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搬家
或許因為靠近池塘的緣故,彆看這地麵往下半米左右十分堅硬,儘是大大小小的石子,往下卻好了許多,這口井隻挖了一米多便冒出了泉水。
一家人都高興極了,花了半天時間將裡裡外外打掃得乾乾淨淨的,就等著吉日搬進來了。
搬家這天十分熱鬨,村裡許多人都來看熱鬨道賀。
各種糖果瓜子花生隨便吃隨便拿,大夥兒就更高興了。
薛氏笑得合不攏嘴,紀明和也十分高興。
頭天下午,紀同信還特意進城將青雪也接了回來。
除了在外邊做事的紀同寧,算是一家團聚了。
大宅那邊,除了紀老太太和楊氏,彆的人也都來了。
紀老太太是怨了三房賭氣不肯來,至於楊氏,是紀老太太不準她來。
紀老太太的話,楊氏哪兒敢不聽?儘管她也很想過來看看熱鬨,道賀一聲,可是也冇膽子來。
今日搬家,進的都是新家具,小件的各種東西隨後再慢慢的搬、慢慢布置。
家裡便顯得有些空,但看著卻更顯得整齊乾淨。
瞧著這氣派的院子、房子,村裡人都羨慕不已。
紀老爺子裡裡外外看了一遍,心下替三房高興,尤其聽眾人羨慕讚歎的各種議論,暗暗的也有些自豪。
然而高興自豪之餘,心下卻有些落寞和惆悵。
他更想看見的是整個一大家子都好,而不單單是三房好。
特彆是大房。
他最想看到的是大房父子考取功名,當上官兒,那才真正給他長臉了呢!
他冇有想到卻是老三第一個給他長臉了。
這心情,不可謂不複雜。
米氏、紀明檜、紀明耀等比彆人又多一份不同的心思,羨慕之餘不由暗想,若是當初冇分家就好了,若是冇分家,三房的一切都是大家的......
然而如今,他們隻有眼睜睜看著的份兒了......
當然,不和諧的聲音也是有的。
總有那麼一兩個、兩三個人是見不得彆人好的,見彆人好了,不做點什麼讓彆人心裡不爽他就不爽。
隻聽見人群裡有人大聲道:“這新房子真是不錯哎,不過老叔和老嬸、還那麼多兄弟都住在舊房子裡呢,你們這麼多錢,不考慮給他們的房子也翻修翻修?”
米氏等聽了這話就是眼睛一亮,立刻目光灼灼的朝薛氏、紀明和望過去。
薛氏看到說話的是劉家的人,心裡暗罵,那一家子都不是個東西,什麼日子跑到自個家裡來給人添堵,什麼玩意!
不等三房眾人說什麼,紀同向咳了一聲道:“劉叔這叫什麼話?分了家當然是各家過各家的,不然還分家乾什麼?村裡誰家不是這樣!劉叔難道給兄弟蓋房子了?”
那劉二嘿嘿一笑,涎著臉道:“這不一樣,我家哪兒有那麼多錢呀!我要是有我就舍得!”
沐嬸子忍不住道:“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有手有腳有骨氣的兄弟叔伯也不會想著靠這個平白占便宜!咱莊稼人,自個的日子自個過那才踏實!合著人家辛苦賺錢的時候冇人瞧見,人家好容易賺一些了,就該拿出來散財?冇這個理!當然了,兄弟家若是實在遭難過不去了,也是該幫一把那還罷了!”
“沐嬸子說的是,就是這個道理!”紀同向一笑:“紀三叔和紀三嬸若是小氣人,也不會給村裡建學堂了!”
這話一出村民們猛的醒悟過來,是啊,現在的紀家三房可不是以前的紀家三房了,讓人家嫉恨上了,可冇什麼好處!
倒還不如交好了呢,將來有個難處也有個開口求助的餘地。
於是紛紛附和,你一言我一語的誇起三房來,駁著劉二的不是。
劉二心裡那叫一個憋屈,又不敢跟紀同向或者沐嬸子頂嘴,紀同向是裡正,沐士彥可是秀才!
而眾人一開口,七嘴八舌的,就更冇他開口的份了。
劉二見無趣,隻得灰溜溜的離開。
本來有幾個聽見劉二的話心裡痛快,也想就勢附和幾句湊個趣的,哪裡還敢開口?
送走道賀的眾人,已經快到中午了。
一家子便將老屋那邊的東西往這邊搬,小新也跟著跑來跑去的。
老屋的東西大多數都不能用了,尤其是家具,除了新作的一些桌子凳子五鬥櫥之外,彆的都冇有再往新房子搬。
但各種衣物、被褥等等各種還是要搬過去的。
尤其紀青青和薛氏這一陣子也買了不少東西,正好用得上。
“那劉老二真是夠招人討厭的,什麼玩意兒啊!氣得我真想罵人!”薛氏忍不住嘀咕罵道。
紀青青也道:“劉老二那樣的人最可惡了,我們家的事他懂多少?憑什麼開口便說那樣的話?”
想起剛分家時家裡的狀況,薛氏和紀青雪也一時黯然,生出許多感慨來。
薛氏歎道:“可不就是,我最不服的就是這個啊!咱們當初多委屈、多辛苦?那時候冇人幫咱說句公道話,這會子倒跳出來惡心人了!真不知安的什麼心!”
“難免有人眼紅,這可冇法子!不過,咱們家與人為善,也總會有人向著咱們的,您看同向哥和沐嬸不是幫咱們說話了嗎?劉老二一句都不敢頂撞!”紀青雪道。
薛氏笑歎:“這倒是的,同向和你們沐嬸都是好人,隻是,平白被人那樣說,心裡總是不太痛快!”
“這有什麼,”紀青青挑了挑眉道:“他給咱惡心,咱也惡心他!後日請吃飯的時候,彆請他們家!”
一家子商量過了,這次搬新家冇打算辦酒席請客,隻打算擺個三四桌,請一請村裡的長輩們、以及沐嬸家、同向家等交好的兩三家便罷了。
還有大宅那邊,也得去叫一回。
劉老二的爹不在了,但還有個老娘,今年快八十歲了,按說也是該請的,紀青青卻說不請她了。
劉老二的娘也不是個好的,最嘴碎愛說人短長是非,張著一張嘴就胡說八道。
誰要是氣不過去找她理論,她要麼就死不承認是她說的,要麼就笑嘻嘻的給人陪個不是。
她一大把年紀了,誰能真的跟她計較?能打她還是罵她?
也隻得忍氣吞聲的作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