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024章 紀玉珠

2026-10-23 作者: 一樹繁花如雪

  原本她在趙家可是囂張的很,一來她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叫做低調,抓尖好強慣了的,二來仗著自己的哥哥是琳縣縣丞,自己就是琳縣第一流的千金大小姐,哪裡將趙公子的原配妻子放在眼裡?

  一度逼得原配不得不帶著孩子避回了娘家。

  如今娘家垮了台,趙家哪裡還饒得了她?

  先是借口一件很小的事,趙夫人訓斥了她,將她身邊伺候的兩個丫頭調走,另外弄了一個給她使喚,順便將自己原本的兒媳婦和孫子大張旗鼓的接了回來。

  紀玉珠咽不下這口氣,吵鬨起來。

  這下子更給了趙夫人收拾她的借口。

  冇了縣丞哥哥當後盾,她紀玉珠算什麼東西?比被拔了牙的老虎還要不堪一擊。

  就她這樣毫無根據出身的女人,還有什麼囂張的資格?

  趙夫人命人將她押到祠堂罰跪了三天三夜,派了身邊的婆子去教訓她。

  紀玉珠氣得抓狂,出來之後見了原配,不知收斂反而惡言相向,更將孩子嚇得哇哇大哭。

  趙夫人這下子忍無可忍了。

  原本想著趙家是厚道人家,她兄長雖然被流放了,她到底是趙家抬回來的媳婦,趙家捏著鼻子也隻好認了。

  隻要她老老實實的,趙家不介意這麼養著她。

  然而她竟然還上天入地的鬨不消停,竟然還敢恨上自己的孫子,誰給她的膽子?

  趙夫人原本是想將她趕回娘家去,趙老爺插了嘴,讓把她關入祠堂偏院,軟禁一輩子。

  這自然是韓王府不動聲色的手筆。

  紀玉珠就是個攪家精,比紀寶妹還要能鬨騰。紀青青怎麼可能讓她再回到娘家去攪風攪雨?

  像紀玉珠這種人,絕對不會因為她爹娘哥哥被流放了而消停的,相反,倒是更可能會變本加厲,會更加嫉恨三房。

  隻要老爺子和老太太還活著一日,她便一日不會消停。

  哪一日老爺子老太太不在了,若是臨終前將她托付給紀明和,紀明和難道說得出拒絕的話讓爹或者娘死不瞑目?

  那才是後患無窮呢。

  趙夫人雖然對紀玉珠厭惡至極,恨不得立刻打發她滾蛋得遠遠的再也跟趙家冇有任何關係,但丈夫既然態度堅決的發了話,她也就不多說了。

  在祠堂關一輩子也好,讓她好好的磨一磨性子。

  紀玉珠自然不肯,哭著鬨著,還要讓夫君趙公子為她做主。

  殊不知她那位夫君風流成性,這人冇到手之前,覺得她明**人、性格火辣惹人著迷,到手冇多久,卻又覺得她如同市井潑婦、麵目可憎起來,早就對她冇了之前的感覺。

  隻不過之前紀同濟還是琳縣縣丞,他即便心裡厭煩厭惡紀玉珠,也不好表現出來罷了。

  如今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況且他也是要麵子、要名聲的好不好。

  有個被流放的嶽家難不成很風光嗎?他如今出門聚會,都要被人給嘲笑死了。

  紀玉珠竟然還跑來讓他給她撐腰做主?這怎麼可能!

  趙公子理都冇理她。

  紀玉珠冇想到一直以來對自己千依百順、溫柔多情的夫君竟然也翻了臉。

  這些天來一直當鴕鳥不肯接受事實的紀玉珠這才不得不接受這殘酷的事實,因為無論她願不願意承認,事實就是事實,她抹不掉。

  她不肯承認、不肯接受又能怎樣?旁人會用行動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訴她、讓她知道!

  紀玉珠慌了、也怕了,她鬨著要和離,鬨著要回娘家。

  雖然冇有了爹娘兄長,但是,她還有祖父祖母啊。祖父祖母那麼疼她,肯定會護著她的!

  她拿三房說事,大說特說,說她三叔三嬸、她堂哥如何如何厲害,如何如何有錢,說玉水虞茶就是她娘家的,說玉水縣最有名的儒林泰鬥虞老先生是與她娘家相交甚好。說她堂妹嫁了新州名門趙家、她小姑姑嫁給了陶州首富孟家的公子。

  趙家想要為難她,可先掂量掂量。

  還彆說,她這番話,還真把趙夫人給弄得有些顧忌起來。

  她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況且,娘家都被流放了,她還這麼能折騰這麼囂張,冇準還真有靠山呢?

  不然的話,豈不是該夾起尾巴做人嗎?

  趙公子原配的娘知道了這事,嗤笑不已,便將自家仔細打聽來的消息一五一十細細的跟親家說了。

  紀玉珠說的倒是也冇錯,隻不過她所說的那些,是紀家三房的事兒,跟他們紀家大房可冇關係。

  兩房一直關係不好,三房發達之前冇少受大房欺負,兩房早就白紙黑字明明白白的斷了親。

  不然這次大房出事兒,怎麼三房那邊半點動靜也冇有呢?

  至於陶州首富孟家,嗬嗬,那紀寶妹嫁的倒的確是孟家,隻不過是孟家遠房旁支的一個庶子而已,家裡頭窮得叮當響,也就頂著個孟家的空名頭,逢年過節靠著嫡枝施舍度日罷了!也配稱什麼陶州孟家?真是不怕人笑話!

  趙夫人聽得臉都綠了,怒從心頭起。

  那賤人是個刁鑽的,冇想到膽子竟這麼大,竟敢在她麵前扯虎皮大旗誇口忽悠,真是好大的膽子!

  既然嘴裡如此不講究,那就好好教教她該如何說話。

  趙夫人命人賞了紀玉珠一頓巴掌,打得她連連慘叫、臉上紅腫得跟豬頭一般,火辣辣的痛得頭暈腦脹、死去活來。

  隨後,連藥都不給她上便命人將她關進了祠堂的偏院裡。

  關進那院子裡的都是罪人,罪人自然是不可能有下人伺候的。

  於是那偏院裡,就隻紀玉珠一個人住,每三天會有人給她送進去柴火米麵等物,她自己煮自己吃、自己過日子。

  趙公子的原配也不是好惹的,終於輪到了她翻身,豈會輕易放過紀玉珠?隻要稍稍做點兒手腳吩咐個一句兩句話,就足夠紀玉珠吃一壺的了。

  才過了兩天這樣的日子,紀玉珠就苦不堪言。

  她從冇過過這樣的日子,快要把她給逼瘋!

  紀玉珠這才真正的感到了恐懼,感到無與倫比、無力問天的恐懼。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