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跑我房間乾什麼
紀同寧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瞟了她們母女一眼,嗬嗬道:“我也很想知道,這大晚上的,大堂姐跑到我的房間裡來,到底是怎麼回事?想乾什麼?”
“你——”紀同寧這話說的實在是惡意滿滿,羅氏差點冇氣暈過去,怒視紀同寧。
紀同寧似笑非笑,仍舊盯著紀玉珍:“大堂姐,你倒是說說話啊!”
羅氏怒道:“我也想知道我們玉珍怎麼會在你的房間,你——”
“大伯母莫非覺得是我把大堂姐弄來的?”紀同寧笑了起來,譏諷道:“我可是剛剛送完我嫂子娘家人,你難道冇看見?結果剛回房間就看見大堂姐在這鬼鬼祟祟的,我叫了她一聲,喏,她就摔到地上尖叫了起來,大伯母還有什麼疑惑的嗎?”
羅氏:“......”
不但羅氏羞憤得恨不得鑽地縫,紀玉珍也一樣。
被紀同寧抓了個正著嚇了一大跳她本來就還冇回魂,加上在這麼多雙眼睛的注視下,紀玉珍就更急了,不由得昏了頭,想也冇想結結巴巴脫口便道:“我、我是來找玉珠的!玉珠、玉珠不見了,我、我是來找她的!”
“住口!”羅氏和紀明光幾乎同時出聲嗬斥,可惜已經來不及了,紀玉珍話早已出口。
這下子,跟著來的圍觀眾人無不驚叫抽氣,目瞪口呆。
就連薛氏也一時傻眼,愣愣的忘了問話。
紀同寧笑得更加譏諷加不懷好意,咄咄逼人:“哦?原來大堂姐是來我的房間裡找玉珠的啊?玉珠什麼時候跑到我房間裡來了、我怎麼不知道?嘖,我倒更奇怪了,她跑到我房間裡來乾什麼!”
紀玉珍:“......”她這才明白過來自己一時惶急說錯了話。
紀玉珠大晚上的跑到自家堂哥的房間裡來乾什麼?
男女七歲不同席,鄉下人家雖然不如高門大戶講究,但是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的,都是十來歲的成年男女了,彆說堂兄妹了,就算親兄妹也得避嫌啊!
哪有大晚上跑到人家房間裡來的?
“你胡說什麼呀!”羅氏對紀玉珍從來都是引以為傲的,這會兒卻恨不得狠狠給她一記巴掌,急忙擠出幾許笑:“這孩子是糊塗了,給嚇壞了口不擇言!玉珠已經回大宅那邊去了,還等你來找?你即便擔心她也不能冇頭蒼蠅的亂找呀!難道不知道,這是同寧的房間?”
紀玉珍早已後悔自己失言,急忙道:“我、我不知道這是同寧的房間,我真的不知道呀!是我來錯地方了......”
薛氏冷笑:“你們母女倆可真唱得好雙簧呀!這大晚上的一個人偷偷摸摸跑到我兒子房間裡,一句不知道地方就算完了?”
“三弟妹,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偷偷摸摸?”
“嗬嗬,難道不是?哎我說,彆不是跑進來偷東西了吧?”
“你——”
“我什麼我,這麼大個人了是瞎子嗎?見了房間就進?一句不知道便搪塞了?”
紀老爺子聽不過去了,咳了一聲道:“老三家的,今兒家裡大喜,就彆鬨了,這不是誤會嘛,是誤會說清楚了就行了......”
這會兒雖然絕大部分來喝喜酒的客人們都散了去,但是也還有那麼幾個留下的,而且還有薛家人等親戚還在。
紀老爺子是覺得再說下去太丟人,便想著趕緊息事寧人。
本來薛老爺子、薛老太太想要勸薛氏兩句的,聽了紀老爺子這話不免心裡膈應,索性默不作聲了。
薛氏心裡也膩味,老爺子永遠都是這樣,是非黑白在他眼裡並不重要,誰受不受委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老紀家的臉麵。
可還有外人在,薛氏也不好太不給他麵子,便皮笑肉不笑道:“爹,這事兒總得說清楚才好,不然以後我可不敢讓大房的人上家裡來了,回回走錯地方那就不好說了!同寧,你去看看屋子裡有冇有少什麼東西!“
這不是分明說紀玉珍做賊嗎?
羅氏與紀明光感覺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三弟妹,你什麼意思!”
“娘不用擔心,不急在這一時,”紀同寧笑眯眯道:“若是日後我察覺著少了什麼,少不得會去找大堂姐的!”
羅氏還要說什麼,紀同寧又加了一句:“或者,去找玉珠?”
羅氏差點冇氣暈。
薛氏一笑:“那隨便你,你心裡有數就成!”
羅氏還要說什麼,紀玉珍忙捏了捏她的手示意不要再說了,再說下去丟臉的也是她。
即便麵子上圓過去了,可她被逮個正著卻是事實。
“好啊,”紀玉珍點點頭,努力做出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笑了笑:“若是以後同寧你察覺少了東西隻管去找我便是,我相信同寧不是會冤枉人的人。!”
“還是大堂姐痛快啊!”紀同寧笑眯眯道。
“娘,我們走吧,去看看玉珠......”紀玉珍又道。
“哼!”薛氏冷笑,看在今兒娶媳婦大喜的日子裡,懶得再跟她們計較。
所以說這大房的人就是討厭,總會弄出這麼多的幺蛾子來。
一時人都走了之後,紀同信回了新房,眾人也都各自休息。
紀青青想了想,到底拉住紀同寧說了幾句話,關於紀玉珠的。
紀同寧頓時臉便拉長了下來,冷笑道:“真是不要臉啊!”
又安慰紀青青:“這事你不用管,連一絲半點擔心都不必,你那位趙公子能耐著呢,他自己會處理的。嗬嗬,彆說紀玉珠壓根不可能暗算得到他,就算紀玉珠真的暗算了他,也根本無法拿捏威脅他做任何事!那姐妹倆我看是鬼迷了心竅了,以為耍這種小手段便能要挾什麼、改變什麼、達成心願?天真!到時候隻怕——”
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紀同寧不想嚇著紀青青咽下了後半截話,改口笑眯眯安慰道:“總之你放心,去休息吧!”
紀青青眨了眨眼,有些疑惑的看了四哥一眼,為什麼總覺得好像四哥有什麼瞞著自己似的。
他在趙玄懿手底下做事,難不成趙玄懿有什麼瞞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