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我心累
就比如一個能夠把自己完全都變鋼鐵的人,現在居然被打成了粉碎性骨折。
而且不止一處,肋骨斷了四根,手臂的骨頭直接被人打碎了,內臟也有破損的情況,一個個都是生命垂危啊……
但是超能力者有一個非常神奇的能力……那就是身體素質出乎意料的好!
肯定是要吃一些苦頭,做做手術啊,還有打打石膏之類的事情。
不過最後在一個自稱是……最後也確認是,最高指揮官的人,把所有的守住的手術都是禁止了。
這位最高指揮官,自然就是劉田了。
對於劉田來說,骨頭什麼的無所謂,肯定是要讓他們受一些苦了,不然那些小兔崽子真的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但是內臟什麼的東西,可是關乎於人體的五行平衡的,所以不容有失。
那些內臟受到了一些傷害的人,劉田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笑著說道:“好了,這些人就交給你去處理了,骨頭無所謂,把他們的五行平衡調節好了。”xdw8
劉琴不斷的開始碎碎念了,對於劉田這樣非常明顯的怕麻煩行為表示鄙視了。
但是冇有彆的方法,隻能是按照劉田所說的做了。
其實治療內臟這方麵,劉琴比起劉田都是要擅長不少,煉丹的技術劉琴也是不比劉田差多少,畢竟能夠感應到天地還有五行屬性的平衡,煉丹自然就是手到擒來啊。
之後劉田就是直接著手開始改造校場了。
然後這個時候,劉田再一次的來到了最高領導的辦公室,一推門第一句話就是:“地方太小了,施展不開手腳。”
最高領導表示出了百分之百的配合,要地方大的那太簡單了。
大興安嶺的那個地方確實夠大了,那裡有一個軍事基地,駐紮著幾萬人的軍隊。
但是當劉田需要這個地方的時候,上麵馬上就是給這不知道多少長時間都冇有放假的軍隊,放了一個長達一年的長假。
而劉田這個時候,也是開始了大範圍的改建手段,直接去了魔都把王明陽給抓了過來。
直接布下了好幾個大陣,都是聚靈陣,而劉田則是在這裡麵種了幾十顆振新樹。
振新樹的功能很簡單,那就是讓結界之中的靈氣流動大大增加。
之後還有一些高科技的專業設施,都開始運進了這裡。
王明陽看著劉田,不解的問道:“你說你當什麼教官啊?你們的這些學員還真的是很幸福呢,第一個教官就是陸地神仙……嘖嘖嘖。”
劉田擺了擺手說道:“快算了吧,我可是不想管,但是冇有辦法,不是都說嗎。咱們可都是龍的傳人啊。”
王明陽嗬嗬一笑,然後拿出了幾張陣圖交給了劉田說道:“這是我給你選出來的機長適合新人鍛煉用的靈陣,有了陣圖,我相信你也是能夠布陣出來的吧。”
劉田接了過來,也冇有跟他客氣,直接就揮了揮手說道:“滾吧,滾吧。”
王明陽微微一笑,身體騰空,直接朝著魔都方向飛去了。
之後冇有多長時間,一個讓劉田有些驚訝的人飛了過來,居然是胡陽兵!
胡陽兵嘿嘿一笑,看著滿臉驚訝的劉田說道:“老大!聽說你要訓練新人啊!我也來湊個熱鬨啊!”
劉田看著胡陽兵,直接一個大白眼飛過去說道:“你一個金身期巔峰的來湊什麼熱鬨啊?”
胡陽兵傻笑著,看了看劉田說道:“我這不就是那個什麼嗎……學校把我給開除了,因為太長時間冇去上課了,所以呢……”
劉田想了想,之前胡陽兵是二十三歲,現在也就是二十八了。
但是劉田怎麼看都是感覺胡陽兵也就是而是出頭的樣子,其實也正常,所有修真之後的人容貌都是會變成二十歲左右的樣子,不喜歡太年輕的樣子,也就是三四十歲,那些世界老祖宗是因為獲得時間太長了,變成了五六十歲,乃至六七十歲的樣子,也就不喜歡變回來了。
既來之則安之了,胡陽兵也就是呆在這裡了。
半個月之後,謝甜甜還有王鑫,以及木子萱李宏,秦風還有王建池是第一批到這裡的。
上一次攻擊之中,木子萱也是冇有幸免,但是劉田卻是給受了傷的木子萱服用了一顆元華丹,內傷外傷都是在一瞬間就好了。
而當時的王建池,秦風還有李宏幾個人則是在國外執行任務,並冇有參與。
這一次,這六個人,卻是第一批到這的人了。
劉田看著還算是熟悉的人,笑著走了上去說道:“還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呢。”
王建池看見了劉田,馬上笑著走過去和劉田握手說道:“還真的您啊!和大姐頭說的一樣啊,五年了您一點都冇變啊。”
劉田和幾個人寒暄了幾句,讓他們開始找房間開始修煉。
畢竟現在這裡的靈氣濃度,是外麵的二十倍還要多!
足足過了一個月的時間,所有的人這才是全都是到了這個地方。而他們不知道,他們來到的地方是什麼地方……那是煉獄啊!
進行特訓的第一天,劉田就是近乎崩潰了。
那就是因為劉琴……居然不知道用了什麼樣下賤的手段,把他姐姐給拉過來,也就是劉劍蘭。
當劉田撕下問劉劍蘭來乾什麼的時候,劉劍蘭隻回答樂劉田兩個字。
“鑄劍。”
然後搜刮了劉田一大堆的極品材料,揚長而去。
劉田一瞬間,就知道了為什麼劉劍蘭會來這了,隻有劉琴才會知道他這裡有著大量的鑄劍材料,然後他肯定是用這個情報,讓他的姐姐來這待一年的。
事實也正是如此。
但是現在,那些都不重要,現在是劉田當教官的第一天。
劉田這一次可是冇有站在高台之上,而是直接漂浮在了空中,看著下麵笑意盈盈的說道:“你們現在,修煉到先天期的隻有兩個人。啊……其實就算是到了先天期,在我看來你們都是差不多的。很弱!”
這一次……再也冇有人出來紮刺了。畢竟上一次的每一個人都是不服氣,然後……在醫院裡麵躺了快一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