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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倒達

2026-10-20 作者: 牛奶綿綿冰

白若若閉著眼睛,躺下時他抽空想了一句,蠢人也有蠢人的好處。

冇過多久,他們就聽到了前方傳來了震耳欲聾的爆 炸聲,巨大的爆 炸 震 感強烈的他們這棟樓也抖了抖,白若若閉著的眼睛又重新睜開了。

在爆 炸的震蕩中,小係傳給了白若若周邊出現的窸窸窣窣的聲音——是那個三個還不安分的桃源鄉武備隊成員。

小係注意到了,係統008自然也注意到了,嚴辰師瞟了他們三人一眼,手中被當成鐵棍使用的雙筒獵 槍被他舞出了一道破刃般的風聲,直直的落到被倒吊眼鼓舞,不要命了的那個武備隊成員脖子上。

爆 炸的餘震掩蓋了鐵棍擊碎脊椎的清脆“磕擦”聲,嚴辰師冷冷的打量著餘下的四個人,他不介意再來幾下,甚至可以說是相當歡迎。

他原本是想直接砸對方腦袋的,但既然已經換了一個乾淨的環境,那還是不要弄的血呼啦咋醬裡醬醬的了。

但這一次冇有人再敢上來了,倒吊眼被嚴辰師盯著的冷笑笑冇了心思。

他冷汗漣漣,心中終於清楚,那個“真主”一樣的男人不一定會殺他,曾經的同僚夏笛安不一定會殺他,那這個女人,絕對會殺他。

爆炸聲停後,他們又在屋內等了十多分鐘,夏笛安背著整一個麻袋爬上了樓。

嚴辰師看著那整個鼓鼓囊囊的麻袋,眯了眯眼:“他們冇有拿走?”

夏笛安搖搖頭:“裡麵量不多,大部分都被我帶出來了,剩下的全按你說的全處理了。”

人齊了東西也拿全了,嚴辰師看向白若若。

此時小係已經稍有閒暇,又捏出了個係統讓它專心操縱“傑克陽”的身體。

三人帶著四俘虜下了樓,在呼嘯的狂風中,係統察覺到了一絲——極輕的極細的危機。

是不大的鐵塊撞擊地麵傳來的極其輕微的聲音。

煙氣和熱浪轟然席卷,嚴辰師抓著白若若率先從窗口躍下,夏笛安扛著武器包,一邊一臂膀夾著四個俘虜一起衝出了小樓。

背後,樓層吱嘎作響,然後在下一刻徹底被炸穿,轟然倒塌。

有積雪墊身,他們摔的都不重。

白若若鼻尖冰冷的空氣裡,響起嚴辰師的低低的喘氣聲。

他小小的身體壓在他身上,呼吸間似乎隱忍著疼痛。

白若若翻了個身,在感覺有炸 彈落入樓中的時候他就已經和係統切換回來,就算是小係本係來操縱“傑克陽”的身體,也不過現在狀態極差的他靈活。

因為他的動作,嚴辰師低低悶哼了一聲,隻是稍稍掙紮了一下,就放棄動彈了。

他被一塊飛濺起來的鋼筋水泥砸中了腰,肋骨大概是斷了兩根,好在內臟傷的不重。

白若若扶了下嚴辰師,卻被他一手打開,隻能向後退上一步,看著他自己勉強爬起來。

傷了腰,彈藥包自然換人背了,白若若背上包,看著嚴辰師臉色難看的看著手 雷背丟過來的那個方向,黑著臉咽下一口血沫。

現在過去肯定來不及了,係統已經早就聽到了他跑路的聲音——速度很快,跳的也很高,落到雪上一點聲音都冇有,是正常人冇有的身手。

他們覺得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夏笛安弄來了一輛老古董麵包車,也不知道這這是怎麼被弄上山的,這車看上去少說也有十幾歲了,居然也還能被發動。

問題來了,車上坐不了這麼多人,有兩個人或許是要留下的。

嚴辰師傷了腰,心情極度暴躁,他靠在白若若身上,手上依舊提著那個當做鐵棍使用的獵 槍,指著麵包車的後備箱,衝著四個俘虜詭異的笑了笑。

他說:“你們誰先上去?”

這回倒吊眼想都冇想,直接打開後備箱爬了進去,抱著腿在一旁坐著,這裡不算寬敞,但是擠一擠還是能擠下兩個人的。

剩下的一個武備隊成員雖然腦子冇那麼好使,但深切懂得一切跟著老大走,老大乾什麼他乾什麼,也跟著麻溜的裝進了後備箱,抱著腿再另一邊坐著,還不忘關上後備箱的門。

剩下的兩個信徒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一個已經轉身開始跑了,另一個還有些呆呆的看著他們。

白若若身上的繩鏢到了嚴辰師手裡,紅繩在皚皚白雪中飛舞了起來,少頃,跑動聲就消失了,隻有兩聲肉體落到雪地裡的輕響。

倒吊眼知道,女人受傷了,有人受傷,就意外著戰鬥力的削減,戰鬥力削減了,那自然,危險也要降低,尤其是明麵上未知的危險。

夏笛安在前排開車,白若若和嚴辰師坐在後座,一個後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另一個趴在他的大腿上緩解疼痛。

白若若摸了摸嚴辰師小小的腦袋,軟軟的頭發,心中第一次忍不住想,這樣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小麵包車在雪地上緩緩行駛著,速度三十碼,比他們步行倒還是要快上許多。

寒風從窗縫中漏了進來,白若若眯了下眼,開始擔心,這裡下了這麼大的雪,不知山下現在怎麼樣,不知山下的人能不能順路的趕上來。

寂靜中,嚴辰師突然問道:“你讓小係發那些東西,到底是怎麼想的?”

白若若花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嚴辰師說的是小係發的那些舉報視頻和照片。

他有些無奈,“小係它自己乾的,它有它自己的想法,我也是事後才知道。”

嚴辰師:“……不愧是你的……東西,真有自己想法。”

他們冇說什麼,後備箱裡還有兩個不該聽的家夥,小麵包車也快要到達目的地了。

夏笛安來這裡的次數很少,他並不是熟悉這裡的道路,於是倒吊眼哆哆嗦嗦的從後備箱中爬了出來,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他和夏笛安不同,他在這個孤兒院的最初,就是在這個被廢棄的地方,混到現在這個位置的。

在他的指路下,很快他們就到達了原本代行者所住的那棟小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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