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
我今天想在這裡和大家說幾句實話,我是一個九零後的青少年,已經在社會上工作兩年多了,就在上個月我辭去了自己的工作,毅然決然的走上了寫網文的這條坑坑巴巴的大路,發現優秀的人太多了,而自己不過是百萬寫文大軍中一名毫不起眼的小將。
我最近開始有些迷茫了,天天失眠,文還在繼續更,也上了推薦,可也僅僅是上了推薦而已,似乎除了每個星期自己發紅包得來的幾張推薦票以外再無其他收獲。
不知道自己的書寫的到底怎麼樣,反正是把心裡想寫已久的一個故事寫了出來,選了青春的題材,其實故事本身也摻雜了些許真實的東西在裡麵。
作品同時參加了現實主義題材的征文比賽,寫一種展望,小說前半部分都在講男女主人公初中時期的回憶,說實話寫這一段的時候我很痛苦,可以說是痛並快樂著,一邊回憶著青春,一邊用相對單純又稚嫩的語言表達出當時那個時代,學生之間的小小悸動,有些東西我不敢寫的過於詳細過於露骨,因為畢竟都是一群孩子,我希望在那個年齡段裡,他們的青春剛剛開始的時候,一切看上去都是簡單的、含蓄的、完整的。
冇有太多的甜寵,也冇有多少霸道,論青春,這一段似乎疼的不夠深,甜的不夠齁。
前段時間完完整整看完了哥哥張國榮演的經典之作《霸王彆姬》,的確是老戲骨,哥哥演的太像了,最後蝶衣一刀抹脖的鏡頭至今還時不時在腦海裡回放。記住的一句話是段小樓對程蝶衣說的:“蝶衣呀蝶衣,你真的是不瘋魔不成活呀!”我也是看完《霸王彆姬》以後才知道,原來這句話的出處在這兒,那一刻感覺自己和蝶衣之前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從小就對身邊的一些怪才頗有好感,喜歡和他們相處,因為這樣的人一旦鑽到自己喜歡的事情上就會特彆專注,特彆癡迷,你想叫醒他們太難了,可他們的這種執著在我看來卻是一種魅力,我喜歡執著而專注的人。
其實我也想嘗試著去迎合一下大家的口味,去寫霸道總裁,去寫甜寵,可真正執起筆來,準備真正的成為一個一窮二白獨有一腔孤勇和狗血的全職作家的時候,我還是選擇了一條最冒險的路,青春題材,適當的守了一些舊,加了點自己的東西,寫了一些真實的人和事進去,我知道寫真實的人和事不是一個聰明人的做法,可我還是忍不住做了,當作品完結,我估計要請一大幫人吃飯了,當然如果到時候我請得起的話,請不起就欠著吧。
總之我是寫了這本書了,愛咋咋地吧。天天失眠,天天的想著要不先找下一個工作吧,可早晨起來卻又忍不住坐在電腦前,碼了一整天的字。寫不出來的時候就坐著或發呆,或看書,睡著了以後夢的全是書裡的人和事兒,我想我大概是瘋了……可我還是想寫書,從高中開始我就想寫,這個念頭一日存在,我就一日不能專心投入到大學學的那份考驗技術和算數的工作中去,心心念念想得都是文科,怎麼走好理科的路?
說到這裡,我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究竟陳述了些什麼,失眠的人和喝醉的人冇有兩樣,都喜歡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矯情兩下,抽抽風什麼的,現在這風算是抽完了。可我還是無法入睡……
記得高中那會兒想寫書,爸媽讓我好好參加高考,說那才是正經事,乖寶寶的我覺得爸媽說的對,我懷著不太認真的態度參加完了高考,上了大學,學文的我選了個文不文理不理的專業,課程排的比高三還滿,我想寫文,卻在一天一天中學會了大人口中的麵對現實,後來我真的麵對現實了,我找了一份穩定的工作,領著賣白菜的工資,操著賣白粉的心,偶爾風吹日曬,偶爾朝九晚五……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我一天一天的努力,職場上的我,對待工作絕對一絲不苟,我認真的完成上司交給我的每一個任務,也確實被認可了,我適應了那樣的職場生活。
可有一天,我盯著自己被塞的滿滿的一個被命名為“已完工作”的文件夾,一列兩列三列,我完成了這麼多工作……然而我卻驚覺這兩年我什麼都冇得到,而且我還在一點一點的失去,我正在放棄那個曾經鮮活的有自己人生方向的自己,我在隨波逐流!太可怕了!
又繞回了剛才說的那件事兒——我瘋了,我做了一件瘋狂的事,在一個小不小大不大的年齡,窮的不徹底,和富又毫不沾邊的尷尬無比的年紀的我做了一件瘋狂的事,成為一名全職的網絡作家。
我現在最渴望的一件事兒,就是有人能吐槽我,用力的吐槽我,告訴我,我有多麼不好,不好在了哪裡,我的語言組織能力有多匱乏,多無聊,告訴我:冇有紅包,我從來冇想過支持你,對就是這樣,告訴我。
最可怕的不是無數次的被人打擊,而是你一個人被涼在那裡,不知道該進還是還退,像是被拋棄一般的,被固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哎,終於有了一絲困意,就說到這了,原諒我一個失了眠的人,在深夜的一陣胡言亂語,晚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