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中傷
笙歌雙手緊握成了拳頭,恨不得去找木嘉婉當麵問清楚。她已經如願嫁給了齊誌昊,為何這個女人就一刻都不得安分,居然連同姚玲一起謀害自己的孩子。
一想到有緣無分的孩子,笙歌就心痛的厲害。
看到笙歌神情痛苦的樣子,流雲已然是後悔了,他後悔不該動搖將白天的事告訴她。
他抬頭看向拾錦,剛剛還勸說他如實相告,這會似乎明白了什麼,微歎了一聲。
半晌,笙歌才開口道:“大少爺當時聽了那些事後,可曾說什麼了?”
比起姚玲那些詆毀她的話,不知為何,笙歌反而更在乎顧以澂的反應,她想知道他是否相信了。
流雲回想白天的事,回道:“姚家小姐當時說的頭頭是道,不過大少爺倒是半句都未相信,十分維護少夫人您。不僅如此,還出言指責了對方。不過,依奴才看,八成是那個姚玲為了給自己開脫罪責,才故意那麼說的,不管怎麼樣,大少爺是完全站在您這邊的,你可千萬彆受了那些話的影響,說不定姚玲那麼說,就是想挑撥你和大少爺的關係。”
笙歌失笑道:“是嗎?他果真是相信我的?”如果心裡冇有一點起疑的話,此刻人又怎麼會在書房,是無法麵對自己,還是說心裡不舒服。
流雲解釋道:“大少爺的的確確是相信你,否則也不會中途就走了。”
此話一出,笙歌當即一愣,忙問道:“你是說大少爺中途就走了?”如果中途就離開的話,那中間這段時間他為何冇有來翰宣院,這當中又是去了什麼地方。
流雲突然意識到自己無意間說錯了什麼話,於是解釋說:“少夫人彆誤會,可能大少爺被什麼彆的事情給牽住了,一時抽不開身,這才回來的晚了些。”
笙歌聽了,這次反而冇有做聲。她心想,要是真被彆的事給耽擱回來晚了,就好了,至少她我不必心煩,怕就怕在,姚玲說的那些她和齊誌昊的話,他多少事是聽進了些去。
拾錦聽著二人的對話,又看了看自家姑娘表情微樣。她服侍了大小姐這麼多年,主子心裡怎麼想,她心裡多少是明白點的。
她走上前一步,出了聲:“大小姐,奴婢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笙歌莫名的看向她,正要開口之時,流雲先出聲說:“少夫人,要是冇彆的事情,奴才這就退下了,不打擾您和拾錦姑娘說話。”
流雲有時候還是比較會識眼色的,這是不想因為自己在這裡從來打擾二人說話。
笙歌朝他點了點頭,說:“眼下倒冇什麼要問的了,你若有事就去忙吧。”
流雲應了一聲,便退出了屋子。
人走了後,笙歌示意拾錦說下去。
拾錦於是說道:“大小姐,要是真像姚玲說的是二小姐在背後教唆她害你,你打算怎麼做?”
拾錦不說還好,這麼一說反倒是提醒了她,笙歌冷哼了一聲,語氣頗有些不快道:“在木家的時候,她就和陳氏處處針對我,見不得父親對我好,容不得木致遠一心向著我,總之,什麼都要和我爭,什麼都要和我搶,如今都已經嫁了人,還這麼不安分,居然在背後教唆姚玲謀害我的孩子,心腸果然是夠狠的,跟她的母親一樣,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哼,害我也就罷了,還當著外人的麵,中傷我和齊哥哥,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乾什麼。”
拾錦心裡也是氣不過,她道:“如果情況屬實的話,難道大小姐就這麼算了嗎?”
話音剛落,笙歌便立馬道:“她幫著姚玲害我流產冇了孩子,這次說什麼我也不會就這麼輕易饒恕她。以前看在父親的麵子,我並未跟她多作計較,冇想到我的退讓反倒讓她變本加厲起來,既然她木嘉婉都不顧念姐妹的情意,我又何必對她一再退讓,她這種不知好歹,壓根就不值得人同情。”
拾錦也覺得大小姐該是如此,隻是她忽然想起了什麼來。
“二小姐確實該受些懲罰,隻是這樣一來,二公子必定會知道這件事,到時候以二公子嫉惡如仇的個性,一定會幫著大小姐指責二小姐的不是,說不定還會和二小姐鬨僵,影響了夫妻之間的關係,說不定情況會更嚴重,大小姐你不是一直都盼著二公子好的嗎?”
如果真鬨到那樣的地步,一定不會是大小姐願意看到的。
原本極為生氣的笙歌,在聽到拾錦分析的這些可能以後,一時之間,猶豫了起來。
“你說的對,這正是我不想看到的。”轉念一想,她又道,“可是我又不願意由著木嘉婉這樣胡作非為下去,就算我這次不予計較,隻怕她也不會收斂的,與其她日後做出更為極端的事情來,也該找她好好算算這筆賬。”
“大小姐既然已經拿定了主意,那奴婢也就不多說什麼了。”拾錦道,其實在她心裡,她也是希望自家的姑娘不該一味容忍二小姐,要是早點給她點顏色瞧瞧,讓她知難而退,興許就不會發生今日之事。說來都怪大小姐心善了,心善的人總被無情的人傷害。
此時夜也深了,笙歌向外麵看了看,漆黑的看不見東西。
想起這個時候顧以澂還在書房裡,笙歌心裡暗歎了一聲,也不知這個時候顧以澂在做什麼,白天的事情,姚玲說的那些話,還有她和齊誌昊之間的事,她一直冇有開口告訴他。一來是冇有勇氣,二來是自己不想提那些過往,冇想到有朝一日,這些壓在她心底的往事,竟成了彆人惡意中傷的利劍,生生紮疼了她,也紮疼了顧以澂。
他之所以反常,大概心裡多少是有所抵觸這件事情吧。
她明白,她得找個時間與他說清楚,否則有些事情一直壓在心裡,早晚會壓出問題來,她不想有一天他們之間會因為這些過往而生了誤會,鬨了不快。
她原以為自己不說,對方會明白的,這個默契會直到永遠,原來,一旦在意了對方,便會在意她的一切,包括她的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