡的酸意?

她這是故意說給付戰寒聽,引起他的憐惜之情麼?

麵對這種無形的進攻,她總有一種無力感,能招架,卻不好出擊。

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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