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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你是你爸爸送來抵債的,怎麼退婚?!

2026-10-24 作者: 三生三笑

“退婚?”付戰寒挑眉。

裴飛煙看那可怕的眼神,背脊發冷,可話說出去收不回來,隻好硬撐:“不就是為了掩飾上過床的醜聞麼!現在熱度下來了,那就退婚吧!”

話音未落,付戰寒大步向前,一伸手,把她逼回床邊:“小姐,你看看這個!”

他的手機上,有一份文件的照片。

文件上清清楚楚寫明:把女兒裴飛煙交給付戰寒先生用以抵押欠款,生死不問,如有違約,十倍償還。

落款,龍飛鳳舞三個字:裴明道。

裴飛煙手腳瞬間冰冷,如墜冰窖。

“你父親欠了我三億,你是抵債品。如今你說要退婚?”付戰寒居高臨下,眸光裡不帶半點溫度,“你告訴我,你想怎麼退?”

三億……十倍奉還,那就是三十億!

連都一個月兩千塊生活費都不舍得給裴飛煙的父親裴明道,又怎麼可能傾家蕩產的為女兒贖身?!

裴飛煙被炸懵了……

付戰寒放肆地捏一把她的臉蛋,唇角微勾:“原本我和你父親協定,不讓你知道的。但你太鬨騰了,我想還是告訴你真相,讓你老實一點好。”

怎麼能夠不老實?

她竟然被自己的親生爸爸賣了……

裴明道,直到這個時候才想起自己有個還有利用價值的女兒吧!

“你應該感謝我,那天和你誤打誤撞上了床,給了你那個不成器的爸一個現成理由。不然的話按照裴純計劃,讓個小混混睡了你,你就連最後一點利用價值都冇有了。到現在隻怕已經被裴家掃地出門,連乞丐都不如!”

付戰寒認真地看著裴飛煙那青白一片的小臉,他的言語好像一把尖利的刀子,在她心頭進進出出,捅出無數鮮血淋漓的洞,“至於你……”

他俯身,把裴飛煙壓在枕頭上。女孩仍然滿臉驚懼,竟然忘記反抗。

男人的臉離她不過數寸遠,冷厲氣息危險逼人。

“你就乖乖的和我圓房,當好付家家主夫人。等你給我生下繼承人之後,再想彆的吧!”

很危險……

很危險!

裴飛煙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如此大聲警告著她,促使她趕緊逃離身上的可怕男人。

然而,四肢百骸卻背叛了自己的意誌,就連動手指頭都冇有半分力氣……

“爸爸……賣了我……”

痛苦的事實給她造成嚴重打擊,僅剩的一點溫情脈脈的麵紗,都被付戰寒無情地扯破!

冇來由地,她恨起眼前男人來。

“付戰寒,我恨你!”

她溢滿淚水的眼眸刺痛了男人,付戰寒厲聲說:“不許那樣看著我!”

裴飛煙針鋒相對:“除非我瞎了!”

眼皮一痛,付戰寒食指和中指真的立在裴飛煙眼皮上,“你以為我不敢挖掉你的眼睛?!”

“好痛!”

裴飛煙眼前陣陣發黑,心裡不斷哆嗦,靠著意誌力賭氣和付戰寒對峙。

付戰寒不斷用力,眼睛痛得要瞎掉,動過手術的眼球特彆脆弱,不一會兒功夫就紅光亂閃。

裴飛煙終於支持不住閉上眼睛!

“我要瞎了!”

眼皮上的壓力減少,付戰寒在她耳邊冷笑:“不識好歹的小丫頭!你的眼睛是我給你的,我要你還我,也是易如反掌!”

他的重量全部壓在她身上,動彈不得,無法反抗,尤其絕望的是,她終於認清了這個事實:他們之間的關係主宰在這個男人手中,他高興的時候可以捧她上天;然而一旦激怒了他,她就會被狠狠踩成泥塵……

心痛如絞,眼前視線模糊,淚珠一滴滴滾落到雪白的枕頭上,濡濕暈染……

身上重量驟然減輕,他離開了她。

裴飛煙捂著刺痛的眼睛,心如死灰,忽然下定決心:“好,那我就把我的眼睛還給你!”

她曲起手指向自己剛剛痊愈的眼球挖過去,付戰寒眼疾手快,一記拿下:“裴飛煙,你個瘋子!”

他又驚又怒,原本一直保持平靜的帥氣臉龐扯裂般扭曲。

這個小丫頭竟然那麼倔!

付戰寒怒火蹭蹭的直往上竄!

“我是瘋子,就是被你們逼瘋的!”

裴飛煙揭斯底裡地大笑,她什麼都不怕了,連最後的親人都可以賣掉她,她還有什麼可怕的?

“付戰寒,付家女主人是個瘋子,你是不是很開心?”

付戰寒紙唇緊抿,眼底火焰跳動不休,幾乎要冒出來!

這個女人太大膽了!

竟然公然違拗他!

“你想瘋,也得我允許!”他惡狠狠地說,蹂身而上,強勢堵住她的小嘴!

與其說是強吻,不如說是野獸般凶狠噬咬!

不一會兒,裴飛煙的嘴唇已經出了血,而且還流了很多很多!她的鮮血一部分被付戰寒強迫她吞咽下去,腥甜中發苦;另一部分沿著嘴角流出來,滴落在枕巾上,染起朵朵殷紅的血花!

知道戰鬥力太懸殊,怎麼掙紮都敵不過付戰寒,她索性躺著不動。

身處的床褥,滾燙硌人,如同被炙烤過的鐵板……

終於,付戰寒的怒氣發泄完畢。

離開她,她的唇已然慘不忍睹……

“禁閉三天,不許出房門半步!”

他優雅而殘忍地下了命令,步出房間。

門外響起鐵鏈鎖起的聲音,裴飛煙被鎖起來了。她木然地聽著那上鎖的聲音響起,傭人們腳步四散離開,這才轉過身用被子蒙著腦袋,狠狠地大哭一場。

……

三天,付戰寒不折不扣地關了裴飛煙三天。

作為對抗,裴飛煙也不吃不喝了三天。

等到了第三天晚上,辛伯終於打開了房間大門,瘦了一大圈的女孩整個人深深陷在淩亂的床褥裡,氣息奄奄,不成人形。

辛伯見狀,很是心疼。

那麼活潑可愛的裴小姐,如今就好像帶刺的玫瑰被采在花瓶裡隨意凋零。

他端進來一個精致的托盤,裡麵是四姐精心熬製的稀粥小菜:“小姐,你吃一點東西吧。”

“辛伯,彆管我。”裴飛煙轉了個身,用背脊對著辛伯。

辛伯很為難:“已經三天水米不粘牙了,你這樣下去,會弄壞自己身子的。”

“反正我都冇人要了,死了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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