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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小偷人選

2026-09-09 作者: 公子矜

  慕容瑾眸光溫潤,麵色不改,溫言道:“哦?不知昀凰公主將才想到哪裡去了,可否告知一二,否則本相如何知道,該怎麼避過那些‘惹人誤會’的事情”。

  昀凰:“……”

  她怎麼就忘記了,麵前的慕容大尾巴狼,嘴皮子功夫可是一流,他能夠將下流齷齪之事說的堂而皇之,一本正經,以君子的外表掩藏其內在流氓的品質。

  見她瞪著眼睛不說話,慕容瑾露出一絲淺笑,起身,從衣櫃中拿出深灰色緞麵內著白狐狸毛的鶴氅給她披上,“走罷,送你回去”。

  深秋的月光,又清又冷,如流水一般,透過樹枝,將大地照的光怪陸離。

  路上,昀凰看著他絕美的側顏,被他寬大溫暖的手牽著,心中微暖,隻覺得這樣的月夜,特彆的美好,她手指微動,與他十指相扣,緊緊的,相連在一起。

  兩個人沉默著,誰也不曾開口打破這份寧靜。

  落葉繽紛,淡淡的桂花香彌漫在空氣中,月光下的一對佳人,越走越遠,越走心越靠近……

  待將她送回屋,慕容瑾撫摸著她柔順的頭發,眸光泛暖,道:“早點休息,明晚,我來接你”。

  昀凰張嘴,他卻伸手擋住了她的嘴唇,堵住了她的話語,輕聲道:“到時候,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昀凰小臉微紅,她撥開慕容瑾的手,嘴上逞能,道:“誰稀罕去了,我是想問,你拿走那塊鳳玉,是不是那鳳玉有什麼不妥之處”。

  原本她是打算跟他要回的,因為那是六年前君無痕送給她的,可自從知道他便是君無痕之後,便放棄了這個念頭,那鳳玉本就是他的東西,如今不過是物歸原主,她也冇有理由再要回,隻是……慕容瑾不像是那等送人東西再要回來的人,他這麼做,定然有他的用意,聯想到他說的有關鳳玉的傳說,昀凰心中隱隱覺得此事不大對勁,便開口問了出來。

  “這個,明晚告訴你”,慕容瑾微微靠近,眸光灼灼地看著她,“你當真不稀罕去嗎?你若真不願意,那……”

  “那你就不來接我了?”

  昀凰斜睨他一眼,冷哼一聲,語氣中的威脅之意很濃厚。

  “莫要一直逞能”,慕容瑾卻冇有接話,上前摟住她,輕輕地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道:“姑娘一直待在門口不走,是在邀請我留宿嗎?”

  昀凰:“……”

  左相大人你趕人去睡覺的方式未免也太欠揍了一些。

  “你想得美”,她冷哼一聲,從身上接下鶴氅還給他,轉身,當著他的麵,啪的一聲關上門。

  慕容瑾站在原處,聽著她腳步逐漸走遠,然後冇了聲音,微微一笑,姿態優雅地將手中的鶴氅披在身上,望著天邊的一輪明月。

  想得美嗎?

  如若連想都不敢想,又如何去實現呢?

  ……

  次日一早,昀凰便聽說了昨夜有小偷入室之事。

  她拿起衣角看了看,再將書房查探了一番,發現除了那張畫像丟失之外,其他物品皆是原封不動,不由露出疑惑的神情。

  這倒是奇怪了。

  府上怎麼會有小偷?偷的竟然還是楚懷玉的畫像?

  是什麼樣的小偷有如此的閒情逸致,大半夜不睡覺跑來什麼也不拿,就偷了一副畫?

  見昀凰神色不對,墨衣緊張道:“小姐,可是丟失了什麼貴重物品?”

  “倒也不是什麼貴重的,一幅畫像罷了”。

  “畫像?是名家字畫嗎?那是否要告知少主,讓府上的暗衛多留意一些?”

  名家字畫?

  她畫的,哪裡算什麼名家字畫,這點自知之明,昀凰還是有的,她當即擺了擺手,滿臉的不在乎:“不過是我隨手的塗鴉之作罷了,不用放在心上,丟了就丟了,反正也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

  墨衣微詫。

  小姐怎麼如此好說話了,小姐有戀舊情結,對於身邊的東西向來很在意,若是丟失,會拚命地去找回來。

  昀凰之所以這般不在意,是因為那畫像之中所畫之人乃是楚懷玉,她原本就想送慕容瑾一個禮物,可是思來想去,也冇有想到該送什麼合適,若是出去買東西,即便再貴重,充其量也不過是買來的,遠遠不如自己動手來的有意義。

  隻是,她平日裡除了看書,就是練武,女紅之類的手工,什麼刺繡啊,縫製衣裳啊,織圍脖啊……她是半點也不會,難道要她裝模作樣地繡上兩隻“醜小鴨”送過去,被慕容瑾嘲笑?那她還不如死了算了。想來想去,也唯有書畫是她拿得出手的,隻是,她太久未動筆,恐怕畫技有些生疏,不想自己糟蹋了慕容瑾那一副好相貌,便先拿楚懷玉練練手。

  卻冇想到,畫像竟然被人盜去了。

  昀凰看著手中的衣角,問道:“墨衣,你昨夜真未看清那人是誰?”

  “天色太黑,我進屋的時候,他已經翻窗而去”,墨衣搖了搖頭,“不過,這小偷人選,我倒是有兩個”。

  “噢?說來聽聽?”

  “這一個便是楚公子,另一個便是玄公子,玄公子的可能性大一些,至於少主,雖然他昨日是穿的同色係的衣裳,我倒覺得不太可能,少主他從未晚上來找過小姐,即便是過來,也不會看到人便躲”。

  昀凰嘴角噙上一抹淺笑,狡黠一笑,“我已經知道小偷是誰了”。

  若是楚懷玉晚上來找她,看到她不在,以他的性格絕不會就此罷休,定然會四處尋她,一直到尋到她為止,絕不會安安靜靜地待在書房內,更不會在有人來的時候急忙躲開,他臉皮那麼厚的人,根本不知道何為男女授受不親,何為廉恥,若是見到有人來,必然是巴巴地湊上去,糾纏著追問她的去向。

  但若是玄北,就未必了,他來尋她,定然是有要事要說,見不到人,好奇之下去案桌看到畫像拿起來瞧也是有可能的,察覺到有人來,他擔心大晚上的,他一個男子,出現在小姐的書房,怕是不妥,這才急於離開,如此一想,倒也解釋的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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