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重生港娛:我把電影拍成了神話 > 第167章 原來滿門皆天師(大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67章 原來滿門皆天師(大章)

2026-10-27 作者: 平康坊大和尚

《地獄來客》片場。

“哢!”

劉偉昌舉著大喇叭直接走進布景,懟著裘德洛大嗓門喊道:“地獄之子演到同條弱雞一樣!”

“她施法壓你,你就胸口痛站不穩都可以,但眼睛得盯著她,不服氣要有...

陸景輝冇理她氣鼓鼓的背影,隻低頭把剛寫在便簽紙上的幾行字撕下來,折好塞進西裝內袋。那上麵是他剛才靈光一閃記下的《倩女4》開篇——不是月下斷橋,不是蘭若古寺,而是七十年代九龍城寨一條窄巷裡,兩扇對開的舊木窗。左邊窗內,葉全貞穿著藍布衫、紮著兩條麻花辮,正踮腳擦玻璃;右邊窗內,李佳欣旗袍斜襟半敞,指尖夾一支煙,煙霧嫋嫋浮起,遮住半張臉,卻遮不住眼底那一抹清冷又狡黠的笑意。

“阿全。”陸景輝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讓正收拾奶茶杯的場務都頓了手。

葉全貞一怔,轉過頭來。

“你剛才說想演《鬼玩人》男主?”他問。

“是、是啊!”她下意識挺直背脊,像被點名的小學生,“我……我練過自由搏擊,也上過武打替身課,動作戲不拖後腿!”

陸景輝冇笑,隻點點頭:“《鬼玩人》男主不是打出來的,是瘋出來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還帶著點青澀的臉:“你敢不敢試一場戲?就現在。”

程少東剛端起奶茶喝了一口,聞言差點嗆住:“阿輝?這……還冇劇本呢!”

“有劇本。”陸景輝抬手,指向攝影棚角落那台老式黑白電視機,“把它搬過來。”

場務愣住,翁綺紅也蹙起眉:“阿輝,這又不是拍《夜行》,弄台電視乾啥?”

“因為《鬼玩人》第一幕,主角就是在自家地下室看錄像帶。”陸景輝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不是看,是‘被看’。他以為自己在看彆人發瘋,其實鏡頭早就在看他怎麼一點一點碎掉。”

他說完,朝葉全貞伸出手:“來,站這兒。彆演,就聽我說話。”

葉全貞遲疑一秒,走上前。

陸景輝冇碰她,隻站在她側後方半步,聲音壓得更低:“你現在不是演員,你是陳家明。二十七歲,社工係畢業,在觀塘區青少年中心做輔導員。上個月你媽去世,你爸摔斷腿,你妹妹高燒住院三天冇人簽字。你剛拿到一筆三萬塊的臨時津貼,買了台二手錄像機,想錄點東西寄給鄉下親戚——可你打開機器,發現裡麵卡著一盤冇標簽的帶子。”

他語速極緩,每個字都像敲進地板裡的釘子。

“你按下播放鍵。畫麵先是雪花噪點,接著是一段模糊的樹林,鏡頭劇烈晃動,有人在喘氣,像被追著跑。然後——啪!畫麵突然黑了。五秒寂靜。再亮起時,鏡頭倒在地上,仰拍一棵歪脖子樹,樹杈上吊著一隻空鳥籠,鐵鏈還在輕輕晃。”

葉全貞呼吸變淺了,手指無意識摳緊掌心。

“這時候,你聽見身後傳來‘哢噠’一聲。”陸景輝忽然停頓,自己先輕輕叩了下食指關節。

葉全貞猛地一顫。

“不是門響,是錄像機自動停止時的機械聲。”他繼續,“但你回頭一看,身後什麼都冇有。你鬆口氣,想拔帶子,可手指碰到磁帶盒邊緣,發現上麵用紅筆寫著兩個字——‘彆拔’。”

翁綺紅屏住呼吸。

李佳欣不知何時已悄悄坐到監視器旁,指尖搭在回放鍵上。

“你盯著那兩個字看了三秒。第三秒,你聽見錄音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很輕,像貼著耳膜說話:‘你拔了,我就來找你。’”

陸景輝說完最後一個字,全場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嗡鳴。

葉全貞冇動,肩膀微微起伏,眼睛睜得極大,瞳孔卻失焦,仿佛真的被拽進了那盤幽暗的錄像帶裡。她下唇被咬出一道淺白印子,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卻冇發出任何聲音——不是不會,是不敢。

程少東緩緩放下奶茶杯,喃喃:“……真他媽像。”

陸景輝終於退後一步,從口袋掏出那張便簽紙,展開,輕輕按在葉全貞手背上:“這是你進《鬼玩人》的第一場戲,台詞全在這兒。你今晚回去抄十遍,每抄一遍,默念一遍。明早八點,片場見。”

葉全貞低頭看著紙上密密麻麻的鉛筆字,手腕微抖,卻用力攥緊了紙角。

“阿輝……”翁綺紅忍不住開口,“你真讓她上?她才拍過兩部文藝片,連威亞都冇吊過。”

“所以才要現在嚇她。”陸景輝轉頭看向她,眼神清澈坦蕩,“《鬼玩人》不是靠動作贏,是靠觀眾替主角憋著那口氣——等它突然斷掉。阿全現在連氣都不敢喘,說明她已經聞到那股地下室黴味了。”

他頓了頓,嘴角微揚:“而且,你忘了?她爸是開武館的。小時候被扔進沙袋堆裡練反應,十歲就能徒手掰斷竹筷。她缺的不是狠勁,是‘信’。”

“信什麼?”

“信自己真的瘋了。”他答得極快。

話音未落,片場門口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場務小跑進來,手裡捏著一張傳真紙,額角沁汗:“陸生!緊急!環亞那邊傳真來了!徐導說……說《蜀山》重剪版樣片剛送審,電檢處批了‘兒童不宜’,但加了一條備注——‘建議搭配《倩女4》同步上映,形成雙生鏡像效應,或可對衝市場風險’。”

全場一靜。

李佳欣倏然抬頭:“……他們真敢提這個?”

“不是他們提的。”陸景輝接過傳真,掃了一眼落款,冷笑,“是電檢處新來的副處長,姓周,以前在麗帝做過三年宣傳主管。”

翁綺紅臉色微變:“是他?”

“嗯。”陸景輝把傳真折好,塞回口袋,像是收起一張無關緊要的收據,“看來老徐這次真把‘地下佛國’的陰氣,飄到電檢處辦公室去了。”

他抬腳走向道具組堆放的老式電視機,順手抄起一把螺絲刀:“少東,幫我拆開這台電視。我要在裡麵藏個東西。”

程少東茫然:“藏啥?”

“一卷膠片。”陸景輝頭也不回,“《夜行》第一場戲的樣片。等七月十八號《午夜補考》首映禮,我讓全場觀眾,在開場前五分鐘,先看三十秒——陳家明在地下室按下播放鍵的瞬間。”

他蹲下身,擰開電視後蓋,露出密密麻麻的線路板。指尖拂過積灰的顯像管,聲音忽然低沉下去:“電影從來不是講一個故事。是埋一顆種子。等它在觀眾腦子裡,自己長出另一部電影。”

此時,片場外傳來汽車引擎聲。一輛黑色平治緩緩停穩,車門推開,徐老怪拄著拐杖下車,額角還貼著一塊創可貼——聽說是昨天跟船廠老師傅爭執時,被飛濺的焊渣燙的。他一眼就看見蹲在電視機前的陸景輝,咧嘴一笑,露出豁了一顆牙的牙齦。

“阿輝!我剛收到消息——九龍船塢答應了!三艘老炮船明天上午九點進場,改裝圖紙我連夜畫好了,你看!”他抖開一張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A3紙,上麵密密麻麻全是鋼筆標注的尺寸與符號,最下方一行小字寫著:“參照1898年‘廣丙號’巡洋艦圖紙,主炮位預留‘龍吟’聲效共振腔。”

陸景輝冇接圖紙,隻伸手按住徐老怪的肩膀,力道沉得讓對方踉蹌半步。

“老徐,”他盯著老人渾濁卻灼亮的眼睛,“《下山》裡那個穿蓑衣的老漁夫,最後跳進珠江口漩渦前,說的那句‘潮信來時,我不在岸上’——你寫冇寫進去?”

徐老怪一愣,隨即哈哈大笑,笑聲震得頭頂燈管嗡嗡作響:“寫了!改了七遍!最後一版,我把‘我不在岸上’改成‘我在水底下,替你們看洋人的船,到底沉不沉得下去!’”

陸景輝也笑了,那笑容裡冇有半分嬉鬨,隻有一種近乎悲壯的篤定。

他鬆開手,彎腰從電視櫃底層拖出一隻蒙塵的鐵皮箱,掀開蓋子——裡麵整整齊齊碼著二十卷未衝洗的膠片,每卷標簽都寫著不同日期與片名:《夜行》《不死人》《科學怪人》《靈官》……最底下那卷,用紅墨水寫著四個字:《琉璃·卷一》。

“明天開始,《夜行》劇組全員進組。”他合上箱蓋,聲音不大,卻像鐵錘砸在水泥地上,“所有鏡頭,全部實拍。不用綠幕,不用CGI。我要觀眾看清每一粒珠江口的泥沙,聞到每縷炮火後的硝煙,摸到每塊沉船木頭上的青苔。”

徐老怪搓著粗糙的手掌,咧著缺牙的嘴點頭:“好!老子把《蜀山》的特效錢挪一半給你!”

“不用。”陸景輝搖頭,目光掃過片場裡忙碌的燈光師、道具工、化妝助理,最後落在葉全貞臉上——她仍攥著那張便簽紙,指節泛白,卻站得筆直,像一株被暴雨澆透卻未折的簕杜鵑。

“錢,”他輕輕說,“留著買棺材。”

“啊?”程少東冇聽清。

“買棺材。”陸景輝重複,聲音清晰無比,“等《夜行》上映那天,我要讓所有坐在電影院裡的港人,聽見一百年前沉船時,那些水手最後喊的——‘落水啦!’”

他轉身走向導演椅,腳步不疾不徐,西裝下擺掠過地麵,像刀鋒劃過水麵。

而就在他經過李佳欣身邊時,後者忽然伸手,將一枚冰涼的東西塞進他掌心。

陸景輝低頭——是一枚小小的青銅鈴鐺,表麵覆著厚厚銅綠,鈴舌卻鋥亮如新。

“哪來的?”他問。

李佳欣望著他,眼角彎起一點極淡的弧度:“上個月去赤柱古董市,一個老頭硬塞給我的。說這鈴鐺原本掛在‘廣丙號’艦橋鐘樓上,甲午那年沉船前,被水兵解下來,塞進懷裡遊上了岸。”

陸景輝握緊鈴鐺,銅綠蹭在掌心,留下一抹幽暗的青痕。

他冇再說話,隻把鈴鐺放進襯衫口袋,那裡緊貼著心臟。

片場頂燈忽然閃爍兩下,忽明忽暗之間,所有人的影子被拉得極長,扭曲著疊在牆壁上,仿佛一群沉默的、等待登船的舊日魂靈。

此時,牆上的掛鐘指向三點四十七分。

距離《午夜補考》首映,還有十六天零二十一個小時。

陸景輝拉開導演椅坐下,從桌上拿起一支紅筆,在日程表上重重畫下一道橫線——那下麵,密密麻麻寫著十二個名字:霍生、包生、徐老怪、程少東、葉全貞、李佳欣、翁綺紅、萬齊雯、鄒文淮、劉偉昌、譚慶達、阿珍。

橫線末端,他寫下一行小字:

【潮信將至,諸君同葬。】

筆尖懸停片刻,又添兩字:

【勿悔。】

窗外,一陣鹹腥海風撞開未關嚴的窗戶,呼嘯著卷入片場,吹得滿地劇本紙頁嘩啦翻飛,其中一頁停駐在陸景輝腳邊——那是《夜行》第一場戲的分鏡稿,畫麵中央,一艘鏽跡斑斑的老炮船正緩緩沉入墨色海水,船尾龍紋在浪花中若隱若現,而浪尖之上,一隻蒼白的手,正奮力托起一麵殘破的黃龍旗。

旗麵破損處,依稀可見三個朱砂小字:

【龍城號】

熱門推薦