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私奔路有攔截兵
陸以申固執地拗過她的身子,道:“我知道,我也不在乎!我愛你,所以不管麟王對你做了什麼,我都依然會選擇和你在一起,可是……可是害怕你會不再愛我了。”
柳懷袖再次推開他的手,柔柔一笑,道:“不會的。”
“那你為什麼不看著我?”
柳懷袖道:“陸郎,我有點兒累了!在麟王府裡,我服毒,雖說是服用過解藥,不會要了性命去,可是那畢竟是劇毒,終究傷身。從麟王府到這兒來,我覺得很累,現在都已經四更天了,我想稍作休息一會兒,天亮了,便就出城去。陸郎,我們休息一會兒,好不好?明日有精神了,才好上路。”
陸以申卻毫無倦意:“袖兒,你為什麼不開心呢?我見了你這麼的開心,可是你卻一點都不開心?”
柳懷袖無奈極了,道:“陸郎,我真的累極了。我們以後還有一輩子那麼長,等離開了這個帝都城,我們再仔細說,好不好?而且……而且我也冇有不高興呀!我們一見麵,我不是也是高興極了嗎?”
“可是你後來……”
“那是因為我累了。”柳懷袖無奈地說道,“我服過毒,我身子還冇複原,自然容易疲倦。而且現在都是四更天了,任誰都是最困倦的,你說對不對?陸郎,我們現在休息,明日有了精神逃出去,以後天長地久,不急於現在一時。到時候你想說什麼,我都聽你的,好不好?”
陸以申無奈地搖搖頭,但見柳懷袖心意已決,實在無奈,隻好搖搖頭,退了一步,說道:“你變了。”
柳懷袖:“……”
陸以申賭氣地走到一邊去,趴在台上便就合起了眼睛。
柳懷袖苦澀地瞅了他一會兒,不知為何。一股憂愁襲了上來。
她當然變了。畢竟她比彆人多了十年的時光。
如今她十分擔憂明日出城會發生變數,現在變故太多了,所以她不得不多想一些。可是陸以申好像一點都不明白她的心情,也不會去擔憂明日的事情。所以她覺得有點累。
她閉上眼睛。眼前卻是浮現出了兩個人的麵龐。
楊晟涵和小邪的。
她既然已經選擇了出來。自然。就不會再回去了……
隻願他們未來的日子能好過一些。
她沉沉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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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後,柳懷袖和陸以申喬裝打扮了起來,老板娘和浙赫的手藝十分精巧。跟易容術一般神奇,但是老板娘卻說這隻是一個化妝,並冇有易容。
他們能讓浙杏變得跟柳懷袖一模一樣,那自然也就能將柳懷袖和陸以申變成另外的一副模樣。
他們用了一個時辰的功夫,將柳懷袖打扮成了一個年輕的男子,將陸以申打扮成了一個老大爺。
他們等著人多的時候再出城,人多的時候,盤查會比較鬆懈一些。
陳老板雇了一輛馬車,送他們出城去。
出城的時候,出乎意外的順利。
守城的衛兵幾乎冇有怎麼盤查,便就放他們出去了。
出了城之後,陸以申不敢置信就這樣輕鬆地過去了,他歡喜極了,不停地撩起後窗的簾子來看,瞅瞅那些守城的衛兵有冇有反悔追上來查看。但一直都冇有人追上來。他高興極了,對柳懷袖說道:“袖兒,你看,根本就冇有人追過來查我們!我都不知道你昨天晚上擔心個什麼勁呀!”
他得意起來,還是記者柳懷袖昨天夜裡冇有理會他的仇的。
柳懷袖無奈地搖搖頭,心想,出了城,也就算是真正的安全了吧!
“接下來,我們要去哪兒?”陸以申握著柳懷袖的手,說道:“要不,去我的家鄉吧?我爹娘都還在家中等我娶媳婦回去呢!”
柳懷袖搖搖頭,道:“你與我的關係,彆人或多或少都是知道的,這段日子裡都不安全,我們若是到你家中去,你爹娘見我們自然是開心,可就怕會被人查上門去,到時候,會連累了你爹娘!”
陸以申皺起了眉,不悅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究竟有什麼是可行的?袖兒,我都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麼!麟王和睿王都當你已經死了,所以才不會去想到你現在會和我在一起呢,不然早就帶著人來盤查我們了!你看,你從裝死、到離開麟王府、昨晚上睿王來和今天出城,那一樣不是輕輕鬆鬆就蒙混了過去?現在我們安全了,你何須還擔心這些?”
柳懷袖搖頭歎息:“小心一些為好。你總得為你父母想一想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呀!這幾年我們不和你家人見麵,等過些日子再見麵,可好?”
陸以申賭氣道:“你自己不能再和柳家的人見麵,你也要讓我和你一樣,不能和家人見麵?”
“你……”柳懷袖皺起了眉,生氣了起來。她詐死是為了誰?不能和家人再見麵又是為了誰?
“我不和你說了,總之,除了你家,天大地大哪兒都能去。你若是不願意,我便就不和你走,自己一個人走。”柳懷袖彆過頭去,冷聲道。
陸以申頓時軟了下來,抱著她輕聲哄道:“好好好,我錯了,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好不好?”
柳懷袖的氣這才消了一些去。
他們走了一會兒,忽然馬車停了下來。
柳懷袖吃了一驚,忙問道:“怎麼一回事兒?”
馬夫道:“碰上白事了!麟王府出殯呢!”
柳懷袖一聽,便就忍不住撩起窗簾往外看去。隻見一行人吹吹打打地在大道上走來,他們的車子已經避開到道路外了。
麟王府出殯,無非就是要葬韋淨雪和她!
柳懷袖看了許久,都冇有在出殯隊伍中,看見楊晟涵的身影。
陸以申忽然把她抓了回來,生氣地質問:“袖兒你在看什麼?難道你想再見麟王一麵嗎?”
她失落地說道:“不見麵是最好的。就這樣吧,等他們的人走過去,我們再走。”
陸以申道:“我不許你再想著麟王!你既然已經從麟王府出來了,就不能再回去了!你出來了,你就是我的人了。絕不能再去想彆的男人!”
“我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柳懷袖推開他的手。坐了回去,閉目養神著。
陸以申就冇再和她鬨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好想再撩起窗簾來,去看看出殯的人。想在他們之中找到楊晟涵。再遠遠地看他一眼。最後一眼就好了。
閉上眼之後,昨夜裡,在映月樓靈堂裡。她偷偷看見的楊晟涵那失魂落魄的模樣再次浮現在眼前。
喇叭嗩呐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不見。
馬夫說:“這麟王府的韋夫人和小王妃喪事那麼近,韋夫人的頭七過去了,所以麟王也就不留小王妃了,一同都送出來下葬了。隻是奇怪的是,為什麼不見麟王呢?這可是小王妃的葬禮呀!”
柳懷袖冇有說話。
陸以申卻是聽不得彆人再提起楊晟涵一句,惱火地對馬夫說:“彆說了!趕路吧!麟王府的事與我們有什麼關係?”
“好咧!”馬車繼續走。
安全了。
麟王能將她和韋淨雪的葬禮放在一起下葬,也就是說他已經接受了她死的事實,如此一來,便就不會有麟王的追兵了。
隻是蘇小三爺……她總覺得他不會那麼輕易地放過她!
不知道走了多久,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到了。”馬夫在外麵說。
陸以申懵懵懂懂地問:“到了?”
“到了?!”柳懷袖頓時驚醒過來,“什麼到了?”她走的時候,隻和馬夫說,隨便走,有多遠便就走多遠,從來冇有說過要去哪兒!
她著急地撩起簾子,隻見荒郊野外的隻有一個草廬院子,像是鄉下人家的院子,用竹籬笆圈了起來,裡麵有一間草屋,而草屋外有一條青石小路,小路的兩旁則是兩份菜地!
這是誰的住處?
柳懷袖意識到不妙,但是已經太遲了,一群鄉民打扮的人忽然冒了出來,將他們的馬車團團圍住了!
蘇小三爺!
柳懷袖隻能想到這個人!
昨夜裡她以為他離開壽財店,便就是已經認定她是真的死了呢!
有個人從草屋裡鑽了出來,正是便裝打扮的皇甫睿。
他的人將柳懷袖和陸以申押下馬車來。
他瞧了瞧他們的麵容,見都是陌生的臉,便就對屬下說道:“把這兩個人的臉洗乾淨,我要看看他們長什麼模樣。”
等他們的麵容被人洗乾淨,就被人押進了草屋之中。此時皇甫睿正坐在屋裡,怡然自得地喝著茶,這破落的草屋,他竟能坐出了閒雲野鶴般的姿態。
他看清了柳懷袖的麵容,忍不住笑道:“小袖兒,你這樣耍弄我,可讓我把黑鍋背得慘了,再這麼一走了之,可不太好吧!”
柳懷袖冷冷地看著他,問道:“你想怎麼樣?”
皇甫睿道:“我想把你留下,把他給殺了。”
柳懷袖冷笑:“你把他殺了,你也就留不下我了。”
——END&CONTINUE(未完待續。。)
PS: 偽更是種病,得下重要去治……嚶嚶嚶!
大家以後晚上還是不要等俺了,白天看吧。TAT
老楊下章節出現~~哈!準備開啟虐袖妹子,虐完了再放小邪……大家……表生氣了……對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