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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我看到了

2026-10-20 作者: 修身齊家

  接到雲斌要求兄弟部隊友好磋商的邀約,373部隊上下都有一種心情不好的感覺。

  媽蛋,你們抽調我們最頂尖的兄弟,吃最好的飯菜,用最好的裝備,每個人武裝到牙齒,跑過來跟赤手空拳的我們說,友好磋商?

  你在搞笑嗎?

  偏偏,還拒絕無能。

  人家拿著上麵發的尚方寶劍,有權利在任何時候突擊檢查A軍區各部隊的權利。

  人家總教官可是說了,正是因為回娘家,才打個招呼,要不然,就是不定時不定期的“敵襲”......

  麵對威脅,373認慫!

  可是......

  你一磋商就是三天,是個毛意思?

  兄弟們就冇幾個好的,是幾個意思?

  你笑咪咪的問我們中音的軍訓計劃,是個幾意思?

  合著,我們373的兄弟挨三天揍,合著就是因為你們想要中音的軍訓計劃,和中音的美女來個零距離接觸?

  媽蛋,早說啊!

  所以,不知不覺中,中音的軍訓教官被換了一茬。

  不過,總教官也絕對不是因公廢私的人,三天不練手生的道理,他比誰都明白。

  這臨時教官也就是體驗生活,兩天時間,配合373兄弟部隊軍訓,兩天後,回基地加訓。

  可就這樣,大家也是激動萬分啊!

  臨時擺脫總教官的訓練,還能近距離欣賞美女的機會。不是經常有的啊!

  而373的兄弟們則是在捂臉,媽蛋,拿我們的福利來獎勵你自己手下的兵什麼的,要不是打不過你......

  中音的帥哥美女們被一輛輛軍用吉普拉到373的時候,就發現門崗處除了值班的門衛,還多了一個男人。

  一個身穿軍綠色的襯衣,並把襯衣整整齊齊地紮在腰帶裡,還站得筆直,眼睛平視前方的男人。

  可就這麼一個男人,總讓人覺得他不是在執勤站崗。而是在休息。--陽光沙灘椰林邊度假般的休息。愜意而自然。

  大家的目光還是忍不住往那個男人看去,而那個男人卻隻用了一眼,就讓大家的目光左右遊移,不敢再看下去。

  帶隊的教導主任屁顛屁顛的跑去跟值班的戰士打招呼。董團長帶著羅政委和肖筱雨就出來迎接。

  他們373部隊的性質和雲斌他們不一樣。軍民魚水情對於雲斌他們是口號。對於373來說,就是絕對要執行的政治任務。

  肖筱雨看了一眼門口的雲斌,在看了看不遠處一身運動服依舊氣質超群。在一群帥哥美女中依舊鶴立雞群的人,秒懂!

  肖筱雨走到君薔薇麵前,淡淡的笑道:“嫂子什麼時候當輔導員了?我就說某個人怎麼屁顛屁顛的跑我們部隊來了,原來想娘家人什麼的,隻是個幌子啊!嫂子,你說是吧!”

  君薔薇被肖筱雨打趣,臉上飛霞,嘴上卻不甘示弱,“我這是臨時代班。不是說要結婚了嗎?怎麼還不休假?373就你一個醫生嗎?”

  肖筱雨還想說什麼,卻覺得自己背脊發涼。

  斜眼看看雲斌的表情,想想自家楊排長的慘狀,有時候,退一步海闊天空,不是嗎?

  “373的醫生雖然不止我一個,但負責這一次軍訓的,還就是我。作為臨時輔導員,要不要巴結我啊!373的女衛生間可不多,好好考慮考慮吧!”

  君薔薇皺眉,“這是威脅嗎?好吧!你贏了!”

  君薔薇和肖筱雨勾肩搭背,開始參觀自己未來兩周的住所--醫療中心旁護士站的一處小平房。

  醫療中心一共4個醫生,八個護士,護士和醫生本來都是兩人一間,但4個醫生裡麵,隻有肖筱雨一個女醫生,所以,肖筱雨那一間放一個君薔薇,綽綽有餘。

  雖然肖筱雨挽著君薔薇就走的行為,不太符合軍規,可董團長和羅政委基本忽視了,教導主任也忽略了。

  人家地位超然啊!雲總教官在等的人-董團長和羅政委樂得給方便;中音特聘--教導主任管不了。反正參觀寢室要不了多久,這安置學生什麼的,也是半會兒也是安排不完的。就當,給某人放假了!

  羅政委清咳了一聲,開始為某人的任性收拾爛攤子,發表名為‘軍營注意事項’的長篇演講。

  所以,為了某人一時的頭腦發熱,中音16個排的莘莘學子,還冇開始軍訓,就開始站了一個小時......

  怨念.......

  而君薔薇,在掃了一眼肖筱雨的寢室後,總算想起了被她拋在腦後的學生們了!

  “啊!我忘了我還在帶學生!”

  而肖筱雨掃了一眼某人的身後,“你還忘了一個饑渴的男人!我走了,你們兩個注意尺度,這裡是軍營!”

  紅霞再一次爬上君薔薇的臉頰,而雲斌則是對肖筱雨點了點頭,表達自己的謝意。

  乾脆利落的關上門,雲斌上前兩步,抓住君薔薇的手腕,微微用力,君薔薇就落入了某人的懷抱。

  君薔薇伸出手去,環住雲斌的腰。

  這一刻,學生什麼的,肖筱雨的調侃什麼的,都拋諸腦後。

  比起這個男人,那些,都不重要。

  頭頂響起某個男人低沉的聲音,“有想我嗎?”

  君薔薇把頭靠在某人的胸前,靜靜的聽著某人的心跳,“當然想啊!你呢!”

  雲斌的大手揉了揉君薔薇的頭發,然後慢慢下滑,覆上君薔薇的臉頰,抬起君薔薇的下巴,頭緩緩低下來,對準某人粉嫩的紅唇,吻了下去。

  一聲歎息從唇邊溢出。

  這樣的耳鬢廝磨,才是正確的回答方式。

  從遠遠的看到她那一刻起,他就想這麼乾了。

  柔軟紅唇的滋味,是最致命、最銷魂蝕骨的毒藥。

  等到君薔薇的呼吸漸漸急促,雲斌才念念不舍的放開她,輕輕的在紅腫的紅唇上一啄,“這麼想你呢!”

  “流氓!”

  “隻針對媳婦你的話,還真不算流氓!”

  “打哪兒學來的?”

  “不是媳婦你教我的嗎?”

  “哪有?”

  “我說有,就一定有啊!對了,你不去看你的學生嗎?臨時輔導員?”

  “啊......”

  看著某人頂著紅腫的嘴唇跑了出去,雲斌奸計得逞似的笑了。

  給所有物打上標記,是每個男人的動物屬性,就算能乾如雲斌,也不能免俗。

  肖筱雨從門口走了過來,笑得如一隻狡猾的狐狸,“我看到了哦!”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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