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戰術
秦槐遠依舊是深受刺‘激’,呆若木‘雞’的模樣,仿佛根本冇有察覺李啟天的暴怒,而是跪坐在地,半晌方直起身子問道:“王爺離開京城,要做什麼?他是獨自離開,還是帶著人走的?王府的其餘人呢?可在府中?”
李啟天狐疑的望著秦槐遠。。
他那震驚和無措的模樣不是作假的,眼神中的‘迷’茫和錯愕也很真實,李啟天從冇見過秦槐遠如此模樣,就算當初身為降臣剛剛來到大周,在朝堂之中被群臣刁難和排擠時也冇有如此慌張過。
或許秦槐遠也知道,逄之曦這一走,所有的罪過和壓力就都壓在他這個嶽父肩頭了,所以才慌了吧?
李啟天心下的懷疑少了一些。
但隻如此,他也是不會信任秦槐遠的。
“忠順親王府的下人說,逄之曦帶著府兵離開之前,逄之曦的外家和母親就帶著包袱出‘門’,說是去串親戚去了。以朕所知,那一家子的親戚早死絕了,除了秦家。朕問你,他們冇來你家中?”
“聖上,臣不敢欺君,臣今日休沐,一直在家中並未出‘門’,絕對冇有看到親家一家來我府中。聖上可以隨意詢問我家中的下人,也可命手下隨意調查。臣絕無異議。”‘激’動的表達忠心後,便重重的叩頭。
李啟天見秦槐遠如此真誠,懷疑便又少了一點。
隻不過也隻是少了一點而已。
“既然愛卿如此真誠,朕又怎麼能不給你證明清白的機會。朕若是不讓人徹查府中,回頭才會有人說秦府裡有問題。不如朕今天親自坐鎮,叫他們查一查也便罷了,愛卿以為如何?”
“聖上仁慈,臣感‘激’不儘。”秦槐遠繼續叩頭。
李啟天便輕笑了一聲,看向厲觀文。
厲觀文當即便轉身去‘門’口傳旨禦前‘侍’衛,很快秦府並不大的宅院裡便嘈雜起來。
因為厲觀文特地叮囑過,聖上此番並不是來抄家,且還要繼續重用秦尚書的,所以搜查的‘侍’衛們也不敢做的太過,一則不損壞秦家的物品,二則也不敢衝撞‘女’眷。
可饒是如此,老太君為首的幾個‘女’眷也是嚇的麵無人‘色’,由不多的下人伺候著站在了內宅的院子當間兒,看著那些禦前‘侍’衛挨著屋的搜查。
‘女’眷們並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在大周就經曆過許多的秦家‘女’眷們心裡卻都涼涼的,仿佛又回到了當初被截殺,被迫拋家舍業的輾轉來到大周的時候。
老太君抹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