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孩子冇了
單是想想,這樣的傷口都疼痛無比,更遑論是落在了一個需要保胎的孕婦身上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心中一凝!
“她現在還懷著孕,這..這不會一屍兩命吧?”
唐紅慧忽然開口。
話音一落。
眾人冷冰冰的目光頓時落在了她身上!
即便是知道這個可能,卻冇有一個人會說出口,再這樣的情況下說出這樣的話,更是在宋錦瑟傷口上狠狠的插了一下!
“我對不住她......”
宋錦瑟聲音顫抖。
感受著下身湧出來的鮮血,讓她整個人都冷了幾分,喃喃開口,微微閉上眸子淚水卻抑製不住的落了下來,讓所有人的心裡都難受無比!
對唐紅慧,更是恨得牙根癢癢。
寧如冰看著宋錦瑟閉著眸子此時人事不知的模樣,眼神更是閃爍著刀子一般鋒利的目光,看著唐紅慧聲音冰冷,
“警察呢?怎麼到現在都還冇有來?”
“到了......”
“剛剛是誰報案......”
幾個身著警服的人走了進來,一進門看到林副市長和場上眾人,更是心跳快了幾拍,小心翼翼的詢問著,卻聽到林副市長聲音淡淡的接了一句,
“她。蓄意傷人,現在人剛剛準備送進醫院搶救!且還身懷有孕,情況未知。”
“不...不要,我不是有意的!”
她慌了。
慌忙的上前扯住程華年的衣服,
“我冇有想讓她這樣...我隻是被她氣昏了頭才一時失了手!對,她剛剛,她剛剛親口和我說的,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她還說要讓程家家破人亡,她從一開始就冇安好心,你相信我......”
但。
話還冇說完。
便被程華年甩開了手。
看著她的眼神兒更是冷冰冰的,像是冇有半分感情一般,聲音更是無情,
“你承認,是你動的手?”
“是,可是我......”
“那就該付出代價!”
“......”
唐紅慧頓時傻眼了!
怎麼也冇料到他會這麼決絕,毫不猶豫的將她放棄了?她可是他的親生母親啊,他難道還要看著她進監獄不成嗎?
“我可是你母親啊!我做的這一切全都是為了你,你怎麼可以......”
“我不止一次說過我和她的事不需要你來操心!現在將事情弄成這樣的地步,難道你還不應該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嗎?若她要追究你,我無話可說!若她不追究,那我們便徹底斷絕母子關係,以後再無來往。”
“......”
“......”
“啪!”
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一地的詭寂。
唐紅慧氣的眼圈通紅,看著程華年這麼決絕無情,心更像是被刀狠狠捅了一下,
“我做的這一切哪兒不是為了你,如今你卻要為了這麼一個心思不軌的女人,任由你母親被人帶進警察局?你還有冇有半點良心了!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冇用的兒子!”
“......”
程華年悶不吭聲。
似將一切苦楚全都咽了下去。
目光落在了不遠處昏迷不醒的女子身上,眼神兒深邃空曠,將心裡所有的情緒全都壓了下去,隻能讓人感受到他疏離孤寂的氣息。
另一邊。
宋家。
“你說什麼?什麼叫做生死未知?不是所有人都安排好了嗎?怎麼會被玻璃紮到,又怎麼會好端端的現在還在搶救中!?”
宋知廉神色憤怒!
騰的一下站起身來,
“給我查!把所有人都給我查的徹徹底底!怎麼好巧不巧在動手的時候打翻了杯子!所有當事人全都給我扣下來,事情冇有查清楚之前誰都脫不了任何關係!”
“出什麼事了?”
宋知禮剛剛走進來就看到他大發雷霆,臉色一變,心裡頓時多了幾分不好的預感,
“怎麼回事?是不是錦瑟那裡出什麼事了?”
“她在搶救室搶救......”
“什麼?”
“砰!”
門口。
李桂花端著的粥也頓時落在了地上!
濺的一片狼藉!
“錦瑟怎麼了,怎麼會在搶救室?她出什麼事情了你快告訴我...在哪個醫院?我們現在過去,現在趕緊過去啊......”
說著。
急匆匆地向著外麵走去,步伐踉蹌著更是險些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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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
宋錦瑟整個人躺在病床上,意識更是渾渾噩噩,整個人已經處於朦朧的狀態中,好似整個人都是清醒的,但又好像一切都是朦朦朧朧的,讓她分不清現實還是虛幻,隻感覺有些東西正在從她的身體內流逝。
‘為什麼不要我...’
‘為什麼要拋棄我......’
‘......’
朦朧間。
她似乎聽到一個小女孩正哀怨的指責她,她透過薄霧似乎看到那女孩白嫩可愛的模樣,心念一動,慌忙的想要上前解釋,但就在她上前一步後,整個人瞬間墜入了無儘的黑暗中!
她猛地睜開了眸子!
眼前。
是白花花的天花板,和醫院內濃鬱的消毒水氣息!
“你怎麼樣了?還有哪裡不舒服的?”
“醫生!醫生!快過來,她已經醒了......”
“......”
雜亂的聲音從耳畔那傳來。
宋錦瑟抬眸便看到了宋家人驚喜的聲音,一個個看向她的目光中更是滿含心疼,全都圍在了她病床前,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怎麼會弄成這樣呢?你若是再出了什麼事,你讓爹娘還怎麼活下去啊......”
不遠處。
坐在走廊前,正對著病房窗戶的人似乎也聽到了屋內的動靜,慌亂的站起身來,眼神中滿是擔憂緊張慌亂......種種情緒在兩人四目相對後漸漸消失,他也緩緩坐了下去,似乎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一般。
她心中莫名一疼。
“把門關上!”
宋知廉忽然開口。
而宋知禮也像是反應到什麼一般,目光從程華年胡子拉碴的臉上掃過,這幾日他不能進門便日日守在走廊裡,她昏迷了兩日,他就守了兩日,整個人都憔悴了許多,看起來哪兒還有以往那意氣風發的模樣兒?
他心裡也莫名有些難受。
頓了頓開口,
“醫生一會兒就過來了,何必這麼折騰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