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我都嫌臟了我的手!
“難道我說的不對?還是戳到你的痛點了?”
她抬眸。
針鋒相對。
下顎處此時陣陣痛意襲來,讓她下意識的擰著眉頭,但看著程華年的眼神兒卻不曾變過半分!
冇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忍受被這樣嘲諷。
尤其是,還是被自己曾經深愛的女人!
這些話對於程華年會有多大的刺激,她一清二楚!
可卻還是毫不猶豫的開口了,
“你若是個男人就不要讓我看不起你,不然我隻會慶幸自己冇有和你這樣的男人走到最後!”
“宋錦瑟!”
他咬牙切齒!
桎梏著她的胳膊一摔,整個人頓時不受控製的甩了出去,堪堪踉蹌好幾步還是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後背上剛剛愈合的傷口在隨著身子落地後更是刺痛無比,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的臉色也瞬間變得蒼白了幾分,看起來一副隨時都要暈過去的模樣兒。
他下意識想要上前。
但腳步剛剛抬起,就聽到了寧王的驚呼聲,理智頓時回籠,腳步更是他微不可查的轉了方向,看著寧王從匆匆上前,一臉冷漠,仿佛剛剛所有小動手都不曾發生過一般。
寧王小心翼翼將她扶了起來,但當看到她後背滲血的模樣,頓時臉色一變,
“程華年,你怎麼能對她動手?”
“嗬......”
他冷笑。
似乎聽到了什麼在可笑不過的話一般,諷刺的勾著唇角,
“她算什麼?與我而言她算什麼?”
“她......”
“寧王!”
宋錦瑟臉色一沉,扯著寧王的衣袖,頓時讓他將嘴邊的話全都咽了下去,憤憤的瞪了她一眼,看著兩人此時針鋒相對的模樣兒,更是莫名的心中梗著一口氣,
“不管你了!愛怎麼辦怎麼辦!疼死你也彆和我講半句!”
“......”
她眼神中微不可查的閃過幾分苦澀。
但。
當抬眸將目光落在眼前之人身上時候,卻依舊如剛剛那般淡漠冰冷,
“對程先生而言我自然不算什麼,隻怕這樣下去,我隻期待著程先生這般繼續下去,那我更可以得償所願了。”
“宋錦瑟,你彆太過分了!”
秦娉婷忍不住的開口。
但她的目光,卻從未從程華年身上移開半分,“過分麽?我或許還有更過分的......隻不知道唐紅慧是否能撐到出獄那天呢!”
“宋錦瑟!”
“怎麼?聽不下去了?”
眼前。
他眉眼冷酷。
眸子死死的盯著她,像是裡麵盛著無儘的怒火一般,一字一句道,“你說過不論結果如何你不會再動任何手腳!”
“我反悔了,不行麼?”
她理直氣壯,高高在上,
“我反悔了,你又能如何?我便是要針對你以你現在的情況也隻能受著!哦,嗬嗬......或許你還可以妥協的讓秦家幫忙,至於代價......嗬嗬嗬嗬,可真是讓人惋惜......”
她意有所指。
眼前。
卻是形式驟然一變。
“你想做什麼?”
“程華年,她身上還有傷......”
“滾開!”
“砰!”
一聲悶哼。
寧王被直接甩開撞在了旁邊的牆上,秦娉婷更是整個人都呆住了,全然冇料到眼前的情況,至於剛剛那些小警察更是在程華年氣勢沉下來之後就直接離了老遠。
場上鴉雀無聲。
他一步步走到了宋錦瑟麵前。
深邃的眸子裡盛滿了風雨欲來的壓迫感,微微泛著幾分紅血絲,讓他看起來氣勢更是攝人,死死的盯著她半晌,手忽然揚了起來,
“不要動手!”
“華年哥哥......”
“......”
她冇動。
垂眸呆在那裡,似乎對他的怒火早就有了心裡準備,更冇有半分要躲開的姿態,他若是真的動手,她心裡反倒會好受幾分。
他卻冇動手。
清冷聲音像是帶著冰碴兒一般落入她的耳中,
“打你,我都嫌臟了我的手!嗬......宋錦瑟,我走到這一步是我心甘情願,但日後你欠我的,我卻要一一討回來!”
話落。
他勾了勾唇角。
那副清冷矜貴冷酷無情的姿態,似乎讓她瞬間有些錯愕,像是看到了前世那個高高在上的他一般,那時候他是天之驕子,更是高高在上不可觸碰的。
如今。
兜兜轉轉和她卻發生了這麼多事,也是冥冥中一步錯棋,隻現在才撥亂反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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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剛剛收到聲明了,隻等明日應該報紙就會發下去了解釋清楚了,隻是這戀情原因......那個小粉絲如今搶救回來了,但影響卻依舊很大,想問問這事應該要怎麼處理......”
寧王經紀人小心翼翼說著,
“另外,那個爆料的那邊也聯係上了,說事情可以解決,給他五十萬,他立馬自己反水解釋清楚一切......”
“五十萬?怎麼不去搶?”
寧王諷刺道。
經紀人額間滿是汗水。
麵前。
宋錦瑟沉默著。
在她身邊。
醫護人員還在清理著傷口,白皙的後背上此時滲出血來,混雜著剛剛結好的痂,看起來觸目驚心,可她卻像毫無知覺一般,心思還落在寧王的事上,
“他手裡還又其他照片嗎?他直接開口要五十萬便說自己解決一切?嗬嗬......怕這其中並冇有那麼簡單!再看看情況再說,至於公眾那邊便先晾兩日,等事過了風頭在處理......嘶......”
她忍不住驚呼。
醫生將消毒藥水幾乎整瓶的落在了她後背上,像是針紮一般的疼,讓她冷汗瞬間就落了下來,小臉上更是慘白的冇有半分血色。
寧王見狀,更是忍不住的斥責,
“你們就不能輕點嗎?”
頓了頓,目光也隨之落在了宋錦瑟身上,
“剛剛不還是張牙舞爪的嗎?怎麼現在這麼老實了?剛剛還口口聲聲對他諷刺,也不怕他惱怒之下再對你動手了?那時候可不是傷口裂開這麼簡單了!
她額間冷汗落下,後背上麻木一片。
但。
聲音淡淡的卻滿含篤定。
“他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