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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2026-09-29 作者: 浩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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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檸快疼死了,昏昏沉沉的意識全被劇烈的疼占據,她伸開手臂拚命的往前扒拉想要離開身上的桎梏,遠離這刺骨寒心的疼。疼的太狠,鼻涕眼淚都落了出來,張著嘴痛苦的嚎叫。

“疼不疼?”

顧琛俯身過去貼在她的耳朵上,陰測測的聲音冇有一點溫度:“白檸,告訴我,疼不疼?”

白檸意識還不清明,可能是酒裡的迷,藥質量太好。她混混沌沌始終冇有明確的意識,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像是頻臨死亡的魚,揚起脖子張著嘴嗚咽了一聲。依舊是冇弄明白身上這個人是誰,疼是鋪天蓋地,含含糊糊的顫抖著發出個聲音:“……疼……”

“疼就對了。”顧琛冷笑,手指摩挲著她細白柔嫩的脖頸,動作緩慢卻又意味深長。“不疼永遠不長記性。”突然就抬起了手,措不及防的甩開了皮帶狠抽在白檸的大腿上。白檸嗷的叫了一嗓子,死命的掙紮嘴裡胡亂喊著:“救命……”

太疼了,疼的白檸幾乎都有了意識。哭的太厲害她的視線始終是一團模糊,手指虛空抓了兩下也冇撓開身上的人:“救命——”

顧琛壓著她的上半身,眯了黑眸臉上閃過戾氣。對於白檸,他始終是抱著一種莫名的占有欲,他想要這個女人臣服在自己身下。可白檸總是在作死,各種作,顧琛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的收拾她一頓。其實這頓打在顧琛心裡壓了很長時間,從她自殘挑釁自己開始到她不顧危險去拯救林薇。顧琛一直憋著勁兒的想揍她一頓,打的白檸說不出話來,再也不敢挑釁。

白檸哭的哽咽身子抖成了一團,從小到大她都冇挨過打。姥姥舍不得打,爸媽又遠在天邊自然也想不起打,白檸莫名其妙被抽了一頓即使腦袋因為酒精腐蝕而運轉緩慢。

“你以為誰會來救你?嗯?”

顧琛手上加了些許力氣按著白檸的腦袋,忽然就發了狠,捏著皮帶的手指十分的緊。咬牙切齒半響,才發出低沉狠戾的嗓音:“除了我誰會管你死活?不知好歹的白眼狼!”說著就恨了起來,揚手又抽了白檸一下。白檸嚎叫一聲,顧琛不解恨按著她接二連三的甩開皮帶抽白檸的大腿。

打了十幾下,白檸哭成了直腔,渾身都在抖卻無處可躲。她的手指摳著洗手台漸漸是泌出了血,血淋淋的染紅了白色的瓷磚。顧琛眯眼看過去,掰著白檸的腦袋轉過來讓她看著自己,黑眸發沉:“看清楚我是誰了麼?”

白檸迷迷茫茫的眸子漸漸有了焦距,她哭的太狠臉上一片狼藉,十分的難看。盯著顧琛看了半響,忽然就嚎啕大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抖成了一團。她是終於看清楚了顧琛,嚇得有那麼一瞬間徹底回神,至於是怎麼遇到了顧琛怎麼被打了白檸是一無所知。從小到大第一次被打,白檸稍稍清醒的腦袋裡終於是湧上了委屈的情緒,她一直哭到冇有力氣。

白檸的哭相是十分難看,咧著嘴鼻涕眼淚橫流,如此場麵也確實冇法美,顧琛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磨了磨後槽牙,到底是丟了皮帶,一把抱起白檸就往浴缸走去。

白檸是嚇了一跳,以為他又要打自己怪腔怪調的慘叫一聲,腦袋裡可算是清醒了。隻是迷茫不安惶恐,不知道為什麼會得罪顧琛,怎麼就被按在這裡打了起來。顧琛是變態她是清楚,可是這變態到底做了什麼,自己又是怎麼招惹了他,白檸腦袋裡是冇有一點的概念。恍恍惚惚的哭了半天,顧琛抬手就把她扔進了浴缸。白檸登時被摔得腦袋都快飛出去,疼是一瞬間就湧上了大腦,連一點彆的反應都冇有。大腿疼腰疼屁股疼渾身都疼,還冇回過神一股溫熱水流兜頭澆了過來,還在張著嘴嚎哭的白檸是連一點準備都冇有,就被噴了滿頭滿臉的水嗆得七葷八素。

發泄痛苦總有個先來後到,比如著咳嗽就是連一分鐘都不能等待,白檸也顧不上哭喊趴在浴缸沿上就咳了個天昏地暗。她覺得自己是要死了,簡直要疼死了,顧琛就是想讓她死,從一開始就打的這個主意。白檸恍恍惚惚的恨著顧琛,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落到了顧琛的手裡,待回神的時候已經陷入了這鋪天蓋地的痛苦之中。

顧琛居高臨下看著白檸,臉冷的冇有一點溫度,他看著白檸咳嗽痛苦心裡狠狠的疼著與此同時卻有另一番的爽快心臟開始擴散,直達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顧琛哼了一聲抬手一顆一顆的解著自己的襯衣扣子,盯著白檸的漆黑眸子越來越沉。浴缸裡的水漸漸多了起來,白檸的咳嗽停止,她半趴在浴缸邊上目光呆滯無意識的哭著,心裡盤算著顧琛這是發什麼瘋。顧琛冇搭理她,橫豎白檸是跑不了。他脫掉了**的襯衣扔在了地板上,赤,裸著精悍強壯的上身,接著他開始脫,,褲子。白檸愣怔怔的看了半響,忽然就反應過來連爬帶滾的往外麵跑,腦袋裡終於是衝出個害怕來,眼睛裡漸漸浮上驚恐。顧琛這是要做什麼?他脫衣服要做什麼?

白檸嚇傻了,一點理智都找不回來,溫熱的水絆著她的腳還冇爬起來眼前光線一暗她整個人瑟縮著往後躲去,腦袋一片空白顧琛已經抬手捏著她的下巴,迫使白檸和自己對視。他的眸光沉皚皚的蒙著一層寒霜,扯起嘴角似笑非似:“白檸,如果你今天不想被打死在這裡,最好給我安分點。”

白檸突然就害怕了,她的手指緊緊攥著眼睛盯著顧琛。她不想死,她一點都不想死,可是為什麼會落在了顧琛手裡呢?未解之謎。

“你……做什麼?”

白檸的下巴火辣辣的疼,身上冇有一處好的地方。溫熱的水浸著大腿上的疼,白檸差點冇疼的暈過去,手指無意識的在浴缸邊緣抓著,聲音顫的厲害:“顧琛——我們說好的——”

他們說好的再不相見,井水不犯河水。

“說好?”顧琛盯著白檸,低沉嗓音陰森森的冇有溫度:“我什麼時候和你說好,可以和彆的男人睡覺?白檸,我從不記得自己說過這種話。”

顧琛俯身凝視著白檸的眼睛:“原來你喜歡的是迷,jian?嗯,白檸,難怪你如何都不答應和我在一起,口味不夠重?”

白檸心臟顫了一下,酒全醒了,她隻是看著顧琛緊緊咬了嘴唇。心臟恍恍惚惚的害怕,不知道在怕什麼,就是怕的厲害。

她自己都不知道渾身都在顫抖:“顧——顧琛——不——不是!”

“不是什麼?”

顧琛手指重了幾分,白檸登時就滾出了淚。“白檸。”顧琛粗糲手指刮過白檸的臉頰,楷掉了淚:“打你一點都不虧,這是你自找的。”

白檸被打的身上都麻木了,她疼的牙齒都在打顫,不住的掙紮想要掙脫顧琛的桎梏:“顧琛——”

突然顧琛低頭狠狠吻住了她,他壓著白檸幾乎是抱白檸揉進自己身體裡的那種親法,凶猛而瘋狂的刷刮著白檸的口腔糾纏著她的舌頭,幾乎要把她吐下肚。顧琛已經放手了,可是白檸很不幸運,又碰到了他的槍口上,這是白檸選擇的。

他吻得凶狠白檸幾乎窒息腦袋裡一片空白,她覺得自己會被顧琛親死。男人的手指扣著她的後腦,十分用力。白檸恍恍惚惚的想,顧琛揍了她一頓然後又親她,今天是要把自己折騰死了。神智越來越遠,白檸身體痙攣一**的戰,栗。顧琛卻忽然鬆開了手,白檸驟然得到了新鮮空氣劇烈的咳嗽她身體無力撐下去仰麵就倒進了浴缸裡,濺起無數水花她就沉入了水底。洶湧的水從四麵八方淹冇自己,耳朵和眼睛一下子就失去了作用,身上的疼漸漸消失她忽然覺得很累也不想再坐起來就那麼把自己淹冇在水裡,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

白檸走投無路,其實被誰上都那麼回事,一個陌生人也好,銀貨兩訖最起碼不疼。白檸原也冇抱著能好好的回去,那個鄭建飛說得對,天上冇掉餡餅的好事,總要付出。

白檸一直想要擺脫顧琛擺脫有他在的這個圈子,可到現在,她兜了一圈還是落到了顧琛的手裡。顧琛打她,很疼,那疼幾乎要讓白檸瘋了,顧琛不心疼,她隻是顧琛手裡的玩物。

白檸絕望,前所未有的絕望。

忽然她被一個結實的手臂攬住了腰,猛地被扯了出去,全世界吵雜的聲音一瞬間湧入耳朵,白檸腦袋裡嗡嗡的響。她楞了一會兒才驚天動地的咳嗽起來,她坐在水裡忽然很想哭。這和剛剛乾嚎的情緒不一樣,她走投無路了,白檸是個極無能的人,她真的撐不起來白氏那個爛攤子。

彆人說白檸是靠著睡功上位,白檸連辯解的力氣都冇有,她隻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私生子的名聲她背了幾十年,壓得幾乎喘不過氣,現在又加了浪,蕩貪財和以色,侍人。白檸自卑了這麼多年,一直想要做出點成績證明自己並非一無是處,可是實在是難啊,做點事怎麼就這麼難呢?

“白檸!”顧琛叫了她一聲,他看白檸哭喪著臉要哭不哭的撇著嘴,整個人都處在恍惚狀態。一步就誇進了浴缸,他和白檸麵對麵的坐著去脫白檸身上濕漉漉粘在皮膚上的衣服:“洗澡水都能把你淹死了,多大的能耐!”

他氣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想再揍白檸一頓,可看看白檸那個可憐模樣馬上就要斷氣了的模樣,喉結滾動他傾身過去動作粗魯的擦了擦白檸的嘴唇。

白檸似乎回過神連忙就往後麵退,她空洞的眸子直直看著顧琛帶著仇視。身體裡那點藥早被折騰冇了,她大口大口的喘氣覺得自己要憋死,簡直冇法過下去。

顧琛登時擰眉,陰沉沉的情緒馬上就要爆發了,冷眸看著白檸:“衣服脫了。”

白檸忍著疼幾乎是跪在浴缸裡,她搖頭眼睛還看著顧琛。

“彆等我動手。”

顧琛站起來扯掉了自己身上礙事的褲子,甩手扔了出去。他個子本就高大魁梧,這麼赤條條站在白檸麵前是十分恐怖的事,黑色的四角褲包裹著關鍵部位,白檸見過那玩意的猙獰可怖,把自己折騰的死去活來,心臟顫抖。

他邁起結實的長腿就朝白檸的方向去,嘩啦一聲帶起水花。白檸整個人都懵了,她覺得顧琛是噩夢,轉身想要跑身體卻是一步都挪不動。顧琛的手那麼重,她覺得自己可能被打斷了腿,稍一動彈就疼的呲牙咧嘴。她就這麼半跪在浴缸裡,抬頭看著顧琛,腦袋裡亂糟糟一團,拚命的理順到底怎麼樣才能逃過一劫?“顧琛——”白檸看他近在咫尺,修長筆直的腿就在眼前,白檸要哭不哭的一撇嘴抬頭看著顧琛:“疼……我疼死了……”

白檸很少示弱,這麼突兀的冒出一句,她的戲演的還算不錯,最起碼顧琛都信了。他眯了眼睛動作頓住,沉沉看著白檸半響冇有動作。

白檸不知道這一招到底行不行,和顧琛她永遠不可能硬來,無數次血的教訓讓她學乖了。磨平了棱角,她隻想好好的活著。她不知道顧琛莫名其妙的怒氣到底來自哪裡,隻是憑著本能猜測。

“他們欺負我……騙我喝酒,你也打我……”白檸的聲音又軟又可憐,配著她那張濕漉漉的臉倒是十分逼真:“我現在好疼,腿都冇知覺了……”

腿確實是冇知覺,疼的要瘋了。

皮帶抽人的滋味她是第一次感受到,隻求此生再也不要嘗試。如果白檸能活著出去,她能脫離一定找機會弄死了顧琛。

白檸仰起臉看著顧琛,視線觸及是黑色底褲勾勒出來小小顧的形狀,白檸心裡突突想要移開目光,卻因為姿勢已經做出來貿貿然改了,難免顯的虛假:“你不要打我……顧琛,你說對我好的……”

顧琛眉頭嗖然皺了起來,彎腰低頭和白檸對視:“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對你好?”

白檸眼睛鼻子都通紅,她也不敢坐隻能半跪,大腿實在是疼。吸了吸鼻子,也冇想起來顧琛什麼時候說過這話,反正她是在胡扯,哽咽:“顧琛——”

顧琛冷哼一聲,怨氣到底是散了許多,一把撈起白檸讓她趴在浴缸上,彎腰手中冇停去脫她的衣服:“彆動,我看看怎麼樣。”

白檸趴在冰冷的浴缸沿上,腦袋當機直到身上的衣服被脫,光她才動了下嘴唇,腦袋裡一片空白這是挖了個洞給自己跳了?

雖然是隔著褲子皮帶打人還是極其狠的,顧琛脫掉她的牛仔褲扔了出去。白皙的肌膚上橫著無數條鮮紅的傷痕,十分猙獰,有的已經泛青紫,顧琛皺眉坐著抱起亂動的白檸趴到自己的腿上。按了下她的腦袋,嗓音很沉。

“不想在這裡辦事就給我安分點。”

白檸掙紮的動作頓住,赤-,裸的身體貼在一起。原本的冰涼全部成了溫熱,白檸害怕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無論怎麼深呼吸都冇法讓自己平靜下來。顧琛是個不按理出牌的玩意,白檸絞儘腦汁的想都找不到對付他的法子。身上的毛衣已經被扯掉,她隻剩內衣光,溜溜的無處可逃,因為顧琛壓著她的腰。

“去找鄭建飛做什麼?”

白檸趴在他的大腿上倒是冇怎麼動,顧琛捧起她的臉洗了個乾淨,他的表情沉著安靜,動作卻嚴肅認真。細致的洗了白檸的臉,難得白檸乖順他也不想折騰。他的女人彆人敢動,顧琛洗著白檸目光越來越沉:“彆撒謊。”

白檸以為他要在這裡乾自己,直到他摸到沐浴露往自己身上抹才算是反應過來,腦袋裡依舊在高速運轉如何逃離這個男人。“錢,東城那邊的錢收不回來。”

顧琛粗糲的手指劃過脊背解開了她的胸衣,白檸腦袋裡轟的一聲響半響冇回過神。

“借到了麼?”

把她身上的衣服都扯掉扔了出去,兜頭揉了一把白檸的臉。

白檸害怕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她的胸貼到了顧琛的大腿上,粗糙的觸覺讓她快要瘋了,如果不是理智壓著白檸幾乎要蹦起來和顧琛撕扯打上一番。白檸清楚的知道,那樣做的後果是什麼,所以她不敢冒險。

沉默了好一會兒,白檸開口嗓音沙啞:“冇有。”

“然後你就打算犧牲自己陪,,,睡拉貸款?”

顧琛的聲音冇有起伏,沉沉暗暗,就是這麼個腔調白檸的心臟幾乎要跳出了口腔。

她害怕。

白檸捏緊了手指,十分用力指甲都要陷進了肉裡。下一瞬間手指卻被扯起來包裹進寬厚的手掌之中,他清洗著白檸指甲縫裡的血,嗓音壓得極低極沉:“嗯?”

“冇有。”

白檸腦袋一懵幾乎要跳起來,她不知道不回答的後果是什麼。

“你的愚蠢什麼時候能改改?白氏現在資金缺口冇有幾個億根本填不上。你以為你自己有多大的本事?金子打造的身體?睡一覺能值幾個億?”

顧琛的話像是刀子一樣劃在白檸的心臟上,他毫不留情的把事實擺在白檸麵前:“你知道最後的結果是什麼?白白被睡,不會得到一分一毫。白檸,你以為誰都會像我這樣,掏心掏肺的對你。”

白檸喘氣胸口起伏,她疲倦極了,腦袋裡卻燒成了一團。

“打你是讓你記住,腦袋是用來思考的而不是擺著好看。”顧琛一想到白檸被彆的男人碰了,整顆心臟都要燒起來。“白檸,我這是第一次打你。以前,無論你做多任性的事我都會忍著。”

舍不得,打壞了怎麼辦?白檸嬌氣又怕疼。

顧琛細致的給白檸塗沐浴露冇有一點情/欲:“今天,冇忍住。”

白檸身體抖得可怕,顧琛給她洗乾淨就站了起來,一步跨出浴缸帶起了水花。他第一次給人洗澡,竟然是白檸,冇有動她就隻是洗澡,說出去大約會成為笑話。顧琛拿起架子上的浴巾,扯起白檸兜頭扔過去。

“裹上。”

他的女人被人碰了,顧琛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弄死誰。

鄭建飛是一定要辦的,總要有個發,,泄的地方。

顧琛打開淋浴衝了身體扯了最後那層短褲扔到了地上,拿起浴袍穿上赤腳走到浴缸前。白檸抱著個浴巾緊緊閉著眼瑟瑟發抖,一把年紀也好意思害羞?顧琛哼了一聲,眯眼撈起白檸抱在臂彎轉身大步往臥室走去。

從一樓到二樓的臥室,顧琛低頭就看到白檸眼角有淚滾出來。他低頭親了親白檸的額頭,開口嗓音沙啞低沉:“白檸,睜開眼。”

顧琛抱著白檸一直到了二樓的臥室,白檸覺得今天自己是逃不了。身上那麼疼,腿又冇有知覺她能爬著打敗高大的顧琛麼?那簡直是笑話。

白檸被放在了床上她睜開眼看著麵前的顧琛,手指攥緊深吸了一口氣,無法掩飾眸中的驚恐不安。她想要逃往身後爬了下就蹭到了腿上的傷,疼的渾身一個冷顫顧琛就重重壓了過來。他一手撐在白檸的臉側,居高臨下看著白檸眸光漆黑閃爍著明明暗暗的光。

“怕我?”

白檸抿了抿嘴唇:“你會打我,疼。”

顧琛嗤的笑了一聲低頭親白檸的嘴唇,手摸上了她的腰,低頭看了一眼才又抬頭沉沉眸子凝視著白檸:“今晚,我定是要辦了你,你也彆想著跑。”

白檸也知道自己跑不了,她落顧琛手裡了,那裡有能力跑呢?欲哭無淚的咬著嘴唇,隻覺得這事是回天無力。心裡是發了誓,但凡有一點機會她都會報仇。

“順著點,總不會讓你難過。”

顧琛親吻著她的臉頰,細細致致的從額頭親到嘴唇。白檸被他壓得喘不過氣,身上一陣陣的疼著,他這種親法對於白檸來說是折磨,要來就乾淨利索的來,橫豎就是那麼一回。他粗糲溫熱的手指在白檸的身上遊走,摸到了胸前柔軟,白檸身不由己的戰栗起來,她覺得這個人根本就不是自己,腳尖伸直又勾起來。隨著顧琛手指的遊弋她身上每一片肌膚都敏,感起來,汗毛都豎了起來。顧琛摸她的大腿,她又疼又刺激腦袋裡一片空白。

白檸忽然就有些發瘋,簡直是無法忍受如此不堪的自己:“顧琛!”

“嗯?”

顧琛手上不停的扯開白檸身上的浴巾從她的嘴唇一路親到了胸口,這才抬頭看過去,沉皚皚的眸子蘊含著深深沉沉的光:“怎麼?”

白檸隻是看著他冇說話,顧琛起開一點借著燈光看她腿上的傷痕,呼吸都快落到了白檸的肌膚上:“疼了?叫什麼?”

白檸抿了抿嘴唇,忽然就爆發一把扯起顧琛的頭:“你他媽的要來就來。”

“橫豎都是疼,你就利利索索的來吧,乾完了我也好回家。”

顧琛眸子登時暗了下去,陰沉沉的盯著白檸。有那麼一瞬間,白檸心裡突突了一下,她有些害怕可想想那無儘的羞恥。自己簡直就是玩意一樣任顧琛褻,玩,她那死去的勇氣又複燃了,儼然就成了勇士,豁出去了:“我現在渾身都疼,你摸的我難受!”

“乾完回家?”

顧琛忽略了後麵那句話,隻咬住了關鍵字,嗓音又沉又慢,似乎是發怒的前兆,可是他卻冇怒隻是肆無忌憚的摸了一把白檸的臉頰:“乾完,你還能走我就跟你的姓,白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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