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老祖宗
昆侖,白景天回到昆侖天池也已經數日,一回到昆侖,白景天便進入了天池自己的洞府之中,療傷起來。
而昆侖除了極少數人知道白景天回來了外,其餘人也並不知道白景天已經回到門派。白景天調戲數日後,方才緩緩收功。
如今白景天的傷勢也已經恢複的差不多。在這天池洞府之中,天地靈氣充沛,特彆是天池原本便是火山口,雖然已經很久冇有爆發過。
然而這洞府之中火元力依然十分重拍,就連原本不相容的水元力,也一樣十分的充沛。在這種情況之下,依然耗費了白景天數日方,方才恢複耗損元力。療傷完畢。
這次的閉關雖然時間不長,然而白景天依然能感受到自己修為增進了不少,那道天雷雖然讓白景天受了不小的傷,卻也給白景天帶來了不少的好處。
白景天身影一動瞬間消失在自己的洞府內。隨即出現在天山以北的一處高峰之中。常年積雪,覆蓋在裸露的岩石上,一座座巍峨聳立的雪峰。使得群山更加絢麗與神秘。
“景天,既然來了,就進來吧”不遠處的山穀之中,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
白景天隨即邁步前去,卻也絲毫不敢運氣飛行,隻見白景天踏雪而去,然而雪地上絲毫冇有流下白景天的腳印,白淨的雪麵,似乎從未有人在上麵走過一般。
直至走到山穀口,方才彎身一拜,恭敬道:“老祖宗,孫兒有事求見”
這裡也是昆侖的一大禁地,也冇有人知道此地,就連白景天第一次來這裡,也是千年以前。當時白景天憑借自己過人的修煉天賦。
才被自己的祖父,引來過一次,也正是那一次,白景天知道了自己還有一位千年老祖。而這位老祖的存在,昆侖、乃至自己的女兒也未曾知道。
隨著白景天的話一落,瞬間白景天便被一層白光包住,隨即消失在原地。當白景天再次睜開眼時,隻見自己已經身在一個石洞內。
簡陋的石洞,並冇有任何的裝飾,甚至連一張石桌、石椅也冇有,一張簡陋的石床,一位白發老翁身著布衫靜靜的拍腿坐在上麵。
看到老者,白景天連忙彎身跪下,道:“老祖宗”正在下跪的白景天隻感覺一股力量瞬間將自己托起。頓時有些詫異的看著自己家眼前的老翁。
眼前這老翁正是白景天先祖白蒙,當年的天機子。
“恩事情我大概已經知道了”老翁依然緊閉著雙眼,並冇有抬頭看白景天,許久之後方才歎了口氣,平淡道:“魔教四大護法,不是你們所能對付的,這場千年浩劫避免不了”
白景天有些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位老祖,有些震驚道:“四大護法,魔教修為最高不是血影子”
老翁緩緩睜開雙眼,隻見老翁雙眼頓時發出一道金光。隨即又閉上了雙眼,道:“當年軒轅族長,帶領眾高手,殺進魔教,然而並冇有遇到魔教四大護法”
聽到老翁的話,白景天也頓時有些震驚,卻也是冇有想到自己遇到額那三麵黑衣,會是魔教四大護法,更冇有想到這四人居然會是與自己老祖宗,同一時期的人物。
這四人的修為又將會是何等的高深。對於自己老祖,白景天卻是十分清楚。有些震驚道:“老祖宗,為何以前冇有聽過這四人”
這也是一直存在白景天心中的疑惑,在白景天所知道的學識裡,這世間修為最高不過元神巔峰。也正是如此。而世間能修煉到元神之境的就少之又少。更不要說元神巔峰的存在。
那老翁微微頓了頓,方才開口道:“至從族長仙逝之後,我與應龍、女魃三人繼族長遺誌,繼續追殺魔教餘孽,終於在三千年前,與魔教四大護法相遇。
七人在海上大戰數日,勝負難分,然而我們七人的能量波波及到了,當年族長在海上所布下的封印,觸動天地怨氣,導致華夏一場浩劫。
而我、應龍、女魃以及魔教四大護法,也都深受重傷,無力再戰,因此七人立誓,除非芒碭山倒、天山坍塌方方能出世,而應龍和女魃為了煉製定海神針穩固封印,也耗損畢生修為精血,不久便離世而去”
白景天聽到自己老祖宗的話,卻也被震驚到了,心中對於魔教四大護法的修為,頓時感到更加的吃驚。有些無奈搖頭道:“如今芒碭山不複存在,而我天山依然長存”
然而看著老翁有些無奈的歎息道:“難道這世間就隻能任由魔教不成”
老翁再次抬頭看著自己的後輩,心中卻也是知道,自己這個後輩。心係世間安危,更是對巫神教痛恨萬分,無奈道:“景天,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是老祖”見自己老祖如此說,白景天卻也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以整個昆侖的實力,都不能阻擋魔教四大護法,更不要說自己這區區的元神巔峰修為,若想自己老祖宗出手,除非這天山崩塌。這天山已經屹立上萬年之久。又如何能坍塌。
天山崩塌必定會給昆侖帶來巨大的損傷,這個後果是白景天所不願看到了的,有些無奈道:“老祖宗,孫兒還有一事”隨即又將楊武的事情與自己家老祖宗說了一遍。
老翁聽到白景天的話,十指微微一動,頓時有些激動起來,很快又恢複平靜,道:“恩走吧,不必再回昆侖”
說完雙手一揮,白景天隻感覺自己眼前一黑,頓時消失在原地,隨即又回到了山穀之外。白景天有些錯愕的看著山穀,絲毫猜不透自己老祖宗的意思。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此時海底漩渦之中的楊武,隨著一次次的感悟,再次運起《太虛**》,楊武小心翼翼控製小劍,隻見小劍突然釋放出兩道耀眼的光芒。
隨即一條細流,緩緩流向那團藍色氣團,那細流正是太虛之力,隨著那細流的湧入,隻見那團藍色氣團,瞬間翻滾起來,在楊武體飛快旋轉起來。
丹田內頓時一股飽脹之感傳來如楊武的大腦之中,楊武也不由的被嚇了一跳,突然那團藍色氣團,哄得一聲,在楊武丹田內爆炸開來。
隨著那一聲爆炸,楊武頓時隻感覺自己額頭一片涼意,丹田內爆炸,楊武心中也瞬間充滿了悔意,暗道:“這一把,玩大了大發去了”
然而就在楊武悶悶不語時,隻見丹田內,那柄小劍也頓時爆發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將那團爆炸開的藍色氣團,緊緊包圍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隻見丹田內再次恢複平靜,隻見丹田內那把小劍,下方依然是那片紅色花瓣,一旁一躲深藍色荷花花瓣正靜靜的旋轉著。
三者隻見一條溪流正緩緩的牽引著將三者融為一體。一股滂湃的元力正不斷充斥著楊武丹田。讓楊武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輕喝了一聲,呼出一口濁氣。楊武並冇有停歇下來,此時自己還冇能完全與自己的肉身完美的融合,剛剛隻不過解決了血脈之中那股膨脹的能量。
楊武隨即再次牽引丹田內的元力,緩緩流入筋脈之中。運行數個周天後,楊武又小心翼翼的牽引那股元力,在自己全身血脈之中,緩緩溜走。
遊走數個周天之後,楊武絲毫冇有察覺到那股能量,隻感覺自己的血脈比以前更加強橫。微微鬆了一口氣,隨即將自己的元神之力浸透自己的全身
許久之後,楊武方才緩緩睜開雙眼,露出一絲激動的神情,抬起自己的手臂,隻感覺自己全身上下,充滿著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身體的強度又上升了不少。數天前戰將借用楊武的身體渡劫,雖然對楊武造成不小的傷害。然而天雷也為楊武淬煉了肉身。不上升一個層次才是怪事。
感受著丹田內源源不斷的元力,楊武頓時有種想要找**戰一場的感覺。
然而還冇等楊武從激動之中醒來,識海深處戰將有些不耐煩的聲音傳來道:
“小子,現在不是你臭美的時候,快點想辦法解決你體內的這股天地怨氣”
戰將的一盆冷水,瞬間將楊武打醒,有些無奈的再次盤腿坐下,元神再次回到識海之中,隻見戰將一臉疲憊的看著楊武,有些不滿道:“小子,你這三味真火,收了吧”
這也難怪,被三味真火包圍著,任是元神之力再強的戰將,此時也已經感覺有些疲憊,想要將這股三味真火煉化,卻又不能。
楊武微微一動,瞬間將包圍戰將的那團三味真火,撤去,絲毫不擔心戰將會趁機做出什麼事情來。三味真火,被楊武一撤走,戰將也不由的輕鬆的呼出一口濁氣。
“累死我了,真想把你小子的這股三味真火給煉化了”
聽到戰將的話,楊武並冇有懷疑,以戰將以前在自己身體裡開辟另一個空間,利用三味真火,恢複的本事,完全有能力煉化這股三味真火。隻是平淡道:“哦那你怎麼不煉化也好趁機與我在鬥上一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