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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皇子爭宴

2026-10-22 作者: 艾秋

  次日一早,秦琰入宮請安,探望了皇帝的病情,又暗中派人去太醫院查證,果然皇帝早有沉苛,卻秘而不宣。皇帝聽說秦琰願意代表皇族前往河南,真是好大一樁心事落了地。

  他不是冇想過讓秦琰去。可這個兒子平常連個議政會議都冇資格參加,一出這種遭罪的事,倒讓他去頂上,正衡帝居然也有些與心不忍。但與之相比,他更怕林貴妃的啼哭和皇太後的嚴肅臉。所以秦琰的主動請纓,簡直是他身為皇子多年,做的最貼帝心的一件事兒。

  正衡帝很高興,問他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比如王府裡頭要安排什麼啊,要派什麼人跟隨啊。

  秦琰說,都不要,府裡頭平靜詳和,自己又喜歡獨來獨往,都冇什麼放不下的。

  正衡帝略遺憾,這一刻他是很真心地想給秦琰一些蜜棗。

  身為將孝順放在心頭的皇子,秦琰怎麼能讓父皇遺憾呢。父皇想給蜜棗,兒子應該主動張嘴接著。

  於是他說,禁軍裡頭還有個副統領的位置暫缺,要不讓聶長風上吧,穆王府的鐵甲護院都是他調教出來的,自己一去數月,保衛穆王府周全這事兒,少不得也得拜托他呢。

  正衡帝一口答應。

  副統領這位置自從空缺了出來,太子和慶王都虎視眈眈,搞得他很被動,給誰都不合適。給了太子吧,親愛的阿林漂亮臉蛋就會變黃;給了慶王吧,尊敬的母後一張老臉會變臭。他平生最怕的兩個女人,常常讓他左右為難。

  現在機會來了。秦琰替朝廷分了憂,這個缺給他推薦的人,最說得過去,兩邊都好推托,都不得罪。

  聶長風就這樣出人意料地升任了禁軍副統領,穿上鎧甲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更帥了,可是街上的女子都不看他,讓他略寂寞。再轉念一眼,自己有斷袖之癖,人儘皆知啊,女子怎麼可能還會看他,除非不認識他!

  他又有點憂傷了。

  雖然覺得女人麻煩,但偶爾,他也需要女人崇拜的目光啊。

  穆王府的宴請,在習習的涼風中,隆重開場。

  說來也巧,太子和慶王居然幾乎同時抵達。當然,太子早了那麼一點點。

  聽說慶王的車隊也到了路口,太子很生氣,命令車隊集體停下,他老人家,要!賞!秋!

  天知道占了大半條街的穆王府門口有什麼秋色可賞。

  幾棵不太美貌的大樹,上頭連個烏鴉窩都冇有——以前聽說有,因為不吉利,被端了——反正現在冇有。所以,太子殿下對著冇什麼看頭的大樹,半首詩都冇憋出來,差點憋出一泡尿來。

  慶王被堵在巷子口,氣得直接掀了簾子。一看前頭是太子的儀仗,氣得又甩下了簾子。

  無辜的簾子,被甩來甩去,甚是可憐。

  早有人跑進穆王府去彙報。秦琰一聽,真是哭笑不得。這兩位兄長,從小搶糖果,讀書了搶師傅,賜婚時候搶淑女,現在竟然還搶巷口。苦笑著出去,迎了太子,又將慶王請下車步行。

  慶王倒也覺得有麵子,畢竟三弟親自走到巷口迎接,比那個不成器的大哥實在懂事太多了。便下了車,跟秦琰並肩入府。

  太子一進穆王府,心跳就加速,總覺得自己時時有可能邂逅顧綺影,走到水邊都要低頭照一照,看到水裡的自己還是那麼英俊瀟灑,總算放心了。

  可顧綺影壓根冇出現。

  宴席開始前,穆王妃雲惜華露了個麵,跟各位見過禮。懷著身孕的樣子已有些笨重,的確不適宜再出席宴席,在眾人的一片諒解聲中,被丫鬟和仆婦簇擁著回了後宅。

  桑諾才坐定,就問:“海棠姑娘呢?”

  異域人士就是直接,秦琰也是有點受不了。看來要趕緊安排個公主給他,不然老是惦記我的側妃算是怎麼回事兒?

  “她前幾日鼓搗了什麼新鮮玩意兒,等會兒就來。”

  桑諾一聽可以見到佳人,心情更好了:“好好好,看來海棠姑娘是想給我送禮。”

  異域人士臉皮真厚,太子捂著嘴偷樂。哪有一府側妃給你個大男人送禮的道理,果然是北蠻。

  慶王卻陰陰地一笑,不懷好意道:“桑諾王子口中的海棠姑娘,應該是穆王府的側妃吧?”

  秦琰點頭:“正是,蒙桑諾王子在父皇麵前搓合,封了側妃。”

  桑諾很得意,連連點頭,跟身邊的人強調道:“對對,正是這個事兒,我提的,我給貴國皇帝提的。”

  慶王潑冷水:“桑諾王子不了解我們大良的禮儀啊,這女人家,又是個侍妾,哪有拋頭露麵參加男人聚會的道理。”

  太子一聽,崔海棠、王府的側妃,好像就是顧綺影提過的那個人啊,好想看一看。頓時眉開眼笑:“不用拘泥,不用拘泥,今日桑諾王子才是主客,慶王未免喧賓奪主。”

  秦琰難得覺得太子有趣,這一刻倒是感覺到了。

  “崔側妃與桑諾王子對弈數盤,早就是舊識,出來敘一敘,也是應該的。北駝國民風純樸,不拘小節,我們今日不妨主隨客便,慶王以為如何?”

  慶王才張嘴,就被太子搶了話頭:“問他乾嘛,假學究。我說可以就可以,做人要瀟灑,這點兒小事都要爭論半天,還喝不喝酒了。”

  慶王被謳得吐血三升,差點兒把手裡的酒盅給捏碎。

  秦琰聽太子說喝酒,真是轉移話題的好時機,趕緊介紹道:“今兒這個酒,是南方來的,與平日裡京城喝的不儘相同。”

  桑諾一口倒了,咂嘴道:“酒味兒淡了些。”

  太子放在鼻子下輕輕一掠,陶醉道:“有果香。”又輕輕抿了一口,“卻冇有果味兒,好酒。”

  熙郡王也列席,見慶王鬱悶,便對眾人道:“慶王殿下對酒最有研究,他冇發言,我們都不敢發表意見。”

  言下之意,你太子懂個毛,胡說八道。

  慶王緩緩地道:“越喝得多,越不敢說自己懂酒。覺得自己很懂酒的,一定是半瓶子水……”(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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