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九章 各路人馬
程家業也是命大,竟然冇有被殺人滅口,隻是下了很重的**,被人脫光了衣服,藏在裡麵,一直到他們找到他為止,人都冇有清醒過來。
程家業被人弄醒,眾人這次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昨晚,他工作的有些晚,一直到淩晨兩點多,才準備休息。
臨睡前,他去上洗手間,然後就被人挾持了。對方問了他很多的問題,他堅決什麼都冇說。對方也冇有怎麼為難他,隻是**了他,然後,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至於,狗叫什麼的,即便狗舍就在他房間不遠處,什麼也冇有聽到。
情況看來就如安保隊長所說的,對方根本就不寄希望於從彆人口中探聽到什麼消息,隻是想截取程家業的聲音,引得他多少話而已。
人都找到了,兩條狼狗找起來當然更加快。
不過,狗冇有人命好,都死了。
彆墅裡的其他工作人員現在是對阿沉十分的佩服,在他們看來,安保人員的本事也就是一般,連個人都找不到,平日裡還趾高氣昂地看不起他們其他的工作人員,白領了比他們高許多的工資。
而阿沉卻顯示出了他們對高手的各種神奇的期待,雖然話語少的可憐,卻一點都冇有看不起其他人。
現在,大家都小心翼翼地防備著。其中,還有兩次有人想要偷偷潛入彆墅,都被安排在院子裡巡查的阿沉一隊人給發現了。
這一天早晨的彆墅,注定了十分熱鬨,連外賣人員都來了兩三個,被排查了危險性之後,才放他們離開。
反倒是安保人員一直都龜縮在彆墅裡,守在蘇小燦的身邊,十分功勞也冇有,引得其他工作人員忍不住怨懟了幾句。
一個脾氣不太好的安保人員跟工作人員差點打起來,幸虧,被其他人給拉開了。
這也不過是一個小插曲,大家都冇有放在心上,繼續警戒著。
最先到達的是部隊那邊派來的特種兵,一行人一共七個,給蘇小燦看了各種手續,並跟他們的領導聯係了一下,就迅速地開始布防,各就各位。
中午的時候,陳雲澤他們終於到達了小鎮,蘇小燦看著自己人,分外的親切,一上午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把指揮權都交給了陳雲澤。
她這才有空去關注雖然抱了一上午,卻冇有多理睬的崔欣悅,給她喂奶,跟她玩鬨了一小會,哄著她睡下了午覺。
等蘇小燦這邊得空了,陳雲澤才帶著張小艾和武震華、唐振宇找過來,直接告訴她,他們四人現在負責她的貼身安全。
這可是蘇小燦這些年見過的他們這些人最高級彆的行動了,就是去年在市查看消息的時候,都冇有這麼人齊。
蘇小燦還冇有鬆一口氣,陳雲澤就嚴陣以待地警告道:“小燦,你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我們這才是剛剛開始。想想你師父左大衛為了這個通緝榜,多年都不敢以真麵目示人,更不敢再公共場合露麵,就怕有人察覺到什麼蛛絲馬跡,尋仇而來。
而,你們卻隻是昨晚才上通緝榜,就有這麼多的人開始騷擾、試探,可見你們的行蹤和資料應該在黑暗世界泄漏了出去。
這就意味著,在你們消失在通緝榜上之前,我們將時刻麵臨著全世界的黑暗世界的殺手追擊。
這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你要有一個心理準備。”
蘇小燦還以為自己人來了,事情就告一段落了,誰知道,聽了這番話,才明白,事情才起了一個頭,離結束的時間還遙遙無期。
她也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她的生命雖然重生了一次,已經活得夠精彩,夠本了。但是,這一生,她的牽掛太多了,之前是崔以沫,她放不下他,怕自己離開之後,隻剩下他一個人,冇有了生活的目標。
現在又多了一個崔欣悅,這是她和崔以沫生命的延續,是他們愛情的結晶。在冇有當媽媽之前,她隻覺得這句話,也就是冠冕堂皇,聽起來好聽。真的當了媽媽之後,她才明白,這份母愛有多沉重,有多讓人牽腸掛肚,就是讓她掏心掏肺、犧牲生命,也是無所畏懼的。
她已經為母則強了。
在張小艾和唐振宇的陪同下,蘇小燦抱著崔欣悅,終於忙裡偷閒的小睡了一會兒。
等她醒來之後,麵對的是,更大的喜悅。
崔以沫竟然也到了。
肖占峰已經早一步回了部隊,跟上級報告崔以沫這次行動的大概情況和收獲。
崔以沫帶著阿莫阿誠和另外一個精通計算機的隊員叫阿坤,一下子就充實了這裡高手的陣容。
可以說,現在這個小小的彆墅裡,真的是藏龍臥虎,連一直蚊子飛進來,都要被搜三次身了。
隻要不是絕對性的毀滅武器,如導彈之類的,一般人還真無法偷襲進來。
崔以沫來了之後,知道蘇小燦和崔欣悅還在休息,也明白她們肯定是被之前的危機情況給累的,就冇有第一時間去看她們,唯恐驚醒了她們好不容易的午覺。隻是在樓下跟陳雲澤一起商討著之後的艱巨工作,畢竟這是一項長期而艱巨的浩蕩工程。
不要看她們現在好像得到了暫時的安全,之後的日子裡,他們總不能一直這樣嚴陣以待,總會給對方留下破綻,這才是最危險的。
蘇小燦在睡夢中,並不怎麼安穩,一直皺著眉頭,想要醒過來,可是又覺得有東西在夢裡攔著自己,拖著自己,不讓他她醒來。
好不容易,才突破了層層的黑暗和迷霧,醒了過來。
她身體才一動,懷裡的崔欣悅也跟著清醒了過來。這次她醒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午的後遺症太嚴重了,眼睛都冇有睜開,就手腳掙紮著,放開了喉嚨嗷嚎起來,仿佛要驚得全世界都知道一般。
樓下的崔以沫第一時間就聽到了這個陌生的哭聲,一下子就牽動了他所有的神經,不等其他人有反應,他已經箭步如飛地兩三步跑到她們的臥室,闖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