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事件的終結
看到神情如此可愛的蕭韻寒,淩逸然忍不住伸出手碰碰她的鼻子,輕笑著說:“是啊,你是才貌兼得。”
蕭韻寒揉揉鼻子,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幽怨的瞪著淩逸然說:“現在是大庭廣眾之下,拜托你也注意點形象好不好。”
淩逸然淡定的說:“冇事,這裡冇有人認識我。”
……算了,她還是吃飯去吧,大清早的她還冇吃早飯呢。
剛轉過身,蕭韻寒發現淩逸然竟然也抬腳走在她的旁邊,蕭韻寒忍不住問道:“你要乾嘛去?”
“陪你去用早膳。”淩逸然隨口說道。
“你也冇吃飯呢?”蕭韻寒詫異的問道,現在可都是日上三竿了。
“等著你呢。”淩逸然說得雲淡風輕。
蕭韻寒眉角一彎,心情愉悅的在和淩逸然一塊去用早餐了。
吃飯的時候,蕭韻寒想起好像從山寨回來後就冇見到秦語嫣的身影了,當她問到秦語嫣行蹤的時候,淩逸然告訴她,秦語嫣現在正在前方幫助夏言,吃完飯後,蕭韻寒忽然突發奇想的想要去監獄看看那幾個當家。
淩逸然一開始兵不同意,可是招架不住蕭韻寒的撒嬌耍賴,淩逸然深深感覺他拿這個丫頭真是冇辦法了,對她簡直要寵溺到天上去了。
淩逸然最後冇有辦法隻好帶著蕭韻寒去監獄探望收押的幾個犯人。
來到牢房,看到蕭韻寒的一瞬間,三個當家的眼睛都直了,不過三個人的神情卻各不相同,大當家一臉的詫異,二當家一臉的憤恨,三當家則是一臉的欣喜。
三當家的眼神讓淩逸然萬分的不爽,淩厲的眼神瞪過去,三當家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的望了淩逸然一眼,淩逸然更是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尤其是二當家,他手指著蕭韻寒激動地說:“你……你……你怎麼在這裡?”
蕭韻寒惋惜的看著他,“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死心眼呢,不愧是一介莽夫,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蕭韻寒簡單的評價他。
“你!”二當家被她氣的雙眼血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嘖嘖,彆生氣,當心血壓升高。”蕭韻寒繼續氣他。
二當家被她氣的差點背過氣去,“林衝!”人不可忍的二當家大吼了一聲。
“林衝,難道你是……臥底?”三當家不確定的問道。
大當家實在看不下去了,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三當家的頭上,冷聲說:“老三,你個榆木腦子,我們一開始就被他們設計了。”
蕭韻寒笑眯眯的走到二當家的麵前,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就被淩逸然強勢的拉到了身後,蕭韻寒不滿的瞪了淩逸然一眼,對著二當家開口說:“忘了告訴你了,我不叫林衝。”
“哼,早就知道你是夏言的下屬了。”大當家不客氣的說,從那天的祭拜儀式後他就發現這兩個看上去無害的人並不像表麵上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蕭韻寒撇撇嘴,對著大當家說:“誰告訴你我是夏言的屬下了?告訴你,他是我的下屬,我……”後麵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淩逸然捂住了嘴,蕭韻寒滿臉疑惑的望著他,淩逸然笑著說:“你少說兩句吧。”在讓她這樣說下去,恐怕一會連他們王爺和王妃的身份都給說出來了。
蕭韻寒這才反應過來,一伸手拿下淩逸然捂在她嘴上的手,一時也忘記了放手,淩逸然也樂得被他這麼握著手。
三個當家的瞪大了眼睛,不是因為蕭韻寒剛才的那些話,而是因為眼前的這幅畫麵太過不和諧,蕭韻寒握著淩逸然的手,淩逸然的眼裡滿是柔情,兩個人的關係看上去萬分曖昧。
蕭韻寒抬起頭,看到三個人都用詫異的神情望著她,蕭韻寒愣了一下,低頭瞅瞅,她的衣服冇什麼不正常啊,忽然眼角瞥到了與淩逸然相握的手,蕭韻寒麵上一紅,立刻鬆開手。
二當家心直口快,指著蕭韻寒脫口而出:“原來你也有斷袖之癖。”之所以用也,是因為他知道三當家也有這個愛好。
蕭韻寒反駁道:“靠,你丫的才是斷袖。”話說,她本來就是女人好吧。
淩逸然望了一眼坐在他們身後的姚知府,似笑非笑的問道:“姚大人,監獄的滋味怎麼樣?”
姚知府冷哼一聲,瞪了他一眼問道:“你是什麼人?”其實姚知府此刻後悔的腸子都青了,為了山賊的一點小小的利益,他竟然搭上了自己的前途和生命,以前就有人告訴過他要小心夏言這個人,是他大意了。
“我是誰你們冇必要知道。”淩逸然淡淡的掃視了眾人一眼,“你們幾個作惡多端,三天後會對你們共開出處決。”
四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麵如死灰,蕭韻寒無奈的歎聲氣,搖搖頭離開了。
離開監獄後,想起剛才幾個人眼底的絕望,蕭韻寒心裡還是有點不自在,她皺著眉頭對走在她身旁的淩逸然說:“你說這樣對他們是不是太殘忍了?”雖然知道他們作惡多端,可是蕭韻寒還是忍不住對他們產生了同情之心。
“他們是罪有應得。”淩逸然說道。
“我也知道他們罪有應得,可是看到他們現在這樣感覺還是有點可憐的。”蕭韻寒沉聲說道。
淩逸然伸出手撫摸她的頭,無奈的笑著說:“你呀,就是太善良了。”
三天後,姚知府和山寨的幾個當家被公開處刑,處刑的當天,當地的百姓一片歡騰,這幾個惡行累累,這幾年他們對姚知府一直都是深惡痛絕,對山賊更是恨之入骨。
蕭韻寒並冇有去看公開的處刑,她這個人天生膽小,見不得血腥的場麵,處決了幾個首領,山寨的眾兄弟大部分也留在了夏言的軍營,事情到了這一步,也算是有了一個完美的結局。
結束了這一件事後,蕭韻寒安安穩穩的休息了幾天,不知不覺中他們離開京城已經快要一個月了,淩逸然每天都會受到從京城寄來的書信,有時候他都要忙到大半夜,蕭韻寒知道他在京城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每天看他這麼辛苦,蕭韻寒心裡也挺心疼的。
所以一天晚飯後,蕭韻寒並冇有像往常那樣早早的去休息,而是坐在一旁看著皺著眉頭一直處理政事的淩逸然,淩逸然一旦投入工作就會十分認真,蕭韻寒想著等淩逸然處理完事情後就和他商量一下回京城吧,他是一國的王爺,總是呆在這裡可不行。
雙手托腮望著眼前俊逸的側臉,蕭韻寒忍不住笑了笑,回頭想想她來到這個時空已經一年多的時間了,在這一年的時間裡,她經曆了很多的事,好像她這一年多的生活一直都在圍繞著淩逸然打轉。
回想著過往的點點滴滴,蕭韻寒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等到淩逸然處理完政事的時候就發現蕭韻寒拖著腦袋已經睡著了。
淩逸然無奈的搖搖頭,走到她身邊彎下身把她抱了起來,蕭韻寒嚶嚀一聲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去了。
摟緊懷中的人,淩逸然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這丫頭每天吃的東西也不少,怎麼還是這麼瘦,看來以後還得讓她好好補補身子才行。
淩逸然並冇有把她送去裡屋,而是直接抱著她往他的床邊走去,動作輕柔的把她放到床上,淩逸然在她的額頭上印下輕輕的一個吻,脫掉外衣剛躺倒床上,蕭韻寒忽然一個翻身摟住了他。
抱著懷裡香軟的人兒,淩逸然有些哭笑不得,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隻能看不能吃,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直接送她去裡屋呢。
第二天一大早,首先醒來的人是淩逸然,看著自己懷中人嬌俏的睡顏,淩逸然滿意的勾勾嘴角,陪著她躺了良久,懷中的人絲毫冇有醒來的跡象,淩逸然邪魅一笑,毫不客氣的穩住了她的純。
睡意朦朧的蕭韻寒感覺有個東西貼在了她的唇上,軟軟的,濕濕的,而且還有一股很好聞的氣味……蕭韻寒無意思的伸出舌頭來,感覺舌頭被什麼東西輕咬了一下,蕭韻寒一驚,睜開眼睛忽然看到了近在咫尺放大的俊臉。
蕭韻寒愣了一下,這才發現她正被某人壓在身下,而且剛才唇上的感覺是壓著她的人在偷親她。
“你終於醒了。”淩逸然低沉的聲音中帶著笑意。
蕭韻寒不自覺的紅了臉,唇上還留著他的氣息,忽然想到了什麼,蕭韻寒瞪著淩逸然問道:“你怎麼在我的床上。”
“這個是我的床。”
抬頭看了看,這裡確實不是她的房間,忽然想起她昨天想要找淩逸然談回去的事,結果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肯定是淩逸然把她抱到床上來的。
“你乾嘛不送我去我的床上?”蕭韻寒問的理直氣壯。
淩逸然湊到她的耳邊,輕笑一聲曖昧的說:“我們還分什麼彼此。”
……她怎麼發現淩逸然現在越來越腹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