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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18 作者: 黃家的喵

“你說,唐憂離會不會真的把你抓過去色/誘你?”同樣的愁緒掛在芊芊臉上,心神俱慌。

任宜風笑言,“我倒盼著她早些抓我過去。”

“你……”芊芊咬牙切齒。

“我們被困在這屋子裡,手腳都被綁著,武器也被收走了,屋子裡也冇有稱手的工具,若不放我出去,怕是難以尋到生機。”

聽完任宜風一番解釋,芊芊起伏的心緒終於又穩住了稍許。

“那你被她帶出去以後,一定要記得你先前說過的話!”

任宜風笑著看她,麵色雖柔和,但聲音卻透著堅定,“我是你的,是你一個人的。我都記著。”

芊芊回望他,笑顏綻放。

此刻的微笑已然屬於苦中作樂。

整整一日粒米未進,滴水未沾,兩人神色都憔悴了許多,唇上乾涸著,斑駁脫皮,聲音都帶著啞。

眼看著夜幕又要降臨,外麵依然寂靜如空。

芊芊嗓子裡像是著了火,她累極了,無聲無息倚靠在任宜風肩頭,隻想快一些入睡,若睡著了,就不會覺得累,不覺得餓,不覺得渴,也不會覺得痛了。

芊芊再醒過來,是被開鎖的聲音驚醒的。

任宜風壓低的聲音響在她耳畔,“你要記住我說過的話。相信我。”

芊芊昏昏沉沉的點頭,再然後,任宜風就被來人帶出去了。

幽暗的房間隻餘下她一人,芊芊頓時覺得有些冷,像突然墜入了寒冰窟窿,一層一層寒氣堆疊,將她每一寸骨骼都冰封成山。

胸口壓著一座冰川,又冷又重,吸進的寒氣鎖住了喉嚨,她喘/息不能,雙眼一黑,昏倒在地。

再醒來時,芊芊發現自己躺在了溫暖軟和的床榻上!

她猛的驚醒,彈坐起身,隨之而動的還有金屬碰撞的“咣當”聲。

手上綁著的繩索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長長的鐵鏈,芊芊動了動壓在錦被下的雙腳,果不其然,也束著鐵鏈。

她這會兒倒是能走能動了,床榻邊的桌上放著茶壺茶杯,若她想飲茶,也能自己動手了。

房門從外麵推開,唐憂戚進了房間。

“澹台姑娘,你醒了!”

芊芊往床角縮了縮,提高警覺,“你是誰?”

問完又覺得來人長得很是眼熟,再細細一看,芊芊終於想起來,這人長得像唐憂離!

芊芊對唐憂離恨之入骨,連帶著對這位與唐憂離長相相似的男人也無半分好感。

“澹台姑娘,我是唐憂戚,是憂離的兄長。”

原來竟是兄長。

芊芊暗自冷笑。有那樣一個肆意妄為的妹妹,想必這位兄長脾性也好不到哪裡去。

唐憂戚看出了芊芊對自己的排斥與冷漠,正欲解釋幾句,突然聽到外麵傳來通報聲,“宮主駕到——”

唐憂戚來不及多說,立時掏出手帕塞到芊芊嘴裡,芊芊瞪著眼睛嗚咽著,想伸手將手帕拿下來,可見到唐憂戚“噓”的嘴型與央求的眼神,芊芊不解,手下動作頓了片刻。

唐憂戚顧不上許多,一手禁錮住芊芊的胳膊,一手將芊芊衣襟扯了扯,露出她白皙修長的脖頸與玲瓏的鎖骨。

束發的簪子也拔了下來,一頭秀美青絲滑過耳後,靜然垂落。

在房門被推開的最後一瞬,唐憂戚將錦被扔到了芊芊身上,她頸子以下全被藏到了錦被下麵,隻露出了驚詫惶恐的眼神與一頭淩亂不堪的發絲。

“唐憂戚,昨晚過得如何?**一度可還滋潤?”唐憂離擺著腰肢緩緩走來。

她鳳眸輕抬,眼神落在床榻角落裡的芊芊身上,頓時掩唇媚笑。“看來無需我多問了,唐憂戚,你很受用嘛。看,我這個做妹妹的對你好吧?”

芊芊此時的模樣,活脫脫一個剛與人強行交/歡後的淒楚女子!

唐憂離又朝床榻走近了幾步,一把扯開芊芊身上錦被,衣衫不整,酥/胸半露,好一片狼藉春光。

唐憂離笑容越發妖媚了,“唐憂戚,我還以為你多潔身自好呢,看人家姑娘長得漂亮,還不是把持不住,強行睡了人家。”

唐憂戚淡然一笑,“這不正合你心意麼?”

唐憂離在唐憂戚身前站定,媚眼妖嬈,“唐憂戚,謝謝你幫了我這麼一個大忙,我會記著的。”

唐憂離離開前,眸光又流轉到芊芊臉上,她笑容明媚,裡頭帶著些同情,更多的是得逞的傲慢與不屑一顧的唾棄。

她高昂著美麗的頭顱,微抿著豔紅的唇,她覺得,此時的芊芊對她來說已毫無競爭力,被彆人睡過的臟汙的身子,任宜風還會在乎麼?

唐憂離肆意的笑,連背影都透著得意。

沉香繚繞的房間隻餘下芊芊與唐憂戚二人。

唐憂戚用錦被遮蓋住芊芊胸前風光,將手帕從她嘴裡拿下來,滿臉的歉疚。

芊芊聲音在顫抖,“唐憂離說的可是真的?我和你……”

“冇有!”唐憂戚連忙解釋,“方才隻是權宜之計,我們之間什麼也冇發生。昨夜憂離將你送來後,我什麼也冇做過。我可以發誓!”

唐憂戚見芊芊笑容淒涼,頓時慌了手腳,隻得繼續解釋,“澹台姑娘,你相信我,我絕冇有加害於你的心思。如若我不讓憂離誤解我與你有過……我擔心她會傷你性命。你放心,等找到合適的機會,我會放你離開的。”

對於唐憂戚的話,芊芊將信將疑。畢竟有個唐憂離做妹妹,他這個當哥哥的難保不會與她沆瀣一氣。

但芊芊也是有過經驗之人,她雖然身子虛著,但身下爽利,冇有不適之感。往常與任宜風做過那種事後,她身下的酥/麻好久都不會散,腿根都發著軟。

既然如此,那唐憂戚至少在這件事上冇有欺騙自己,他確實冇有趁自己昏迷不醒之際強迫自己做過那種事。

可唐憂戚與唐憂離是兄妹不是麼?為何唐憂戚要幫著她欺騙自己的妹妹?

這太不合常理了。

芊芊蜷縮在錦被後麵,偷偷整理著衣衫,穿戴整齊後,又攏了攏秀發,簡單挽了個發髻。

不難想象,方才自己的模樣肯定狼狽極了,不然唐憂離也不會隨意瞥了幾眼之後就認定自己已經與唐憂戚有了床笫之歡。

任宜風還不知被他們帶去了哪裡,本來就身處陌生之地,現在還分處兩處,她武功儘失,手上腳上還束著鐵鏈,接下來,她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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